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小小從口袋裡取出放在臥室門口預警,自己揮動碎顱錘將抽屜和衣櫃開啟:「所有抽屜和衣櫃都被封死了,我要找的抽屜在另一間臥室裡?」
地上的小小身體向外,似乎是準備爬出去,陳歌將她撿起的時候,發現她的手好像指著門外。
一開始他也沒在意,經過客廳房門時,他無意的往房門外面掃了一眼。
304和305的房門都沒有關,在兩個屋子的燈光中間,不知道什麼時候站著一個佝僂著背的老太太。
她不言不語,面朝304房間,臉上的皺紋好像豆皮一般,看著有些嚇人。
身體僵在房門口,陳歌下意識的把碎顱錘往身後放了放。
「阿婆,您是這裡的租戶嗎?」陳歌的聲音依舊平靜,沒有掀起太大的波瀾。
老太太沒有回答陳歌,她的眼睛甚至都不在陳歌身上,而是看著那些被陳歌暴力撬開的抽屜。
「天這麼黑,您老要沒事就趕緊回家去吧。」大晚上的一個老太太不聲不響的站在門外面,這絕對不正常,其實如果換是一個年輕人在外面,陳歌不管他是人還是鬼早就一錘掄過去了。
「那些抽屜是你開啟的?」老太太聲音沙啞,聽起來好像粗糙的樹皮在摩擦。
「是的,我準備買下這兩間房子,現在正在整理這些傢俱。」陳歌目光盯著老人,如果對方有任何異動,他會毫不猶豫的叫許音出手。
「你趕緊走吧,找個半仙幫你看看,說不定你現在已經被她給纏上了。」老太太話說一半,朝樓下走去,她腳步很慢,走路顫顫巍巍的。
「被她纏上?您倒是說清楚再走啊!」
陳歌追到了樓梯上,那老人指了指304房間:「那房間之前住著一位英語老師,長得很好看,說話聲音也甜,後來好像是情殺吧。被人分開裝進了抽屜裡,過了很久才被發現,她怨氣很大,所有進入這房間的人都會被她纏上。」
「英語老師?」陳歌覺得這老人說的有板有眼,可能沒有撒謊。但現在的問題是,大半夜的一個詭異的老太太站在門口,這本身就是一件很詭異的事情了!
「阿婆,您為什麼要告訴我這些?」陳歌站在燈光下,沒有跟隨老阿婆下樓,又繼續問道:「能給我說說您是怎麼知道這些東西的嗎?」
「我住在旁邊那棟樓,被殺的英語老師就是我女兒。」老太太臉色變的非常難看,連聲音也有點陰森了:「你是第三個,她已經做過很多錯事了,我不想再看著她繼續這樣下去了。」
「快走吧,千萬別在那兩個屋子裡呆了。」老太太獨自向下,她走的很慢,就好像是在等待陳歌跟隨她一起下樓。
「可我還有個問題。」陳歌正要問問老太太,她女兒都害過誰的時候,手機上突然收到了一條資訊,正是中介那個女人發來的。
「你知道那個小區為什麼家家戶戶一到晚上,就不敢發出聲音,並且很早就關燈嗎?他們那個小區裡有一個老太太的鬼魂,經常會尋著光亮和聲響去找回家的路!」
看完手機上的資訊,陳歌再抬起頭,那個老太太停在樓梯拐角,臉上的皺紋擠在了一起,聲音愈發怪異:「快走吧,跟我下樓,那房間很危險。」
目光在手機螢幕、老人和兩個房間之間移動,陳歌忽然將背包扔在了一邊,腦中的推測慢慢成型:「一個都不能信,也沒有信的必要。」
他喚出許音,雙手握緊碎顱錘:「我只想取回自己的東西,對你們的故事真的沒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