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警察同志!」張母驚訝的答應著,連忙讓開門,一邊讓顧誠和夏冰凝進屋一邊問道。
「警察同志,有啥事?」
顧誠跟在後面,將摩托車推了進去,關上門後掃視著張家。農村的宅基一般都是很大的,張彤家也不例外,只是房子就寒酸了點,迎面正中央一間大門開著是堂屋,兩邊有著窗戶應該是臥室,右手邊還有一間單獨的,看房頂的煙筒就知道是廚房,院邊上還有一排雞籠,一隻褐色母雞在裡面關著,兩隻則就在院中跑著,從亂長的雜草間尋寫蟲子,雞糞拉的到處都是。一條黑色的土狗被鏈子拴著,看到陌生人頓時嗷嗷叫個不停!
「黑子!叫啥叫!」張母訓斥道。然後黑子便悻悻的嗚咽兩聲,乖乖的趴回窩裡!
「我們來看看張彤!」夏冰凝回答。
「小心腳底下!」張母歉疚的說著,一邊朝屋裡喊:「他爸!縣裡來人了!」
聞聲之後,堂屋昏暗的房間裡邊走出了張父,藍布衣服表面黃一片黑一片,十分的骯髒,張父看到倆人,頓時著急的走到跟前發問:「情況咋樣了!?」
夏冰凝帶頭,一邊朝裡面走,一邊說道:「警方正在對高偉的犯罪行為進行審查,你們也別急!不會放過他的!」
張母恓惶的嘆口氣,進了屋子拉開燈泡,彎著腰給來客倒水。
張父則是看著顧誠兩人坐下,才坐著問道:「同志,你就給我個準話,到底那狗東西能判個啥刑?」
夏冰凝為難的看著張父,不知道該怎麼回答,還是顧誠接過話,直接說道。
「張叔你別擔心!現在高偉至少也是個無期徒刑,就看警方能不能找打更多的證據,將他徹底判處死刑!」
「好!」張父手握著水杯,喊了一聲竟是再也說不出話來,咬著嘴坐在那裡。而旁邊關心聽著的張母,則是偷偷抹開眼淚。
不願這種氣氛繼續的增加,顧誠直接說明來意:「我倆是今天有空,擔心張彤的情況,便來看看她,現在她還好嗎?」
「娃那天回來後,就啥話也不說,一直躺在床上,除了上廁所就沒下過地!問啥也不說!警察同志,你幫著勸勸吧!」張母一邊抽噎著一邊說道。
「這個就是兩個娃的屋子!」張母指著左手邊的房間。
「嗯!」顧誠衝夏冰凝一使眼色,夏冰凝隨即起身,衝著幾人說道:「我去看看!」
留著顧誠,坐在堂屋裡,手捧著白灰色的小茶杯,輕啜溫熱的開水,有一搭沒一搭的和張父說著話,他雖然心裡成熟,奈何看上去就是個小年輕!張父礙於身份與他交談,但是彼此又沒什麼好說的,高偉的事情說了只是徒增煩惱,所以倒是很尷尬,直到顧誠問起張父接下來的打算才稍好一些。
「能有啥打算!閨女出了這事,以後出嫁都是老大難!我和她媽又不會什麼手藝,只能在地力刨食吃!就怕這事給傳開了!」張父眉頭緊鎖,夾住一根自制捲菸說道。
其實顧誠倒覺得這不算什麼,今後十年,華國大地上層出不窮的妖魔鬼怪,將社會風氣搞的亂鬨鬨的,但是相對於張彤來說,倒是一件毋庸置疑的大好事!畢竟她純粹是被迫的,自願的公交車都能找到老實人好人嫁了,張彤還怕嫁不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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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月20號發的書,不知道是今天還是明天又或者是後天算新書期完結!大家努力頂頂吧!與第三名差距非常小,能上前三,和第四就不是一個概念!拜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