大象嘿嘿笑著拍了拍羅烈的肩膀,道:「你這小子看起來不顯山不露水的,沒有想到你心裡竟然還有這麼瘋狂的想法,符合我大象的胃口啊。」
羅烈嘿嘿的笑了笑,不過他卻沒有多說什麼,因為他在等著小華的回答。在他們三人之中,小華才是那個可以最後拿主意的人。
小華看了看大象和羅烈,笑道:「來而不往非禮也。竟然洪門這群兔崽子想要打下我們的分堂,那我們也送給他們一份大禮吧。領著你們的兄弟,跟我一起衝吧。拿下洪門的一個堂口,徹底的來見證一下我們雲龍會的實力。」
「吼!」大象發出興奮的吼聲,而羅烈只是狠狠地揮了揮拳頭,不過興奮之情卻是溢於言表。
在當地分堂的幫助下,很快就找到了足夠的卡車,幾十輛大卡車拉著雲龍會三個堂口的幾千名精銳浩浩蕩蕩的朝洪門的分堂衝了過去,至於這裡的戰場自然由雲龍會在當地分堂的兄弟來打掃,只不過這裡的火葬場應該又有得忙了。
「老大,左神將戰死,他遞過去的三千多名我門精銳只有幾十個人突出了包圍圈。雲龍會的三個堂口向我們這裡衝過來。」又一個洪門的小弟飛快的衝了進來,他剛才親眼目睹了那如同修羅煉獄一般的場景,到現在他還有一種想要吐的感覺,整張臉也是恰白恰白的。
「這麼快。」劉元兵一下子從座位上站了起來,站起來之後,他卻沒有再說一句話,而是在心裡思量著接下來應該怎麼辦。
「老大……」劉元兵的幾個心腹都看著劉元兵,是迎戰,還是撤退是要早一點做出決定啊,要是等到雲龍會來到門口,那個時候可就晚了。
「你說有幾十個人突出了雲龍會的包圍圈?」劉元兵問那前來報信的洪門小弟。
「嗯,他們分散逃走了,雲龍會並沒有追殺他們,而是整裝朝我們這邊來了。」那洪門小弟點了點頭。
劉元兵沉吟了一會,說道:「我們投降。」
「投降?!」劉元兵的幾個手下接連發出驚呼,他們全都一臉不解的看著劉元兵,他們不明白自己的老大為什麼會做出這樣的決定。投降是一種近乎恥辱的決定,他們不想被人恥笑,所以就算戰死,他們也不願投降。
「老大,我們不能投降。」劉元兵的一名心腹站了出來,大聲的朝劉元兵喊道。
劉元兵怎麼不知道自己這幾名心腹心裡的想法,他輕嘆一聲,說道:「不投降就只有死路一條。迎戰是死,撤退也是死。左彥斌手下那幾十個突圍出去的兄弟肯定會把我們臨陣撤退的情況彙報給門主,那個時候我們就只有一死。迎戰雲龍會,大象應該知道雲龍會的厲害,我們依然只有死路一條。」
「就算戰死,我們也不投降。」另外一名心腹站了出來,大聲喊道:「老大,我們不想成為別人恥笑的物件,就算是死,我們也要站著死。」
「好,不愧是我劉元兵的兄弟,那我們就準備一戰吧,就算是死,我們也要拉上一個墊背的。」劉元兵興奮的大聲喊道,他說的投降也只是一種策略,一種把他手下的兄弟們的潛力給激發出來的策略。
「戰,戰……」劉元兵的幾名心腹和那名前來報信的洪門小弟都大聲的喊了起來,士氣頓時高漲。
「下去準備吧,領著你們手下的兄弟跟我一起出去迎戰吧,也讓雲龍會看一看我們洪門男兒的骨血。」劉元兵揮舞著拳頭,他取下身後的砍刀,大踏步向門外走去。
當雲龍會的車隊來到洪門分堂口前面的時候,小華竟然驚訝的發現洪門分堂的成員竟然列隊在那裡準備迎戰。看著站在最前面那幾人發紅的眼睛,小華心裡突然有了一種感覺,這支洪門隊伍的戰鬥力非常強。
「竟然還留下來送死,嘿嘿……」大象嘿嘿笑著,看見對方的情況,他知道自己有可以酣暢淋漓的一戰了。
「大象,不要著急,先打擊打擊他們計程車氣。」小華按住了大象,然後低下頭在大象的耳邊低語了幾句,大象嘿嘿笑著點了點頭。
等到小華說完,大象推開車門下了車,看著巨大的砍刀朝走到了車隊的最前面,一臉輕蔑的看著對面的一千多人,大聲喊道:「對面洪門的兔崽子們,有誰敢出來跟你大象爺爺一戰,你大象爺爺我手中的這把砍刀還沒有喝夠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