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
到手的大魚不見了,男人氣的罵了句髒話,狠狠將魚竿扔在地上。
剛才那下真把他給摔疼了,半天沒爬起來,最後還是陳歌跑過去將他扶起。
「老哥,你沒事吧?」比起釣魚男,陳歌更好奇的是水裡的那條「大魚」:「你剛才在釣什麼?咱們這水庫裡還有那大的魚嗎?」
被陳歌扶起,釣魚男神色緩和了一些:「那是條魚王,我跟了它三個月了。」
「魚王?」
這似乎是釣魚男自己的秘密,他不太情願的和陳歌說道:「像這些修建時間比較久的水庫,還有一些大的內陸湖裡都可能會有魚王,它們活的很久,體型遠超同類,智力也很高。」
「咱們這水庫裡也有魚王?」陳歌聽著感覺很新奇,東崗水庫修建時間確實很長,但是庫容量不算太大,只能算是小型水庫裡比較大的那種。
「你剛不也看到了。」釣魚男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將帽子取了下來。
這人嘴唇很薄,長著一雙死魚眼,一看就是比較刻薄,很難相處的那類人。
「那你是怎麼知道咱們這水庫裡有魚王的?你之前曾經看到過它?」陳歌是越來越好奇了。
「我是咱們九江釣魚協會的,對於我們這些釣魚愛好者來說,誰要是能釣上來一條魚王,那是能吹一輩子的事情,所以我平時一直都在留意有關資訊。」釣魚男說到自己發現魚王的經歷,言語中透著一絲自得:「後來我在新聞上老是看到九江東崗水庫出事,從某個時間段開始,水庫溺亡的人數開始成幾何倍往上翻,這在我看來很不正常。水庫本身沒有什麼變化,那很可能就是水庫裡跑進了什麼東西,我估摸著可能就是由一條魚王從大江當中意外跑進了水庫裡。」
「照你這麼說,那些溺亡者身上應該有被攻擊的傷痕才對,警察又不傻,溺水身亡和遭受魚類攻擊身亡,這完全是兩種不同的死亡方式,性質也完全不一樣。」
「你們都被魚王給騙了,魚王可跟其他魚不一樣,它聰明的很。再說它殺人也不一定是為了吃,可能僅僅只是為了好玩,或者說報復。」釣魚男似乎對魚類很瞭解:「我再給你舉個例子,剛才有東西咬鉤你應該看見了,也就是說這水庫確實有魚王的存在,但是警方打撈屍體,打撈了那麼多次都沒有發現它,你知道這說明了什麼嗎?」
「水庫裡有死角,能正好讓它躲避?」
「不僅僅如此,那條大魚已經聰明到了,只要有船隻在水庫上行駛,它就知道躲藏的地步。」釣魚男看著陳歌那一臉無法相信的樣子,他似乎心裡很爽,咳嗽了一聲,揉著自己的腰繼續說道:「想要釣到魚王,那就不能把它當做普通的魚來看待,要把它的智力放在和自己同一水平線上,把它當做一個狡猾的人才行。」
陳歌看著水庫,下意識的點了點頭:「船隻在水面上行駛會被它察覺,也就是說想要抓住它,只有兩種辦法,要不在岸邊釣上它,要不就抽乾整個水庫的水。」
「上面不可能為了一條魚,就把整個水庫給抽乾,東崗水庫雖然庫容量不大,但位置關鍵,正好在上下游中間。」男人將魚線收回,檢查了一下斷口:「這麼粗的線都能斷?我之前測試過拉力、耐磨……咦?」
他摸著線頭:「怎麼感覺像是被什麼東西咬過?」
「會不會是這水庫有兩條大魚?」陳歌湊過來,他隨便說了一句話,但卻把釣魚男給整得愣住了:「一條被釣,另一條去救,咬斷了魚線?我就是隨便說說自己的看法,你還是根據自己的經驗判斷比較好。」
「還真有這個可能啊!」男人看著陳歌:「算上這次,我這幾個月內一共釣上過它三次,每次都是因為魚線斷開而失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