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提了。這兩個破娃,不懂一點禮數。一聽我要錢就跑了!」任村長生著悶氣,開啟一盒香菸,點了一根吞雲吐霧。
「是麼?那也太不像話了!」女人一聽,也不滿的幫嘴數落:「就說倆娃,進屋也不叫人,都不問下。」
「行了,做你的活去。話就多很。」任廣福不耐煩的擺擺手,斜躺在長椅上,開了電視機,看起最新的國外大片。
至於顧誠承包土地的事情,村裡本就沒有什麼固定的會議時間。他準備下午天涼些時候,再出去跟人說說。
如今華國,關於土地的情況是這樣的。作為最基層的農村,可以將土地進行承包出租以及各種盈利,但是不能買賣。買賣權最小也在縣級政斧,而對於農村來說,華國統治不算多強。指派出一名村長,由村長出面組織自己的領導機構,負責農村曰常事務。但這種權利,大小是十分模糊地,往往有些村莊宗族勢力龐大,宗族首領實際掌握大權,甚至有些大的宗族,雄踞一個鎮子或者縣域,影響左右著一個地區的政治動態!
顧誠自然不可能只問一處地方,出了任家村,肚子餓的咕咕叫,他和沈婷便到了南裕鎮,準備吃頓飯。
小鎮街道有幾家餐館,瞧著一家較為闊氣的,顧誠停了車,對沈婷說道:「下車吧!」
「老闆,我看這個村長難打交道。」坐在小包廂裡,沈婷喝口水說道。
「恩,一會兒去薛家村看看。」顧誠想想。
薛家村,和任家村連著,要說土地什麼的都差不多,完全可以替代的。
「那行,希望下午能順利一點吧!」沈婷期盼著。
「咱們現在是初步發展,步子不能邁的太大,先開辦小點的基地,以後再慢慢的發展。任廣福他那種懶散的嘴臉,還是儘量不去他那裡。畢竟農業基地創辦了,是在人家的地盤上。態度不好後患無窮的。」
待飯菜上桌,顧誠狼吞虎嚥一番,才細細的說著。
「哦,我懂了。難怪你現在只承包一小塊地。」沈婷恍然大悟。
都是農家菜,分量足油水多,顧誠吃的滿嘴流油,末了喝了瓶啤酒,這才結過帳,二人回到車上。
略微修整一會兒,換了沈婷開車,一直往薛家村的方位跑去。
兩個村莊,中間因山而隔,喚作草山的小山頭,使得道路多了數公里,耗費十多分鐘的時間,賓士車就駛入了薛家村的範圍。
這次到沒怎麼詢問路人,村長薛安平將新建的三層小樓蓋在了村口的道路邊上,據說,薛家村馬上就會通公路了。
車一停住,顧誠領著沈婷,便朝著紅色大門走去,上前咚咚的敲了起來。
「來了來了!」屋裡傳出一聲寬厚的聲音,隨即門被拉開,一個五十來歲的漢子出現在顧誠面前,他膚色偏黑,體型偏瘦,滿臉皺紋但目光有神。
「你找誰?」那漢子問道。
「薛村長嗎?我是顧誠,她是沈婷,前幾天聯絡承包土地的。」顧誠自我介紹。
「哦!想起來了,這麼快就來了啊,來,都進屋吧!」薛安平連忙招呼。
雖然對兩個來客的年紀有些驚訝,但薛安平還是很熱情的招待,他把顧誠二人帶到後面的客廳,端茶倒水上瓜子花生,忙的倒是不亦樂乎。
「娃他媽去上地了,就我一個。正準備出去呢!我叫你小顧吧?」薛安平點根菸示意。
「不了,我不抽。」顧誠笑著推辭,然後介面:「行,薛叔比我大一輪。呵呵!」
「好,你把你那事再說一遍吧,我聽聽。」薛安平也坐下,雙眼看著顧誠。
「沈婷,給薛叔說下。」顧誠吩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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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邊的沈婷,一進屋就打量著周圍。雖說樓是新蓋的,可裡面東西到不怎麼多,顯得空蕩蕩的。客廳唯一的大件就是臺大彩電,頭頂一吊扇呼呼轉著,比早上的情況可差多了。不過,據她瞭解,兩個村莊的實力都很接近。
聽了顧誠的命令,沈婷趕忙從公文包中抽出具體的檔案,一邊遞給薛村長一邊解說。
「薛村長,我們準備修建一所種植園,專門開發一些珍貴的種草藥物,初期選的地方上面寫著,你先看看。」
薛安平把一沓檔案攤在面前的桌上,仔細的瀏覽起來,良久之後才抬頭:「這些的都是真的?你倆要承包南邊的荒地?」
「是的!薛村長,我們來之前也多方的調查過,如今薛家村南面的荒山並沒有開墾過,完全處於閒置的狀態。土地還是比較肥沃的,很適合進行中草藥的種植。」沈婷點頭說道。
「好,這事好。」薛安平村長連連頷首:「你們這樣做,對我們村來說,是變廢為寶啊!我看這事能弄。」
「真的?太好了!」沈婷聞言驚喜,與顧誠對視一眼便開口問道:「如果可以的話,還請薛村長你簽了合同吧!」
「合同?噢!你倆別急啊,我同意了,還得跟村裡人說下。另外,你們最好還是看看那塊地,不要給了錢又後悔。」薛安平一愣,搖搖頭說道。
「行!薛叔,多謝了。那這事就先這麼弄,你和村裡說下,有什麼要求也可以提出來,我倆先回縣裡了!這是名片。」顧誠高興地站起來。
「不留下吃頓飯?」薛安平挽留一句,見顧誠兩個去意堅決,便道別:「小顧,路上注意點。過幾天估計就能回話了。」
送人送到門口,薛安平看見賓士車的標誌,心裡也稍稍放心,至少,不像是騙子。
實際上,他前幾天根本沒留意顧誠方面的詢問,因為每年這類事件太多了。卻沒想到今個人家親自上門拜訪,誠意還是很足夠的。
這下子,顧誠車速就比較快了,一路回到泉縣,天色漸晚,將沈婷放回公司,顧誠到了家,則尋思著最近的事情。
關於土地承包,他只是讓沈婷去查詢資料,並沒有一個專業的農業人才來輔佐,完全是不行的。種植園的選址,草藥的育苗培養,防治病蟲害,還有後期的處理深加工銷售上市,整個一條產業鏈,顧誠自然不可能滿足於做個底層的農民任人宰割,思考了大半夜,顧誠發現自己又得招人了!
第二天醒來,顧誠躺在床上看看時間,便撥打了一個電話。
「喂,楊依嗎?」
「是,你是誰?」楊依瞅著陌生的號碼問道,還是一個男人聲音。
見那邊回話,顧誠精神一振:「我是顧誠。」
「顧誠?不認識,你是不是打錯了!」楊依奇怪。
「沒錯,上次我們在皮老根家裡見過面的,你忘了,過年那會。你,跟你爺爺。」顧誠提醒道。
「哦,想起來了。」楊依腦海裡浮現出一個浪蕩公子的形象,不由得冷哼一聲:「找我幹嘛?」
「你有時間沒有,需要拜託你件事情!」顧誠問道。
「忙著呢!」楊依毫不猶豫的拒絕。
「先別急著掛啊,我還沒說呢!」顧誠連忙講起來:「我現在要招收一批農業方面的人才,可是沒有一點經驗。想到你好像瞭解這方面的東西,不知道可不可以幫我個忙。你放心,不會讓你免費辛苦的。」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