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總會在夜晚收到不知名的血色.情書,收到情書的女孩一週之內會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出現意外,更巧合的是,屍體最後都坐在椅子上。
「聽著像是一個詛咒遊戲,可事實就是這樣,我懷疑是那個墜樓的女孩變成了厲鬼,一直徘徊在舞蹈室內。」
二號向後退了一步:「我的故事講完了。」
「劇情不錯,但你講的很差勁,以後你可以向別人討教一下,如何講好一個故事。」餐桌右邊的男人打了個哈欠,看向餐桌另一邊:「你們說呢?」
「至少引起了我的興趣,不像上星期的新人。」坐在左邊第一個的男人手指輕敲桌面,他的目光泛著一絲陰冷。
右邊的男人笑了笑,隨口說道:「既然他也通過了,那就讓三號開始吧。」
「等一下。」左邊的男人又一次開口,他的視線慢慢從二號身上移開,看向陳歌:「二號、四號,你們兩個之前認識?」
陳歌沒想到對方會如此敏銳,張雅一直沒有給他回應,此時他只能想辦法拖延時間。
「不認識。」二號先一步開口,他也沒想到自己的小動作會被餐桌邊的男人察覺。
「既然你不認識他,為什麼在講故事的時候,總是有意無意的看向他?」男人說完後,餐桌兩邊所有人都看向了二號和陳歌。
一道道目光如同鋒利的刀子一樣,散發出危險的氣息。
屋內的情況陡然變得緊張起來,陳歌不斷在心中呼喊張雅的名字,可惜一直得不到回應,只是影子中的那些血絲變得越來越清晰。
相比較來說,二號可能更坦然一些:「他讓我覺得很不舒服,腦海裡隱隱有一個聲音在告訴我,這個人很危險。」
「危險?」屋內幾人的目光全部集中在了陳歌身上:「一個危險的新人?」
「是因為他這張面具的原因嗎?」之前說過喜歡陳歌面具的男人再次開口,他託著下巴,似乎在欣賞人皮面具的做工:「真是件精美的藝術品,有一天,它會屬於我。」
這人也算是幫陳歌解了圍,坐在餐桌左邊第一個的男人沒有再追問下去,他揮了揮手:「三號,讓我聽聽你的故事吧。」
四個新人裡只有三號是女人,她身高體型都十分普通。
「我姓鍾,在化工廠工作。」女人撫摸著臉上自制面具,說出的第一句話就讓所有人皺起了眉頭。
「鍾小姐,為了你自己的安全著想,請不要隨便洩露資訊。」右邊的男人提醒道,可是女人卻並沒有在意。
「我要講的這個故事和我的妻子有關。」女人的聲音非常好聽,輕盈如同鳥鳴,讓人聽著很舒服。
「她比我小四歲,是一個深夜電臺的主播。」
「她負責的時段在午夜十二點到凌晨兩點,所以每次她都很晚才回家。」
「剛結婚的時候,我會等到她回來一起睡,因為我第二天還要上班,久而久之我就撐不住了。」
「我會做好兩個人的晚餐,給她留下字條,讓她晚上回來自己熱飯吃。」
「一開始還好,可從某一天起,妻子再也沒有碰過桌上的飯菜。」
「我早上起來時,飯菜還是原樣,但是廚房餐具和鍋都被人用過。」
「我的妻子似乎晚上一個人在廚房裡燉了什麼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