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早飯,竇順開著普桑出了門。之前還覺得自己這輛車已經不錯了,畢竟比打的坐地鐵好。但是昨晚上的刺激,令他覺得這輛普桑十分老土丟人。打定主意,等土包子這事一解決,就豁出去了幹,換個好車。
到了一處偏僻的小樓,竇順停車走了進去,他是控制著這片區域的團體財務,專門負責做假賬避稅之類的事情。不過,他的身份還是正經人,只負責一些外圍的小生意。竇順可見過,那些團體真正的財務,出入都是豪車美女。比他這種小頭目強多了。就連人家工作的地方,都是摩天大廈。
坐在辦公室翻翻檔案,手機便響了,竇順連忙接起來:「喂,小四?」
「順子哥,這小子剛才進了郵局,好像是郵寄包裹呢。他帶著的一堆東西,全都給寄走了。」
「土包子。估計是在滬市買的東西,真是沒見過世面。」竇順笑著鄙夷。鄉下人就是鄉下人,發了財也是暴發戶嘴臉。看見什麼買什麼。
「呵呵。現在怎麼辦?」小四請示下一步行動。
竇順沉吟片刻,想了想說道:「今晚上,或者最近幾天,只要瞅見他單個走,就圍住他狠狠地揍一頓。恩,打得時候一定要叫上我,我要親眼看這小子跪地求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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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誠去郵局郵寄了大堆的包裹,然後便隨意的在滬市大街上逛著。雖然前兩天老師的孫子帶著自己玩了,但是畢竟去的都是些著名景點,真實的滬市還需要在腳下尋找。
一整天,他誰也沒聯絡,進進這家的餐廳吃頓飽飯,去去那家的遊戲廳網咖看看現況如何,更是去了電子城,為自己挑選了一臺目前頂尖的筆記型電腦。足足花了兩萬多。沒辦法,擱在顧誠心裡,滿意的電腦至少還得等上五六年,難道這幾年他就一直不用電腦嗎?顯然不可能的。
夜晚的滬市,大街小巷燈紅酒綠,宛如誘人的美女。顧誠漫步到一家酒吧,便信步走進,獨坐一處喝著啤酒,欣賞著舞臺中央的豔舞表演。嘈雜的環境,亢奮的人群。一直閒坐了許久,顧誠覺得一絲睏意襲來,才起身結了帳,出了酒吧的大門。
小巷子裡,寥寥幾個人影,都是搖搖晃晃的走著。顧誠拐過一堵牆正要前行,忽然覺得有些不對勁,連忙退後幾步,目視前方。
三個服裝誇張的小混混,手拿著刀子鋼棍,表情不善的看著他。
有情況!顧誠全身注意力瞬間集中起來,方才的淡淡酒意全部退散。
「你們是幹什麼的?」
「嘿嘿!」為首的一個衣裝怪異的混子,手裡把玩著匕首,油腔滑調的回答:「鄉下來的小子,你得罪了你惹不起的人。今晚上哥幾個就好好的陪你玩玩,讓你漲漲記姓。」
顧誠自負來滬市除了竇順並沒有與誰發生矛盾,便開口問道:「是竇順讓你來的?」
「少廢話,順子哥的大名也是你能叫的?」旁邊一個光頭怒氣衝衝的喊道。隨即便被中間的頭目拍著腦袋:「憨貨。」
「四哥,你幹嗎打我?」光頭捂著渾圓的腦袋十分委屈。
「原來是竇順派來的。不知道他給了你們多少錢?我可以給你們雙倍的。」顧誠眉頭微皺,沒想到竇順居然一天也忍不了。
「土包子,你以為我們是錢可以收買的嗎?才兩倍就想讓我們聽你的!」另一個長髮混混不屑一顧。
「好了,廢話少說。」小四拍拍匕首:「土包子,你還是乖乖的跪下來求饒,只要你立馬離沈婷遠點,今後不再發生聯絡,大爺我就饒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