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間路,多石塊。倒是沒有什麼灰塵,許是經常有些地形雨,一切雖然破敗,但卻是乾淨的很。舊招牌新店鋪,碎石路的一條街,顧誠腳踩著碎石往前走著,忍受他人好奇的打量,到了街的盡頭。
有那麼四五輛摩托車,司機們或騎在車上,或蹲在路邊,嘴裡叼著煙吞雲吐霧,吹牛打屁。見到顧誠停住腳步,反應快的立刻站起來問道。
「去哪?師傅。」
「杜家莊,多錢?」顧誠問道。
發問的人看看顧誠,確定他不是誰家的孩子回鄉。想想便回道:「二十。杜家莊遠得很。」
顧誠笑了,欺生的事哪裡都有啊!他殺價:「派出所王所長剛才跟我說十塊錢就能到,你要二十?」
「呃!」那人臉上到沒有多少尷尬,顯然遇多了。旁邊幾人嬉笑著。司機也光棍。
「既然是認識王所長,直接說嘛。八塊錢,兄弟把你送到地方。」
如此說好價,顧誠坐在摩托車後面,轟轟幾聲後便嗡的出發了。
摩托車不比汽車,跑的時候風吹人冷,即便是夏天也沒有多少愜意。故此司機也不可能像開計程車的一樣廢話不停,只在開始說了幾句話,之後三十來分鐘的路程都是風過耳畔的呼嘯。等到顧誠下車時候,手腳已經發麻了。下車踏在地面,有些痛的感覺。
塞了十塊錢給司機,在司機千恩萬謝中扭頭離開。然後顧誠便從村口往裡走。
杜家莊,一眼便能看盡,山上的一小片地方,零散不過二三十戶人家,一片蕭索的景象。
此時雖然太陽尚未落下,但是山間水汽重,已有了些許涼意,一眼看去,幾戶人家炊煙裊裊,藍色煙霧瀰漫著。
很容易的,顧誠走了幾步,便發現一輛警車停在一塊,他心頭一喜,便邁步朝著警車的方向走去。
警車停駐的一家,看著房屋稍好一些,紅磚圍牆,紅漆大門,門前兩邊還蹲著兩隻石獅子,威武懾人目視前方。
走到門口,顧誠看看警車裡沒有人,便上前拉住大門上的塗成金黃色鐵環,咚咚的敲起門來。
「誰呀?」裡面傳出來問話,隨即一個精瘦的中年女人開啟門,一看顧誠的裝扮。頭也不扭,直接喊道。
「他爸,來人了。」
「誰啊,你叫他進來。」一個沙啞的聲音從裡屋傳出來。
這時候,站在門口的顧誠,才從大門頂端看到幾個字,上面寫著杜家莊1號,村長。
被帶著走進裡屋,一個消瘦的長臉漢子站了起來:「我是村長,你是?」
「我是專門來幫助這次行動的。我叫顧誠。」顧誠自我介紹。
「哦!顧同志。來,快坐下。去給人倒水。」後面卻是村長對他老婆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