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季怔了怔,哈哈大笑,撫著呂雉的手道:「夫人說得有理,夫人說得有理,我這就找人去問。」
他想了片刻,又拉著呂雉央求道:「夫人,共將軍那裡還好問,可他妹子那裡,我就不方便了。夫人,是不是請你……」
呂雉微微一笑,點了點頭:「夫君放心,共家小姐那裡,我自有辦法。聽說共家小姐和白將軍姑嫂相處甚好,又同處一帳,我去看看白將軍,也就一舉兩得了。」
劉季開心得大笑,他只顧著妒嫉白媚了,還沒有想到要走夫人路線這一條路。在沛縣的時候,他好多事情都是由呂雉出面,通過夫人路線解決的,怎麼到了軍中就把這事給忘了。
「夫人一定要抓緊,大軍不日就要出發,我們的時間不多了。」劉季急不可耐的說道。
「喏。」
共尉從校場回來,大步回到自己的營地,經過白媚的大帳時,卻看到一個陌生的侍女站在她的帳外,他不由得有些好奇。白媚的身邊除了木不韋之外,只有兩個女衛,他都是認識的,怎麼突然出來一個生面孔?
「小姐這兒有客人?」共尉笑眯眯的問道。
「回將軍,是劉校尉的夫人和妻妹來看望小姐。」一個瓜子臉的女衛躬身答道。
「劉校尉的夫人和妻妹?」共尉想了想,想起呂雉和她的妹子呂嬃了,不禁啞然失笑,隨口應了一聲,進了自己的大帳。呂雉和呂嬃來找白媚有什麼事,他大致也想得出來,夫人路線嗎,前世後世都很正常。劉季這些天一直想找機會脫離自己,自己一直沒答應他,想來只好讓呂雉出面了。
這個呂雉,倒還真是個人才,上得廳堂,下得廚房也就罷了,還是個難得的政務人才。不過自己也不差,白媚文武雙全,入得洞房,上得戰場,也很難得。
「打水洗個臉。」共尉隨手解下頭盔,手伸到半空中,卻不知道如何進行下一步了。這些天一直是白媚和共喬兩個在他身邊,一回到帳,白媚接頭盔,共喬解大氅,已經沒有親衛什麼事了,今天突然兩個人都不在,親衛又沒反應過來,倒還有些不習慣了。
共尉自失的一笑,後面跟著的杜魚趕上一步,接過頭盔放在架上,又接過大氅掛好,手腳忙利的將書案收拾妥當。共尉見他這麼爽利,撲哧一聲笑了:「小魚,跟著小姐幾個月,有長進啊。」
杜魚一直跟著共喬,共喬最喜歡的事就是指派他,把他指使得團團轉,累得他苦不堪言。這次跟著共喬到了軍中,共喬有了白媚的女衛侍候,總算把他給解放了。聽共尉這麼說,杜魚不好意思的笑了:「也沒什麼,都是小姐教得好。」
「行啦,我妹子是什麼性格,我還能不知道?」共尉擺了擺手,一點將軍的模樣也沒有:「她從小就喜歡捉弄人,連我這個做兄長的都是她的玩具,你被她欺負,我不用想都能知道。」
杜魚臉一紅,沒有作聲。
「這段時間辛苦你了。現在她又有了新玩具,你就好好的當親衛吧,跟著先生們好好學,好好練武,等有空缺了,你也去當個百人將。」共尉欣賞的看了杜魚一眼:「你雖然不是很強壯,但是有靈性,我看好你。」
「多謝將軍。」杜魚興奮莫名,連忙跪倒行禮。百人將直接就是中層軍官,不用親自上陣博殺了,對於他這樣的條件來說,正是最佳的起點。
「大兄,你幹什麼?」共喬怒氣沖天的衝了進來,鼓著腮幫子,一副被人搶跑了心愛玩具的模樣。共尉連忙站起身來,一面揮手示意嚇得面色煞白的杜魚退出去,一邊陪著笑對共喬說:「我的寶貝妹子,誰又惹著你了?說出來,大兄給你做主。」
「還能有誰,就是那個呂家姊妹。」共喬氣呼呼的大聲嚷道:「真是氣死我了,我要殺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