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家後,我腦海裡總會浮現出視窗那個男人的身影,我擔心自己成為下一個受害者,所以直接住到了市區最繁華區域的酒店當中。」
「就這樣持續了一個月的時間,那個男人再沒有出現,我的生活也恢復正常。」
「一直住在酒店也不是個事,我準備賣掉以前的房子,在市區比較繁華的地方再買套新房。」
「其實我很早以前就有這個打算,交了首付,我聯絡了東郊一個搬家公司,準備趁著白天先搬走一些比較貴重的東西。」
「新房在十五樓,我特意選了個頂層。」
「所有傢俱運送完畢後,已經是傍晚,我請搬運的師傅吃了頓飯,自己也喝了幾杯酒,準備住進新家,開始新的生活。」
說到這裡,陳醫生稍微停頓了一下:「回到新家,我躺在熟悉的床上,很快就睡著了。」
「大概是凌晨十二點多的時候,我感覺身體有點冷,緊了緊被子,睜眼朝旁邊看時,忽然發現屋內好像站著一個男人。」
「我瞬間被嚇醒,再仔細一看,那個站在我屋子裡的男人,就是我之前見過的怪物!」
「他身長三米多,上半身直起,下半身正慢慢從床底下鑽出,臉上帶著怪笑,嘴裡還說著終於等到你了。」
「我真沒想到這個怪物會一直躲在我床下面,我發了瘋一樣的朝外面跑。」
「鞋子也顧不上穿,我朝著房門衝去。」
「我不敢回頭,跑進走廊,大聲求救,但是卻沒有一個人回應。」
「肩膀越來越沉,那個怪物好像是踩到了我的雙肩之上。」
「笑聲從頭頂傳來,我的視線開始模糊,樓道就好像扭曲了一樣,我感覺自己隨時都會摔倒。」
「強忍著種種不適,我來到了樓梯口,在我五感都快要被剝奪的時候,耳邊突然傳來了打火機的聲音。」
「鋼輪摩擦火石,一縷跳動的火焰出現在我的視野當中,我看見一個男人靠在樓道口,給自己點了一根菸。」
「這人我有點眼熟,仔細一看,正是我在警察局裡遇到的那個因為冒充警察、超速駕駛,接受治安教育的男人。」
「他手中的煙燃的很慢,隨著菸灰掉落,我肩膀上傳來淒厲的求饒聲。」
「一根菸燃盡,我肩膀上的怪物也徹底消失不見了。」
「是他救了我,那晚我和他聊了很多,他告訴我這個世界還隱藏著另外一面,他教會了我如何去關閉第三病棟的門,也是他讓我用陳這個姓幫他在九江西郊做一件事情。」
陳醫生說到這裡,喝了口水,他默默看著陳歌說出了最後一句話:「那個男人和你長的很像,而他囑託我做的那件事,也和你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