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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風雲變幻 第二十九節 如願以償(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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項佗對魏豹和共尉的印象本來就不太好,現在更是隻剩下鄙夷,這兩個人一個是魏王,一個是楚國的重將,卻因為一個女人而任性使氣,跟兩個孩子只顧著搶玩具卻不知道危險將至一樣可笑之至。特別是魏豹,一個女人,而且是一個姬妾,難道比魏王之位還重要?那個共尉也真是的,家裡有妻有妾,居然還如此好色,為了討一個女人改變已定的軍事行動,哪裡有英雄之氣。

對於項佗來說,這兩個人的行為只能說成是兒戲,魏豹固然是不知輕重,共尉卻也是目光短淺,不知大局,原本他對共尉是妒嫉裡夾帶著些羨慕的,現在卻只剩下鄙夷。

到底是農夫出身!項佗最後給共尉下了這麼一個結論。

要是以項佗以前的脾氣,現在就不管魏豹,等著項梁派人來支援就是了,讓魏豹在大梁城下待著吧。可是共尉佔了陳留,項佗不能放任他四處征討,從項家的利益考慮,他必須把共尉拉過來一起攻取大梁,藉此來為項梁爭取時間。

「大王,是大梁重,還是一個姬妾重?」項佗壓著火氣,苦口婆心的勸說道。

魏豹很窘迫,他從項佗那一閃而沒的眼神里看出了項佗對他的輕蔑,可是他又不好解釋,薄姬的貴相不能跟項佗說,這話根本不能解釋。

「項君,我……」

項佗的臉色漸漸的陰了下來,他兩隻眼睛直直的看著魏豹,一句話也不說,強大的威壓讓魏豹承受不住,慢慢的低下了頭。兩人沉默了好久,項佗見魏豹還是不鬆口,他的眼裡失望之色愈濃,無聲的嘆息了一聲,緩緩的站起身來,對著魏豹一拜:「臣力盡於此矣,大王自重。」說完,也不等魏豹說話,轉身就向外走去。

魏豹大驚,如果項佗再走了,他可就真是寡人了。他連忙起身追了上去,緊緊的拉住項佗的袖子:「項君慢走,這事……我們再商量商量嘛。」

「沒什麼好商量的了。」項佗偏著頭,盯著臉色紅一陣白一陣的魏豹:「大王情深意重,薄姬幸甚,只是我等做臣子的卻有些心寒。況且,大王如果連一個大梁都拿不下,你這魏王之位……」他沒有說下去,只是撇了撇嘴,緩緩的搖了搖頭,含義不言而喻:你等著被臣民拋棄吧。

魏豹腦袋嗡嗡作響,他對項佗的暗示心知肚明。在可能的天子之位和現實的魏王之位之間權衡了半天,他咬了咬牙,一跺腳:「項君,我送給他便是。」

項佗滿意的笑了,一躬身,施了一禮民:「大王英明。」

魏豹的神色卻沮喪無比,他有氣無力的擺了擺手,一句話也不說,轉身向宮內走去。算了,眼下沒有實力,只能被人逼著,不僅天子之尊遙不可及,稍一疏忽,只怕小命都何不住。權衡利害,只能暫且向共尉低頭了。當然了,以後有機會,還是要把這個女人給奪回來。

他怏怏不樂的回到後帳,看著迎上來小心侍候的薄姬,頗為遺憾,自己一直剋制的保著她的處子之身,本來是準備即了魏王之位再說的,沒想到卻是為了共尉準備的。這個豎子,真是可惡,還有那個周叔,自從跟了共尉,他的眼裡就只沒有自己了。

「愛姬,寡人……」魏豹委屈之極,竟然有些哽咽了。薄姬不明所以,怯生生的看著魏豹,小心翼翼的脆聲問道:「大王,何以至此?」

「愛姬……」魏豹將薄姬攬入懷中,伏在她的胸前抽抽噎噎,薄姬如一隻受驚的兔子,惶惶不安,聽著魏豹斷斷續續的將共尉強要她的事情說了。薄姬掙脫了魏豹的手臂,款款一拜:「大王,臣妾多謝大王的憐惜。臣妾生是魏國之人,能為魏國社稷做一點事情,縱使粉身碎骨也心甘情願。事情緊急,請大王不要因為憐惜臣妾而誤了大事,傷了臣下之心。那樣的話,臣妾會心不安的。」

「愛姬啊,苦了你啦。」魏豹感動得熱淚盈眶。薄姬的母親是魏國的宗室女,說起來薄姬也是魏國王室的親人,但是他惋惜的並不是薄姬本人,而是薄姬的那個貴不可言的命相。要不是這個原因,他早就把薄姬送給共尉了。「只是一想到把你這個帝母送給那個豎子,寡人這心裡啊……」

薄姬似乎看出了魏豹的猶豫所在,她輕聲勸慰道:「大王,天機玄遠,非我等凡人可測。大王唯努力之,不可盡信於此。天若有命在大王,臣妾必然還會有幸侍奉大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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