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見我不是在開玩笑,這才回到自己床上。」
「讓我真正感到一絲害怕的事情發生在第四天清晨,我睜開眼的時候,兩個室友都已經醒了,她倆躺在床上,看著我,臉上帶著笑容。」
「第四天晚上的時候,兩個室友並沒有再出去,但我一直覺得很不安,早早的躺在床上,假裝睡著。」
「凌晨兩點多的時候,兩個室友同時起身,就像是商量好了一樣,輕手輕腳的離開了寢室。」
「我沒敢追出去,等到凌晨三點半,她們才回來。就像是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樣,躺在自己床上。」
「第五天晚上和第六天晚上也是這樣,一直到昨天晚上。」
「她們又是凌晨兩點多偷偷離開,大概凌晨三點半的時候,室友回來了,但讓我感到害怕的是,回來不是兩個人,而是三個!」
「寢室裡沒有開燈,我看不清楚,感覺它們三個穿的都差不多。」
「三人走到床邊,躺在三張床上,最讓我覺得奇怪的事情發生了!」
「寢室裡一共只有三張床,其中有一個人好像是爬到了我的床上。」
「我一晚上都沒敢翻身,手藏在被子裡撥打電話,下面我說的這些你可能不相信,但確實是事實。」
「我給所有人傳送簡訊,收到的回信都是——往後看,唯有給你留言的時候,收到的是系統的正常回復。」
「那多出來的一個人應該就躺在我身後,我那個時候只能給你發資訊、打電話,可是你的手機卻打不通。」
「整整一個晚上,天亮以後我才敢往身後看,我的床上什麼都沒有。」
「一個小時前,我的室友從床上醒來,她們表現的都和平常一樣,喊我一直吃早餐、上課,但是……」
「你還沒好嗎?」
電話裡傳出另一個女人的聲音,廁所的門似乎也被推開了。
「沒事,跟朋友聊天呢。」高汝雪聲音瞬間發生改變,她非常冷靜。
「你平時跟我們都少說話的,這可不像你性格啊?是男朋友吧?」另外一個女生笑了起來:「別光顧著聊天,今天的解剖課還挺重要。」
「行。」高汝雪對著電話又說了一句:「有時間晚上可以過來吃個飯,我這可是第一次邀請別人,你想清楚再拒絕。」
「你趕緊上課去吧,我晚上會過去的。」陳歌的聲音很有磁性,透著一絲成熟和自信。
結束通話電話,陳歌表情立刻發生了變化:「高汝雪讓我晚上過去面談,看來昨晚的事情確實把她嚇的不輕。不過話說回來,為什麼只有我手機的電話和留言功能可以正常使用?」
他將兩個手機都拿在手中,實在想不明白這個問題。
「雕塑、多出來的人、電話簡訊……」陳歌其實很想問問高汝雪,那個所謂的地下室和地下屍庫有沒有聯絡。
「十號揹著一具屍體,那具屍體會不會和九江醫學院的地下屍庫有關?」
陳歌在腦中將所有的線索過了一遍,看似雜亂的線索隱約串聯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