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主,我們現在怎麼辦?」聽到東北最大的分堂也被雲龍會給佔了,那些個高階幹部總算是坐不住了,這可涉及到他們每個人的利益,要是軍火自私生意做不了了,那他們每年的收入可就要減少不少了。
趙文濤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沉聲說道:「出兵東北,一定要把分堂搶回來。」
「門主,把這個任務交給我吧。」分管軍火走私的八大神將之一的苗漢走了出來,他掌管的是一個肥差,軍火走私給他帶來了不少的好處,他自然最想洪門的軍火走私生意可以繼續做下去了。
「好吧,這件事就交給你去辦了。」趙文濤點了點頭,他的意思也是讓苗漢出馬,現在苗漢自己要求去,趙文濤當然更要答應了。
於勝傑在一邊沒有說話,如果是以前,趙文濤一定會把這個任務交給他,可是現在,他連這樣的想法都沒有了,所以他也沒有站出來毛遂自薦。
事情已了,於勝傑便回到了辦公室,一進門便看見遊徑馳走在辦公室裡面等著他。於勝傑呵呵笑著走了進去,問道:「遊大哥怎麼來了?有事嗎?」
遊徑馳從沙發上站了起來,雖然於勝傑叫他大哥,但是他現在只能算是於勝傑的手下,所以在於勝傑的面前,他也不敢過於囂張。遊徑馳回答道:「沒什麼事,最近閒得慌,過來看看於兄弟這邊有沒有什麼安排。」
於勝傑搖了搖頭,說道:「最近門主不怎麼相信我了,所以最近這一段時間我們恐怕都得清閒的很了。遊大哥,你也差不多忙了大半輩子了,我看你還是趁這段時間休息休息吧。」
「有休息的時間當然好了。」遊徑馳笑著點了點頭,可是他的心裡卻完全不是這麼想的,他可是一點也不想休息。
「遊大哥,我今晚帶你去一個好地方玩玩,到時候我給你打電話。」於勝傑過去坐下,拿出一本雜誌看了起來。
遊徑馳知道於勝傑這是在變相的送客了,他當然知道自己應該怎麼做了,他笑著站了起來,對於勝傑說道:「於兄弟,沒什麼事的話我就先告辭了。」
「嗯,不送了。」於勝傑抬起頭,不過他卻沒有從沙發上站起來。
遊徑馳的臉色微微變了變,腳步輕盈的推出了於勝傑的辦公室。
來到了洪門總部這麼多天了,遊徑馳一直都處於被閒置的狀態,於勝傑給了他承諾,但是他可不會僅僅把自己的未來壓在於勝傑一個人的身上,所以這些天來,遊徑馳都在大廳洪門內部的具體情況,他甚至打聽出了一些洪門大部分人都不知道的事情。當然,這樣的前提是遊徑馳付出了巨大金錢代價。
遊徑馳原本以為於勝傑在洪門中有著非常高的地位,可是現在看起來,於勝傑甚至連高階幹部都算不上,他只是趙文濤一時寵信的一個人罷了,現在趙文濤不寵信他了,他自然什麼都算不上了。
打聽清楚這些情況之後,遊徑馳知道自己跟錯人了,所以他要做出選擇,選擇他應該投靠的物件,趙文濤不甘心落於人後,所以他選擇的投靠物件是趙文濤。要投靠趙文濤,他就必須得拿出讓趙文濤心動的東西,可是現在的遊徑馳已經沒有了什麼資本,他唯一有的就只有錢,但是趙文濤缺錢嗎?答應當然是否定的。
遊徑馳左思右想,他終於想出了一個可以讓趙文濤心動的東西,於勝傑對於趙文濤不忠的證據。而且必須要是有力的證據,如果僅僅是口頭上說的,當然是口說無憑了,趙文濤就算是懷疑,肯定也不會立即相信。
為了找到有力的證據,遊徑馳買通了於勝傑身邊的人,可是於勝傑辦事向來謹慎,就算是他身邊的人也不知道他到底在計劃什麼,遊徑馳最後不得不出馬,他想通過跟於勝傑之間的談話來找出一些東西,可是來見於勝傑的結果卻是連話都沒有跟於勝傑多說上兩句。
遊徑馳鬱悶的退出了於勝傑的辦公室,剛走到樓梯口,遊徑馳便看見一個人從樓上走了下來,遊徑馳連忙閃到一邊躲好,下來的這個人就是苗漢,他跟遊徑馳是熟人,而且是熟的不能再熟的仇人。
遊徑馳曾經給過苗漢一個大敗,苗漢現在走路的時候有點不方面也是因為遊徑馳當初的那一刀,所以遊徑馳當然不能被苗漢給看見了,他連忙閃到一邊躲了起來,但是他卻清楚的聽到了苗漢跟他的手下的談話。
「雲龍會這一招太絕了,斷了我們走火軍火的路徑,這對我們的收入是一個巨大的打擊啊,要是沒錢,雲龍會就算是拖也能把我們給拖死。」苗漢一邊走,一邊對他的手下說道。
「是啊,不過最關鍵的是苗大哥你的收入要減少不少,這可不行,所以我們一定要把分堂口搶回來。苗大哥,你就放心的回去休息,我去選人,保證把苗大哥手下的精銳全部帶過去。」
「好,你馬上就去辦這件事,我就先回去了。」苗漢朝他的手下襬了擺手,他的毒癮犯了,可是卻沒有把毒品呆在身邊,他只能馬上回去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