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三星恐怖場景。」活動了一下手腕,陳歌站直身體回頭對老魏和白大爺說道:「暫時沒事了,那東西已經離開。」
「你這一驚一乍的,剛才到底是什麼東西過來了,它是不是在咱們門外停了好一會?」老魏揉了揉鼻子:「隔著門我都聞到了一股血腥味。」
「是一個小嬰兒。」
「嬰兒?」
「我跟你說不清楚。」陳歌懶得解釋:「你們只需要記住,在這村子裡看見身穿紅衣的怪物,就趕緊躲起來,不要試著反抗,甚至在它面前逃跑都是多餘的舉動。」
「紅衣……」老魏點了點頭,記下了這個詞:「咱們現在去哪?」
「先呆在這宅子裡吧。」夜色加深,越來越多非常恐怖的東西開始在活棺村內出現,陳歌也不敢再有鬆懈。
「這個活棺村的試煉任務,雖說只有短短一句話,但難度估計要比第三病棟還要大。」
活著只有簡簡單單兩個字,可對現在的陳歌來說,卻是一個很大的挑戰。
「鬼嬰、嚇走鬼嬰的女人,活棺村內至少有兩個紅衣,其中那個女人的實力估計還要比一般的紅衣強上許多。」陳歌回頭看了一下自己的影子,他突然發現,除了張雅和許音,恐怖屋的其他厲鬼都只是些表面上看起來很兇的傢伙。
「幸虧沒動手,要是十打一還被對方團滅,那就尷尬了。」
陳歌摸了摸白貓的小腦袋,剛才立了大功的白貓還沒緩過神,它一雙異色眼珠生無可戀的看著陳歌,脖頸上的毛到現在還是立著的。
「別怕,有危險記得告訴我,我是不會丟下你一個人逃走的。」
陳歌背上包,拿著碎顱錘站在院子裡,這棟老宅面積比較大,荒草叢生,院內還有兩棵枯死的樹。
「門上掛著燈籠,屋內可能藏有鬼怪,你倆自己小心。」
「陳歌,你等一下。」白大爺用手電筒照了一下院子裡的兩棵樹:「你覺不覺得這樹有些眼熟?枝幹枯萎,根系露在外面,中間鼓起一大塊,有點像朱家大女兒屍體上種的那棵樹?」
被白大爺這麼一說,陳歌也覺得有些相似,當初朱新柔就是被倒著塞進桃樹坑裡的。
雙手推動樹幹,下面的根系已經腐爛,陳歌能隱約看到樹坑下面埋著一個人。
「別把樹給推倒了。」白大爺攔住了陳歌:「以前村子裡流傳過類似的說法,好像是中邪的人死了以後,就要這樣倒著埋進土地,然後上面還要種棵桃樹,這樣才能鎮得住它們身上的邪氣。」
「也就是說這麼做是為了鎮邪?」陳歌摸了摸樹幹,他又覺得有些不對勁:「大爺,這兩具屍體上面種的好像不是桃樹啊。」
院內漆黑,三人看了半天才認出來,栽種在兩具屍體上的是槐樹。
「槐樹據說是木中之鬼,往屍體上種槐樹我也是第一次見。」白大爺抓著陳歌的胳膊:「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總之不去碰它肯定不會觸它的黴頭。」
「那可不一定,院子裡就埋著兩具屍體,這宅子肯定不乾淨,說不定我們現在已經被盯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