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國跟其他的國家有著一個不同的地方,那就是r國的酒吧跟其他國家不一樣,r國的酒吧就是在路邊有一個小鋪子,在吧檯前面白幾把椅子,也就算是一個小小的酒吧了,甚至算不上酒吧,只能稱之為小酒館。r國的白領特別喜歡這種小酒館,每當他們下班,他們都會到這種小酒館來坐一會。
r國是一個生活節奏特別快的國家,每一個上班族都有自己的煩惱,下班之後到這裡來跟幾個朋友喝點小酒,發幾句牢騷,這基本上成了很多r國男人每天下班後的必修課。
來到r國之後,司馬武輝也喜歡上了這樣的小酒館,每當無事,他便會一個人來到他名下的地盤上的一個小酒館喝酒。司馬武輝已經是這個小酒館的老顧客了,小酒館的老闆看見司馬武輝進來,連忙放下手中的活,走過來笑著問道:「司馬君還是跟以往一樣嗎?」
司馬武輝只是點了點頭,然後坐到他平時最喜歡坐的位置上。
「司馬君,你好久都沒有來了,最近很忙嗎?」老闆一邊給司馬武輝準備清酒和小吃,一邊跟司馬武輝閒聊起來。
「最近遇到一點麻煩事,剛剛解決了,不然也沒有時間到你這裡來喝酒了。」司馬武輝呵呵笑著,他喜歡來這個地方喝酒,除了這裡的清酒真的不錯之外,另外一個最主要的原因就是這裡的老闆很健談,而且很幽默,跟他一番談話下來,司馬武輝總會覺得自己的心情會好上很多。
「每個人的一聲都會遇到很多麻煩事,不過只要能跨過去,麻煩的後面往往都會是巨大的機遇。」老闆罕有的說出了一番有大道理的話。
司馬武輝微微愣了一下,然後深深的點了點頭。
「司馬君,嚐嚐我這裡的清酒,看看味道跟以前有沒有什麼區別。」老闆把準備好的清酒和下酒小菜放到了司馬武輝的身前。
「你這裡的清酒一直都是我的最愛,只要有時間,我第一個想到的消遣的地方就是你這裡了。」司馬武輝呵呵笑著,拿起酒瓶給自己倒了一小杯,然後端起酒杯,仰頭一飲而盡。
老闆的嘴角露出一抹無奈的苦笑,道:「司馬君,今晚可能是你最後一次到我這裡來喝酒了。」
「為什麼?」司馬武輝詫異的看著老闆,這個小酒館的生意不算差,而且地段也好,絕對不會是虧本生意。
「人老了,也不想動了,我兒子做生意也賺了一些錢,前幾天就打電話來讓我到他那邊去養老了。我想想也是,人老了也就應該享享天倫之樂了,所以就答應了。你剛剛進來的時候沒有注意到我貼在門口的啟示麼?已經有人出資要把我這個店子盤下來了,等一會就要過來跟我籤合同了,今晚也就是我最後一晚營業了。」老闆微微笑著,雖然他也不捨這個小酒館,但是畢竟跟兒孫相聚更加的重要。
「盤下這個酒館的人還會繼續開這個酒館嗎?」司馬武輝問道,他並不關心老闆的去留,他只關心這家小酒館以後還會不會繼續存在,他對這裡有了感情,自然不想輕易的換地方。
老闆搖了搖頭,說道:「我也不知道,不過盤下我店子的是一個年輕的小姐,我想那樣的姑娘應該不會從事我這個行業的。」
「老闆,如果我現在出雙倍的價錢,你可以把這個酒館盤給我嗎?」司馬武輝可不想這個酒館消失掉,所以就算這個老闆不想再開下去,他也想接過手來繼續讓這個小酒館經營下去,至少以後他能有一個可以消遣,而且還能保證他安全的地方。
老闆抱歉的搖著頭,說道:「司馬君,真是不好意思,做人不能言而無信,我已經跟那位小姐達成了共識,所以……」
老闆的話並沒有說話,不過司馬武輝已經知道他的意思了。本來按司馬武輝現在的名頭,他想要搶過這個小酒館只是輕而易舉的事情,但是他跟這個老闆已經成為了朋友,就算司馬武輝有這樣的念頭,他也不會對老闆出手,他的出手物件將會是盤下這個小酒館的女人。
就在這個時候,門口的風鈴響了起來,司馬武輝只以為是有客人來了,也沒有轉過頭去看,而是繼續喝他的酒。
「啊,千代小姐,您這麼早就來了。」老闆有些驚異的看著來人,這個人就是盤下了他這個小酒館的女人,千代幸子。他明明就跟著千代幸子說好了籤合同的時間是晚上10點,這個時間也就是他平時關門的時間,可是現在才8點不到,這個千代幸子就跑來了。
「在家裡也沒事幹,反正都是要過來籤合同的,我就早一點過來了。」千代幸子坐到司馬武輝的另外一邊,笑著對老闆說道:「大叔,麻煩你給我一瓶清酒和一份下酒菜。」
「好的,請您稍等。」老闆笑著應了一聲,然後轉身去為千代幸子準備清酒和下酒菜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