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悄悄話?」徐然一愣,怎麼聽上去像電話一對情侶似的。
「是啊,嘿嘿」朱德剛說著又笑了起來,徐然不禁內心一陣雞皮疙瘩。
「朱老師,到底什麼事啊」徐然無奈的說道。
「徐然,我這是想問問你,這個股票怎麼樣」朱德剛說這又拿出了一張指,上面寫著幾隻股票,還有包括他們的大概資訊。
徐然微微看了眼後,拿起了朱德剛辦公桌上的筆,在上面直接打了一個大大的紅色叉。
「這。。。。。。徐然,這是。。。」朱德剛一愣。
「這些股票不怎樣」徐然淡淡的說道。朱德剛的這些股票投下去肯定全被套住了,其實也不怪朱德剛,整個股市都已經浮虛了,想要分辨一個股票的潛力都是很難的。
「不會吧。。這可是我找了2天的啊」朱德剛無奈的嘆了口氣,這兩天一直在拴選,好不容易選出來的這幾張股票。
「朱老師,話到了,信不信由你啊」徐然淡淡的說完站了起來準備離開辦公室。
「徐然,那你說投資哪個啊」朱德剛頓頓問道。
「現在這個禮拜不要投資了,整個市場都會改變的」徐然淡淡的說道,暴風雨的前奏已經開始蠢蠢欲動了,的完全不重視,只要一突變,整個港股都會崩潰的。
「好吧,對了,徐然,現在你可是很流行,很有名氣啊」朱德剛又笑著說道。徐然的訊息都已經傳到了老師的耳朵裡去了。
「我哪有流行啊」徐然淡淡的笑了聲。
上海浦東國際機場,一輛由而來的飛機停了下來,從浦東機場出來,一個頭發微白的男子,帶著一個皮包,一臉風塵的走著,他就是郎之民。
「請問,普陀區怎麼走?」郎之民往前問了一個機場出口的保安。保安說完後,郎之民又繼續走了。
半個小時後,郎之民到了普陀區的中山公園附近,他買了一個麵包,坐在了臺階口,吃起了麵包。
郎之民的內心不禁一陣嘲笑自己,曾幾何時,自己是多麼的光輝,如今卻落到如此的地步,郎之民的心裡不甘,他所說的所做的全部都是為了國家為了百姓,可是國家卻受不了郎之民讓他們顏面盡失而打壓郎之民。
郎之民心裡也是氣憤和失落,失落的是自己為國為民,可是得不到重用,反而是那些整天吹牛,亂扯的磚家混的風聲水起。
郎之民就是說不了假話,不屑於說假話,很多次,郎之民公開評級其他的什麼專家的言論,所以很多的學者,磚家都不喜歡郎之民,很多次,都是郎之民說對了,這不禁讓這些磚家顏面無存。所以郎之民徹底的被給拋棄了,心灰意冷的郎之民來到了上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