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將軍的訊息是昨天發出來的,他說有斥候在江邊看到了項梁軍的斥候,雙方照過面,但是沒有說話。項梁軍的斥候最近出現得很頻繁,有過江的可能。」
「籲——」共尉仰起頭,長出了一口氣,看著頭頂皎潔的月光,他猶豫了一會。伸出手拍了拍李四的肩膀:「李四,這些天辛苦你了,連累得你喜酒也沒喝上。」
「嘿嘿嘿,將軍,看你說的。」李四不好意思的笑著摸了摸頭:「能為將軍效勞,那是我李四的榮幸,雖然……嘿嘿嘿,將軍以後再給我補上就是了。」話語之間,顯得還是有些遺憾。
共尉也笑了,他剛要說話,帳門一掀,白媚走了出來,呂嬃端著一個漆盤跟在後面,盤裡放了一把酒壺和一隻酒杯,兩人的臉紅紅的,走到李四面前,白媚斟了一杯酒,雙手送到李四面前,嬌聲說道:「李校尉,請滿飲此杯。」
李四一下子愣住了,他看著眼前的兩位盛妝的夫人,再看看含笑不語的共尉,雙手接過杯子,激動得不知如何說才好,杯子裡的酒都灑了出來。共尉笑了:「快喝吧,再不喝,我看酒都被你灑光了。」
「將軍,夫人,李四如何擔當得起。」李四嗓子發乾,結結巴巴的說道。
「當得起,當得起。」呂嬃淺笑道:「李校尉和趙周幾位校尉都是夫君最信得過的人,他們都喝了夫人和我敬的酒,又怎麼能獨獨遺漏了李校尉呢。」
李四聽了,感激莫名,撲通一聲單腿跪倒,仰起脖子,將只剩下半杯的酒一飲而盡,然後拜伏在地:「多謝將軍和夫人,李四願為將軍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好了,你們幾個,我是信得過的。」共尉扶起李四,白媚又連著敬了他三杯,這才回帳。李四又陪著共尉說出兩句軍情,然後雄糾糾、氣昂昂,龍形虎步的走了。
共尉看著他張牙舞爪,活象只大螃蟹的樣子,忍不住想笑。他看了看月色,低頭回了大帳。白媚和呂嬃已經脫了外衣鑽到被子裡,只透出兩張羞得通紅的臉。共尉嘎嘎一笑,甩掉了外衣,歡呼一聲鑽進了被子,硬擠到兩人中間。白媚和呂嬃被他冰冷的手腳激得渾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又不好意思叫出聲來,那份羞澀頓時讓共尉興致勃然,欲血沸騰。
寒風蕭瑟的軍營裡,多了一份濃濃的春意。排著整齊的隊伍巡夜計程車卒從大帳附近經過時,都不由自主的看一眼大帳。彷彿看了這一眼,他們就看到了希望。
明天,一定會更好的。
大汗淋漓的共尉從被子裡探出頭來,長長的吁了一口氣,舒舒服服的躺在被子裡,一手抱著一個,得意的笑道:「怎麼樣,夫君的戰鬥力強悍吧?」
白媚和呂嬃吃吃的笑著,一左一右伏在共尉的胸前,撫著共尉強健的肌肉,微微的喘息著,誰也不說話。共尉低下頭,在她們的臉上各親了一下,笑道:「怎麼?不滿意?」
「且,有什麼呢,就知道欺負人。」呂嬃故意不屑的說道:「看你這麼熟練,就知道你是個尋花老手了,我的白姊姊卻是名符其實的新婦,當然不是你的對手。」
共尉得意的吃吃發笑,一直想找個處女,沒想到一下子找了兩個處女,這個心願總算是了了,此生無憾啊。不過,呂嬃說他是個老手,卻著急冤枉了他——他在這一世可是個如假包換的童男子,要不然他的形意拳的進展也不會那麼快,半年的時間就達到了他前世苦練五年的水平。之所以呂嬃會覺得他是個尋花老手,還是因為他前世的經驗以及修煉內外兼修的拳法帶來的好處,不過這個原因當然不能跟她們說了。
「呵呵呵……姁兒,你可不要這麼說,夫君我是天生神勇,可不是什麼老手。」共尉的雙手在她們汗津津、滑膩膩的身上游走著,得意非凡。沒動幾下,兩人的氣息又粗了起來。
「唉呀……」白媚一把抓住了他的手,嬌聲說道:「夫君,妾身初經人事,再不堪夫君鞭撻,請夫君饒恕則個。再者,明天還要行軍,夫君還是早點將息吧。」
呂嬃喘著氣,散亂的頭髮在共尉赤裸的胸前蹭了蹭,有氣無力的說道:「姊姊說得是,再也不能再鬧了,要不然明天肯定要出醜。」
「哈哈哈……」共尉竊笑著,將她們摟得緊了一點:「既然如此,那就暫且饒你們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