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看向吳解的眼神,已經不是「敬佩」或者「讚歎」那麼簡單,根本就是「驚駭莫名」。
古往今來,就算是那些法相尊者,也沒聽說過誰能夠控制火族人身上的火焰啊
而在暗處以神念目睹了這一戰的兩位真人,也不由得駭然色變,同時站了起來,連茶几被撞翻了都沒注意。
「這……火族人對於自身火焰的控制能力,遠在尋常修士對本身真氣的控制之上。他連火族人的火焰都能控制……豈不是說,我們這些尋常修士,在他面前就像是牽線的傀儡一般嗎?」
「是啊就算那位蓬萊第一人,也不可能有這樣的手段吧」
他們卻不知道,這其中的原因,關鍵還在於赤六丁自己。
誰叫他是火族人,天生就是一團火呢如果他是水族人,真身是一團靈水的話,吳解絕對沒辦法這樣輕描淡寫地將他攔下來。
說到玩火,吳解可比完全靠著天賦的火族人專業多瞭如果將他視為一個專業學者,那麼赤六丁只能算是個天資聰穎的孩子,雖然有潛力,但想要成長起來,還早著呢
吳解當然不會向赤六丁詳細解釋,他只是微微一笑,高深莫測。
「赤道友,我初臨貴地,對此地的風土人情全不知曉。難得遇到道友,不知道道友可有興趣賞臉喝一杯,順便和我談談這附近的出色人物?」
赤六丁沉默了一會兒,悶聲悶氣地哼了一聲,很是不甘。
「你這人神通廣大,性格卻頗不爽利就算想要問什麼事情,也要打過再說嘛」
「可我真的不想打……道友你看,此處乃是港口,船舶眾多。你我交手的話,勁氣四溢,別說是這些船,就連岸上的建築怕也難以倖免——你是打痛快了,那些遭了池魚之殃的人,該怎麼辦呢?」
赤六丁歪著鼻子,火焰化成的眉毛緊緊皺著,左右看了一圈,最後很不甘心地點了點頭。
「你說得對是我太過心急,失了分寸」他倒也是個直率的人,當即承認了自己的錯誤,「好吧,我陪你去喝酒但你要答應我,等喝完了酒,我們再去找個荒島,好好較量一番」
說完,他狠狠地看著吳解,大有「你不答應我就吵架」的意思。
吳解微微一笑,點了點頭。
「既然赤道友這麼堅持,那麼等喝過酒之後,吳某自當奉陪。」
「好」赤六丁哈哈大笑,急忙朝著岸上飛去,「那還等什麼?快去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