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艹,讓你跑!」蔡竹上去就是一腳猛踹。
片刻之間,形勢大變,三個青年被前後堵住,逃跑不能,想反抗看看鋼棍,明智的蜷縮在地上,忍耐著拳打腳踢的痛楚。
「跑!再跑!能跑得了嗎!」蔡竹估計許久沒親自上陣,一邊訓斥著一邊囂張的踩著其中一人的臉面,皮鞋下面的臉血痕斑斑沾滿灰塵。
「咳咳,哥們,我們犯啥錯了?你好歹說下。」另一個一邊咳嗽一邊無辜的問道。
「哪錯了都不知道?」蔡竹冷哼一聲,揚起腳正要踹,卻被後面趕來的夏冰凝叫停。
「行了,人抓住就行了!用得著這麼打嗎!」
「嘿嘿,一時沒收住,你來。」蔡竹聞言訕笑著,退後讓開空當。
「你們三個,知道為什麼被抓嗎?」夏冰凝站在顧誠身邊,皺著眉頭俯視三人,他們全被控制著反手背後,跪在地面,哭喪著臉,要多難看有多難看,更不消說丟人現眼,這番大動靜,周圍已經來了數十名熱心群眾。華國人對熱鬧的敏銳覺察由此可見!
「警察同志!?」三人一聽審問的語氣,頓時心涼半截,嗚咽著回答:「不知道,正在路上好好走著呢,他們幾個就來打我,警察同志,你看,手裡還拎著鐵棍,你也不管管?」
「少廢話,我怎麼做不用你教!」夏冰凝沒什麼好臉色,面容冰冷異常,散發著懾人的威嚴:「不說也行,先帶回局裡。」
「啥?警察同志,我們真的是良民啊!坑蒙拐騙的事情從來不做的,你可不能冤枉好人吶!」
「老闆,沒事吧?」說話間,沈婷趕來過來,走進圈子緊張的拉住顧誠胳膊,擔憂的問道。
夏冰凝一見,頓時欣喜:「沈婷,你看看是不是這三個?」
不等沈婷迷迷糊糊的辨認,單說三個跪拜青年,一看到沈婷面孔便變了臉色,死灰一樣的表情,誰看了都知道其中有鬼。
「帶回去!」夏冰凝一瞧心裡有了定數,掏出顧誠剛剛送的手機,撥打警局的電話。
「烏拉烏拉烏拉!」
尖銳鳴笛長長呼嘯而過,警鐘帶著三名罪惡多段的犯罪分子進入班房,留下了一段豔麗女警花神勇擒敵的佳話,使得泉縣社會重現安寧穩固,至於蔡竹等人在其中的貢獻,不為後人所知!
「說吧,你們三個,姓名,姓別,年齡,籍貫!」
警局審問室,夏冰凝連帶兩名男同事,盯著手銬在椅背三人。
「警察同志,你這,這不是熟人了麼!」其中一個,抬起頭蔫不拉幾的回道。
「嗯?」夏冰凝奇怪,隨後便聽到旁邊坐著的江少傑咳嗽一聲,厲聲訓斥:「誰跟你熟人,老實交代!」
「哦!」三人頓時傻眼,跟這個警察,還一起玩過,雖說是老大陪著人家,可也不能這麼忘姓大吧!
三個人無可奈何的交待各自情況,正是任家村的人,令夏冰凝一拍桌子:「你們三個,跟蹤一個女孩子,究竟想做什麼!」
「沒想幹啥!」頭目之人,滿臉的鬱悶。
「屁話!沒事你跟蹤人?眼裡有沒有法律了,這樣對別人是多大的困擾你知道嗎!」夏冰凝暴怒。
「冰凝,冷靜點。」江少傑連忙拉住起身的夏冰凝。望著三個犯罪嫌疑人,他心裡則在思索。到底是幫他們說話,還是幫冰凝出氣?
不管了!江少傑冷哼一聲:「快點交代,不然叫你們仨牢底坐穿!」
任家村的三個村痞子,本來指望有數面之緣的江少傑出口相救,誰料卻是這種結果,他們喪氣的開了口。
原來,因第一藥材公司土地承包事件,沒有成功的任家莊村長任廣福,在村裡大肆宣揚顧誠等人的不是。而沈婷作為後期的主要負責人,一手劃定與薛家村合夥的事宜,故此,她被任廣福視為眼中釘。閒來無事,與村裡幾個痞子混混吃酒,說了這事。
三人聽說數百萬的交易沒了,不去反思村長的錯誤,反而認為沈婷這個弱小女子從中作梗。加上打聽到沈婷被顧誠包養,品行低劣,所以,多曰來跟蹤沈婷,想要肆意凌辱一番。
偏偏一沒有合適的地理環境,二來三人相互推搡,無人敢打頭陣,畢竟,這不是他們平常接觸的小太妹,摸了會出大事的。
於是,便成了詭異的情景,每天跟蹤,卻什麼也不敢做,只能從沈婷慌慌張張的背影,獲取某些難以名狀的快意,又或者,準備慢慢的嚇她一嚇,攪得沈婷生活不得安寧!
所謂大錯沒有,小錯不斷,大抵就是指的這類人了!一言蔽之,齷齪猥瑣倉皇鼠輩是也!
「啪」,聽完之後,夏冰凝俏臉通紅,生氣的拍著桌子:「你們還有沒有羞恥心,這麼噁心的事情也能做,真不是男人!」
「就算這次沒做什麼,也是犯罪未遂,必須把你們三個關上一段時間!」
夏冰凝冷著臉宣佈。
「啥!?」三人聽了一愣:「不要啊,警察同志?哎!別走啊!」
帶怒氣衝衝的夏冰凝砰然關門而去,江少傑才罵道:「你們三,也真夠丟人的,張吉怎麼養了這種吃貨!」
「大哥,你認得我們啊?」三人頓時喜道。
「廢話,見了好幾次能不認識,不好好在夜總會上班,跑去跟蹤女人,虧你們想得出來!」
搖搖頭,江少傑吩咐道:「放心,就是治安管理的事情,關上一半個月就能出來了,我會負責安排好點的住宿的。」
「老大?不能不進去嗎?」
江少傑眸子一道冷光:「你以為是菜市場,討價還價的地方?這還是看在張吉的面子上,別得寸進尺了!」
「是,是,多謝老大!」三人點頭如搗蒜的道謝起來。
顧誠,沈婷,還有不放心的蔡竹,三個人坐在外面的長椅上,焦急的等待著,看到夏冰凝從房間出來,連忙站起身。
「就是任家莊的事情!」不等發問,夏冰凝主動說道:「他們說是聽了村長的牢搔話,然後就想找沈婷你的晦氣,嚇唬嚇唬你!」
「什麼?」顧誠聽了很生氣:「那結果怎麼辦?能抓起來嗎?」
「不行!夠不上,只能看守所關幾天。」夏冰凝也是不滿意的講解。
「這也太輕了吧!?」顧誠嘆氣:「你看把沈婷嚇得,手現在都是涼的。」
沈婷羞澀的掙脫了顧誠,抬頭擔憂的問道:「冰凝姐,那他們出來了怎麼辦啊?」
這?夏冰凝也是為難,苦惱的尋思著。
「好辦。」蔡竹出口說道:「三個龜孫子出來,我找人教訓一頓,打到他們聽話為止!」
顧誠大喜,與蔡竹眼神相觸,預定了未來的一次揍人。
「哼!」夏冰凝白了蔡竹一眼,不理會二人,拉著沈婷的手,親親熱熱的坐在椅子上。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