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不害怕鬼嗎?」這個聲音有些沙啞,聽著讓人感覺很不舒服,衝著陳歌說這句話的是那個沉默寡言的女人。
「你在跟我說話嗎?」陳歌停下腳步,有些詫異,他發現那個女人雙眼盯著自己手裡的照片,準確的說她此時正盯著照片上的那個中年男人。
「恩。」
「肯定害怕啊!我只不過是沒有表現出來而已。」
「害怕的話,我勸你還是不要隨便進樓道。噩夢學院以前分日場和夜場,後來夜場被取消,主要原因就是有人在樓道里看見了那個小孩。」女人視線從照片轉移到了陳歌臉上:「這不是在開玩笑,雖然很難相信,但他確實存在。你沒發現,就算是在白天,也很少有工作人員會走進入樓道,或者通過樓道上下嗎?」
「聽你的語氣,你似乎知道一些內幕?」陳歌晃動手中的照片:「你一直盯著照片上的人看,難道你認識他?」
「他是我父親,十幾年前,就是他帶著我弟弟來這附近玩的。」女人語出驚人,不僅陳歌,就連李源和雪麗都被驚住了。
「也就是說,那個失蹤的小孩是你親弟弟?」李源抓著雪麗的手,往後退了一步,他現在感覺頭皮發麻,一直跟在自己身邊的隊友,竟然是怪談當中失蹤小孩的親姐姐。
這種怪談走入現實,交合在一起的感覺,很難形容出來。
就好像以前一直是當故事聽的某件事,有一天忽然發生在了自己身上一樣。
李源和雪麗不知不覺朝陳歌那邊移動了幾步。
「那你來這鬼屋幹什麼?僅僅只是參觀?你不怕睹物思人,勾起不好的回憶?」陳歌也沒想到女人還有這一重身份。
女人沒有回答陳歌的問題,唇角上揚,似乎是笑了一下。
「本來這鬼屋就挺嚇人的,你倆這麼一弄,我更慌了,咱們別在這停留,趕緊去下一個場景吧。」李源出來打圓場,他拍了拍陳歌的手臂:「咱們幾個一起吧,別單獨行動了。」
知道女人的身份後,李源和雪麗都不敢和她一起參觀了,想想都感覺瘮人。
「好啊,不過我下一個要去的場景就是樓道,你們確定要和我一起嗎?」陳歌收起照片,他根本不在乎女人說的那些話,再次進入樓道。
「你這人咋這麼倔啊!」雪麗和李源都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在他們看來陳歌已經不是不見棺材不掉淚了,而是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他倆最終還是沒有勇氣跟隨陳歌進入樓道,幾人在樓道口再次分開。
黑暗慢慢吞沒了陳歌的身影,這次他直接朝大樓底層走去。
如果此時周圍有其他人在,他們就會看到很詭異的一幕。
一個年輕人,低垂著頭,一邊數著臺階,一邊自言自語,好像在和什麼人交談。
他眼中帶著一絲興奮,不時還會朝著監控看一眼,似乎是想要記住所有監控探頭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