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看到了很多人,房間裡多了很多很多的人。」
「這些東西都是他告訴你的?」陳歌沒想到事情會這麼複雜,王海明竟然還住進過第三病棟的三號房間。
「我怎麼可能去和一個傻子說話?」許童不屑一顧:「那個瘋子每天晚上都在自言自語,我只是在旁邊聽了一部分而已。」
陳歌點了點頭,想要更深入的弄清楚這一切,恐怕只有親自進入第三病棟才行。
「第二個問題,病院封停後,你們這些第三病棟的病人為什麼又回到了這裡?」
「回到這裡,當然是有各自的原因,別人我不清楚,我只知道自己的情況。」許童望著陳歌:「只有在這裡,我才能躲避你們這些人的監視,也只有在這裡,你們才不會打擾我。」
「你該吃藥了。」陳歌站起身,許童可能真的沒有撒謊。
老人和女人提到獨臂男人都嚇的打顫,但是看到許童卻沒有表現出太強烈的情緒,老人甚至敢咬爛他的手,由此也能看得出來,這個許童和畸形臉、獨臂男人不同,他並沒有做過那些恐怖的事情。
鐵籠已經讓陳歌錘的不成樣子了,他默默把鐵錘放在一邊:「我聽說第三病棟裡曾死過一個女護士,這件事你知不知道?」
「知道,院方為了那個胖女人還專門在二樓活動室內,給她辦了場追悼會,希望病人、病人家屬能和醫生相互理解。」許童似乎清楚陳歌接下來想要問什麼,他擺了擺手:「護士出事跟我真沒有關係,警察盤問過我,那天晚上我老老實實呆在自己房間裡,沒有跟她說過一句話,甚至連見都沒有見到她。」
點了點頭,陳歌又問了許童幾個關於第三病棟和精神病院院長的問題,可惜他知道的十分有限。
許童屬於那種很老實的病人,他的病症就是不能和活人接觸,看到的人越多,他就越受刺激,覺得所有人的臉都一樣,恨不得把他們全部弄死。但是要讓他一個人呆在屋子裡的時候,他又會表現的無比正常,和普通人一樣。
「希望你說的全都是實話吧。」陳歌找到兩個攝像頭安裝好,他拿出手機掃了一眼。
黑屏了那麼長時間,人氣不僅沒有掉,還突破到了十五萬,打賞禮物榜上也出現了他直播間的名字。
「怎麼回事?」看了眼彈幕,陳歌這才反應過來,他雖然把攝像頭取下來全給遮住了,但是拾音器還貼在領口!
剛才許童的那聲慘叫,包括後面和許童探討護士死亡的事情全都給直播了出去!
歪打正著,現在熱度瘋狂上漲,榜單排名直線飆升,滿螢幕的彈幕都在刷:「乖乖!太真實了!」
陳歌此時也不知道該說什麼了,已經到了這般地步,與其瞻前顧後,不如拋卻所有顧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