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顧上,想著娃周曰放假再說的。誰知道就,就出了這事。現在全都傳開了,叫我娃以後還怎麼嫁人啊。」張父懊悔的很,最後聲音也是嗚咽起來,壓力太大了,偏偏還不能發洩。
「他爸,你別說了。」張母聽了哭著阻攔。
顧誠心裡酸澀,但是他卻不能光哭,那樣不頂用。他沉吟片刻,提議道。
「叔,我覺得,你們最好還是離開這裡,到一個沒人認識的地方,這樣也就沒人知道張彤的事了。她才能完全的擺脫這一切,重新開始生活。」
「啊!?」張父張母都是驚訝的抬起頭來。
顧誠的話,對於安土重遷的鄉民來講,舉家遷徙,那是從來不會考慮的。或許是留戀平靜生活,或許是恐懼新生的世界。總之,只有所謂的流民才會不在乎居所,四處飄蕩。
當然了,現在的情況已經好了很多。張父聽了顯然立馬就明白這是唯一的出路,眼中希冀閃過。但是隨即遲疑。
「說是這麼說,但我們兩口子啥都不會,一輩子只會種地,從地裡刨食吃。出去了能做什麼。」
張母略微激動,接過話:「他爸,不管做啥,去城裡撿垃圾,都要離開咱縣,不然娃可真的沒法活了。」
「這麼說,你們是願意離開了?」顧誠問道。
「恩,本來沒想到。你一說,就想明白了。現在出了這麼大的事,咱這片子確實沒法住了。」張父沉聲回答。
「行。只要你們願意出去,其他的不用艹心。錢我來想辦法。」顧誠大包大攬。
「這咋行?你的錢不能要。」張父下意識就想拒絕。無功不受祿,顧誠跟他們又不是親戚,憑什麼拿人的錢。
「叔,你不要急著拒絕。就當我借給你們的。我給你些錢,然後你一家人走的遠遠地,最好是出了省,就去人家那些小城市小縣城。開個小門面弄個啥都行。」
夏冰凝聽的是連連點頭,這樣子,確實是最好的辦法了。
「開商店?」張父一聽要做生意,明顯為難的很。顯然是比較怕的。但是當他扭頭看著瘦弱顫抖的女兒時候,臉上毅然出現堅定地表情,一咬牙回道:「那就這麼弄,為了娃,哪怕我一點都不懂,也要趕緊弄起來。」
看到張父答應,顧誠心頭大石落下。終於放下心:「好,一家人搬遷,不是一時半會的事情,你先準備著,這是三千塊錢,拿著給張彤到醫院看哈心理醫生。開導下她。啥時候收拾好能走,就給我打電話。」
從錢包裡掏錢,顧誠現在出去都是帶著挺多的錢,放在桌上,強行塞給了張父。
旁邊夏冰凝,見狀也幫著說道:「還有你們的戶口,要辦的時候給我打個招呼,我幫你們弄好。」
「恩,謝謝。」張父站起身,移到旁邊的空地上就要跪下道謝。
「叔,你這是幹啥哩?」顧誠趕緊擋住。不防張母也放開女兒,撲倒在地:「警察同志,謝謝你們了。」
夏冰凝也是窘迫的扶起張母,感受這真摯的謝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