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歌點選筆記本,螢幕對話方塊裡出現了新的內容——三月一日,我丈夫瘋了,他將我囚禁在廚房冰箱後面的密室裡,每天只給我三塊麵包和一杯水,他禁止我外出,禁止我和顧客接觸,他真的瘋了。
三月二日,廚師又在做什麼好吃的?我聞到了肉香,好餓,那個瘋子就是在故意折磨我!
四月一日,我已經很久沒有吃飽過了,我必須要從這裡出去,對,今夜就偷偷跑出去。
四月二日,我被發現了,我們爭吵了起來,那個瘋子生氣的樣子真可怕,他就像一頭失控的棕熊,最後竟然拔掉了我的一顆牙齒。
五月五日,好餓,呆在這裡,我遲早會被他折磨死,我一定要離開!
六月六日,誰能救救我,我丈夫是魔鬼,他竟然想要拔掉我所有的牙齒,這個變態的瘋子!
十一月一日,我恐怕再也吃不了肉了,好餓,好餓……
筆記上的內容很奇怪,乍一看是在記錄老人年輕時的暴行,但仔細讀了幾遍後,陳歌發現事情並不簡單,可還沒等他想明白,背景音樂里就又傳出槍響,緊接著螢幕下面彈出了三個選項——你看完了老人妻子的日記,知曉了旅館最大的秘密,請從下面三種東西中選出你認為最重要的一個帶在身上。
一:你拿起鏽跡斑斑的鑰匙,覺得這把鑰匙很可能是旅館正門的備用鑰匙。
二:你將那些牙齒裝進背包,覺得這是很有紀念意義的收藏品。
三:你把筆記塞入懷中,覺得裡面隱藏有很重要的線索。
看著螢幕上的三個選項,陳歌眉頭輕輕皺起:「範聰,這個選擇你之前是不是也遇到過?」
「恩,拉開抽屜就會彈出這三個選項,我當時選擇的是旅館備用鑰匙,有了鑰匙可以自由進出旅館大門,就算上鎖也沒事。」範聰還想再最後掙扎一下,他感覺這次自己應該能和陳歌想到一起去。
「看來第一個選項可以排除了。」陳歌彷彿自言自語一般,滑鼠在二、三兩個選項之間移動。
「那就選擇三號選項吧,筆記估計有特殊的用處。我看好多恐怖懸疑電影裡,筆記裡都會留下兇犯的資訊。」範大德只是根據自己的生活經驗來做選項。
「筆記確實很重要,可是筆記裡的內容我們剛才不是已經看過了嗎?」聽了範大德的話,陳歌搖了搖頭,最終選擇了二號選項。
「牙齒?這東西能有什麼用?」範大德和範聰完全想不明白,但兩人又不敢隨便開口,只能在旁邊小聲嘀咕。
「應該就是牙齒。」陳歌大腦飛速運轉,他沉聲說道:「剛才那三個選項彈出來的時候,螢幕下方有一句話,‘你看完了老人妻子的日記,知曉了旅館最大的秘密’。」
「可這能證明什麼?」範聰還是覺得鑰匙才是最重要的。
「旅館最大的秘密就在老人妻子身上,換句話說旅館之所以會變成這樣,就是因為老人的妻子。」陳歌用滑鼠點選那本筆記,看著筆記的內容。
「老人的妻子應該是無辜的,丈夫和孩子都是變態,她被囚禁,被拔掉牙齒,飽受折磨,她只是個受害者。」範大德也不理解陳歌的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