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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韜光養晦 第七節 內心強大(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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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良驚駭莫名。如果說博浪沙一擊天下皆知的話,那麼黃石公的事情那就相當隱秘了,除了他自己和黃石公這兩個當事人,也就是王祥隱約知道一些。連他的好友項伯都不知道這件事,可是共尉怎麼會知道?而且說得這麼細緻,就象他從頭到尾參與了這件事一樣。

「能與此人遊,共尉平生無憾矣。」共尉嘆了一聲,故作驚訝的看著臉色變幻不停的張良:「先生,先生,你怎麼了?莫非身體有所不適嗎?要不要請醫匠來?」

張良看著神色彷彿輕鬆,眼神卻凌厲得直透人心的共尉,慨然長嘆:「張良不過是亡國之人,如何當得起勇冠三軍的共將軍此贊。張良隱姓埋名,也是不得已之事,還請將軍見諒。」

「什麼,你就是張良?」劉季驚得站了起來。剛才共尉說的話太過突兀,他雖然知道前一件事,卻不知道共尉所說的張良就在他眼前,正在猜想共尉究竟在說什麼呢,卻發現眼前這個病怏怏的韓臣原來就是那個敢於刺殺始皇帝車駕的張良,不由得他不目瞪口呆。

「還請劉將軍見諒。」張良又向劉季行了一禮,表示歉意。

「唔——」劉季都不知道說什麼好了,不知所措的擺了擺手,又覺得無禮,忙不迭的回禮。再看向共尉時,眼神中多了三分敬畏。這人究竟是什麼人,怎麼這樣的事他都知道?當真是天生聖明?

「原來你就是張良張子房啊。」共尉哈哈一笑,看似驚訝,實質坦然。他起身向張良行了一禮:「這真是有眼不識泰山。幸會幸會!能與先生一會,共尉何其幸哉。」

「不敢。」張良連忙還禮:「將軍城父一戰,大破秦軍兩萬,張良也是久仰將軍大名啊。」

「匹夫之勇,何足道哉,先生休要再提。」共尉轉過身看著驚懼莫名的劉季,淡淡一笑:「劉兄,共尉傾慕子房先生久矣,今天得見,非常想請教他一些事情。敢請劉兄割愛一二。」

劉季苦笑一聲,已經到了這個地步,他還敢不給嗎?再說了,張良也是被他強迫的,並不是真心投靠他,現在共尉當面開口討要,他劉季能有什麼辦法。

「這事自然由子房自己決定,劉季焉能有不同意見。」劉季肉疼的強笑了兩聲,又說道:「再說了,我與你是姻親,又是你的下屬,他在我的屬下,本來也就是你的屬下啊。」

共尉哈哈大笑,連連搖頭:「我何德何能,如何敢屈就子房先生做屬下。我是想請子房到我帳中一敘,好讓我早晚請益啊。」事情既然已經說開了,他也不想再在這裡呆下去,起身對張良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禮:「先生請。」

張良還沒有從震驚中回過神來,他現在滿腹的疑問,不知從何說起。共尉究竟是怎麼知道他的這些事的?就算共尉不請他去,他也要去問個明白。當下不再推辭,側身讓開:「將軍先請。」

「先生年尊,共尉無知小子,如何敢為先。」共尉堅持道:「先生請。」

張良看了他一眼,又看了劉季一眼,感慨不已,這兩個連襟為人處事相差太大了。共尉不動聲色,待人有禮,劉季喜怒行於色,待人粗暴,對他還算尊敬一些,對手下卻是非打即罵,完全是一個黑道人物的做派。都是求賢若渴,共尉是禮賢下士,劉季卻是連搶帶逼,根本不管對方的意思。

共尉也不管劉季心裡怎麼想,說是請也好,說是綁架也好,反正把張良帶到了自己的大營。但是出乎張良的意外,到了大營之後,共尉卻沒有了立即向張良請教,而是讓人立即收拾了一個整潔乾淨的帳篷,客客氣氣的請張良先休息,然後甩下一腦門漿糊的張良,心滿意得的回大帳去了。至於張良今天晚上是不是睡得著,就不在他的考慮之列了。

「夫君,究竟是怎麼回事?」全副武裝的白媚一見共尉笑意盈盈的進了帳,這才鬆了一口氣,一邊迎上來幫他脫去衣甲,一邊關切的問道。

「沒什麼,搶了一個人而已。」共尉心滿意得的躺在榻上,長長的吐了一口氣。想著張良當時震驚的模樣,他越想越開心,讓一個名垂千古的智者這麼茫然,真有成就感啊。

「搶了誰?」共喬衝了進來,正好聽到共尉的話,嘻嘻的笑著:「你已經有了兩個漂亮的嫂嫂,可不能再搶女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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