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歌只走了十幾步遠,就感受到了數道窺伺的目光,那些傢伙對活人很感興趣,只是因為顧忌許音才沒有動手。
「小布獨立管理這麼大的地盤也挺不容易,以後如果我有時間可以來幫幫她。」
瞳孔縮小,陳歌朝著兩邊的建築笑了笑:「別光在上面看,下來玩啊?」
無人應答,陳歌本來還想著把閆大年放出來,讓他停下手中的畫筆,偶爾也打打架。
「算你們運氣好。」
走過了幾條無人的街,血霧變得濃稠,一滴滴血雨滴落在身上,大霧之中出現了一道身影。
她穿著血紅色的雨衣,嘴巴被縫上,通紅的眼睛看著陳歌和許音。
紅雨衣!
陳歌停下了腳步,輕輕招手:「你的孩子找到了嗎?」
穿著紅色雨衣的女人緩緩朝陳歌走來,等來到陳歌身前後才輕輕搖頭。
「如果他不在門後世界,那有沒有一種可能,他其實並沒有被影子殺死,而是被偷偷藏在了含江其他地方。」陳歌看著紅雨衣逐漸明亮的雙眼:「冥胎寄託在某個孩子身上,你的孩子很有可能就是其中之一,我經過多方調查,現在已經把範圍縮小到了九個孩子身上……」
陳歌正要繼續說下去,紅雨衣突然抓住了他的手臂,陰冷浸透皮膚,刺骨的寒意順著胳膊鑽進了心窩。
紅雨衣嘴巴被縫住,她說不出話,從她嘴裡只能發出宛如哭泣的低吟。
「冷靜,我這次來就是想要讓你跟我一起離開的,八天之內,我會找到這九個孩子,不過在這期間你要聽我的安排,不能私自行動。」陳歌從紅雨衣手中掙脫:「小布在哪?帶我去見見她,有些東西我應該跟她說清楚。」
紅雨衣默默轉身,示意陳歌跟上,他們橫穿荔灣鎮,來到了張雅、高醫生和影子戰鬥的那棟大樓。
那個單純的紅衣女孩此時正趴在牆壁上,使用自己體內的血絲一點點清除影子留下的詛咒。
想要清除掉影子在整個荔灣留下的詛咒估計要耗費數年,甚至數十年的時間,不過小布並不在意這些。
沒等陳歌靠近,小布就感知到了陳歌,她收回身上的血絲,來到陳歌身前。
這丫頭看見陳歌的反應很特別,她的視線只在陳歌身上停留了一秒,然後就看向了陳歌的影子,彷彿那裡有什麼很好玩的東西,她竟然盯著陳歌的影子發起了呆。
「小布,想什麼呢?」
陳歌很想走過去摸摸小布的頭,但考慮到對方是荔灣鎮的推門人,在這裡能發揮出頂級紅衣的實力,他還是明智的放棄了。
「我這次來找你,是因為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多年前影子分離出的冥胎快要復活。他現在就在含江,有可能藏在某個孩子身上,我想請你和我一起去找他。」
迷茫的視線在陳歌和影子之間移動,小布最終點了點頭。
從荔灣鎮的門出來以後,陳歌看了一眼手機:「時間還早,正好再去第三病棟一趟,感覺好久沒有見門楠了,還真有點想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