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反覆試了幾次,終於想了起來:「這不是江鈴嗎?!」
照片拉近,門縫處的血臉女孩靠近,讓陳歌想起了那天在福利院,江鈴跑過來遞給他蜘蛛的樣子。
「林官村投毒案倖存的那個女孩?」顏隊追查過林官村投毒案,也清楚小女孩在福利院裡新起的名字。
「沒錯,就是她。」陳歌把照片遞給顏隊:「你對照一下兩個孩子的臉型,雖然畫的不夠精細,但輪廓一模一樣。」
顏隊看了半天,一開始他根本沒往江鈴身上想,可被陳歌這麼一說,他也覺得有幾分相像了。
「我們調查過江鈴、及其家人的社會關係,她們和第三病棟的精神病沒有任何交集。」
「這次的對手是一群瘋子,他們什麼事都能做的出來,不需要理由和原因的。」陳歌不等顏隊阻攔,拿出手機撥打了女護士的電話,他想確定一下範鬱和江鈴是否安全。
受害者背後的圖案很可能是在預示,他們將目標鎖定在了江鈴身上。
那個女孩是活棺村唯一流落在外的種子,說不定她和門楠一樣,也曾推開過一扇門!
電話響了兩聲就被接通,話筒那邊傳來一個略有緊張的聲音:「陳先生?你找我有事嗎?」
「能不能讓範鬱接電話,我有幾句話想對他說。」
「他們在陳醫生屋子裡接受心理輔導,如果你不是急事的話,稍等幾分鐘可以嗎?」
「他倆沒事就行,等會你讓範鬱給我打電話。」
陳歌收起手機,看著桌子上的照片,他在思考今晚要不要埋伏在九江福利院周邊。
「顏隊,我感覺昨夜的三次兇殺只是前奏,那些精神病大部分被抓捕歸案,剩下的病人應該是準備最後瘋狂一把。」
「今夜確實可能會很亂。」顏隊手指輕敲桌面,他說完後看著陳歌:「你今晚也跟我們呆在一起吧。」
「我?」
「那些精神病最想殺的人就是你。」
陳歌想了想,覺得顏隊說的有道理,反正對他來說只是換個地方睡覺而已。
如果能幫忙抓到怪談協會的其他成員,那更是皆大歡喜。
見陳歌同意下來,顏隊輕輕點頭。
兩人又交談了二十分鐘,商定了一些細節,可就在這個時候陳歌的手機震動起來,他發現是女護士打來的也沒在意,隨手接通。
「陳先生!範鬱和江鈴不見了!今天下午我還看他們在屋子裡!」手機那邊傳來女護士焦急的聲音:「我已經通知院長了,現在大家都在尋找他們!」
「不見了?!」陳歌目光變得凝重:「他們不是和那個陳醫生在一起嗎?讓他接電話!」
「陳醫生也不見了,屋子裡所有東西都擺放的整整齊齊,但就是人不見了!」
「你等著,我馬上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