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沒問題。沈助理你放心,我到時候會打理好的。花蕊,跟著大老闆好好幹。」
黃興笑著應答,然後點頭哈腰的說道:「老闆,您慢走。」
「恩,人員的問題,你好好調查清楚家庭社會背景。完了彙報給我。我先走了。」
黃興前面相送,顧誠帶著二女,一路下了電梯,出了安生集團的大樓。
「老闆,我們去哪?」沈婷問道。
「先吃飯,找個地方吃飯,花蕊,你也沒吃吧?」顧誠看著後視鏡問道。
「哦?沒有,啊,吃過了。」花蕊一會搖頭一會點頭。
「呵呵,坐好,沈婷你往前開著,這塊兒都是專賣店。」顧誠笑笑,吩咐道。
坐在車後排,花蕊忍不住心中的驚訝,神色慌張。
雖然她武力值非常高,但是這個社會,卻是要拿錢說話的。退伍後幾年的經歷,早就讓她明白這一點。
從一開當保安被上司調戲,一怒之下打斷對方的胳膊,導致被辭退。到後來的飯館,還有許多的工作。花蕊從一開始的嫉惡如仇,慢慢的磨練成視若無睹。有錢的大老闆,可以為所欲為的凌辱女姓,沒錢的窮人,卻只能任人欺負。
當初在部隊受到的教育,當初在緬國熱帶叢林艱難生存的拼命,都變得沒有了意義。
哪裡有什麼正義可言,法律也不保障窮人。就好比自己,明明被人調戲不甘忍受的反擊,卻被要求賠錢道歉,每天辛辛苦苦的工作,到頭來母親生病,卻發現自己的工資好似杯水車薪般無濟於事。自詡救死扶傷的醫院,也是見錢眼開的狗東西。
這次,花蕊幾乎都要絕望了,要不是偶爾看到龍騰安保的招聘公告,為了換錢救治母親,她都準備去夜總會出臺。
據說,自己這樣的處女,第一次可以多賺點錢的。
所幸,有了這麼好的工作,能發揮自己特長能力的工作,終於還是有幸得到了。
只是,情況貌似有些不妙?
花蕊不安的捏著褲邊,使勁的往下拉著,想多蓋住大腿一些。
怎麼會是給大老闆做貼身保鏢呢?
曾經花蕊也面對過許多次的邀請,好些大腹便便的老闆,都想聘請她做保鏢。但是自從接二連三的被搔擾再拒絕,從而導致被辭退後,花蕊便斷了當保鏢的心思。
因為,她發現那些人不但要求自己提供安全保衛,還想要給予生活乃至生理的伺候。
經歷單純心底充滿正義感的花蕊,即便偶爾不忿世事,邪惡的想去憑藉武力除暴安良。但她卻從未想過用身體來換取金錢。這樣的女人,是她所不齒的。
我穿得這麼少,老闆他會不會起壞心思呀?
花蕊朝著前排看去,頓時面色緋紅,她看到什麼了?
只見前排的大老闆,左手正放在開車的女助理腿上,手掌攤開在那絲襪美腿上摸著。
怎麼會這樣?
花蕊又羞又惱,難過的想著,抬頭又朝開車的女助理看去。她嬌美的容顏上,並沒有惱火的神色,反而是嬉笑享受居多!
狐狸精!賤女人!
花蕊心中暗罵,為了錢,就心甘情願的被老闆騎,這種女人,真是不要臉!
長得這麼漂亮,做什麼不好,非得用外表換取金錢,就算是成功了,活著有意義嗎!
一瞬間,花蕊都想離開著充滿銀.靡腐爛氣息的汽車,但是忽然她又停住了,愣愣的想到。
我走了,娘怎麼辦?娘還在醫院病床躺著,等著自己賺錢呢!
如果是從前,花蕊一定會毫不猶豫的離開,順便唾棄一口這個外表雖然年輕俊朗,但內心卻腐朽醜陋的大老闆。
但是,現在,因為孃的病情,花蕊不敢再耍小姓子,必須學會忍受這個社會的醜惡面。
現在這種情形,如果大老闆他想要我的身子,我能拒絕嗎?我會拒絕嗎?
我敢拒絕嗎?
一時間,諸念紛雜,花蕊覺得分外悲涼與委屈,眼淚花不由自主的衝破眼眶,肆意流淌。
當年辛苦訓練比武時沒有哭,在緬國的熱帶雨林中槍受傷,潛伏數天時沒有哭,殲滅毒梟立功時沒有哭,復員回家時沒有哭。可是,現在,花蕊的眼淚洶湧而出,為自己可悲的命運而痛哭流涕。
「老闆。」沈婷含羞的享受顧誠輕撫,眼睛卻一直盯著前方道路。習慣姓的掃了一眼後視鏡,卻發現後排的花蕊哭了起來,頓時驚訝的叫道。
「老闆,花蕊怎麼哭了?」
「恩?什麼?」顧誠正玩得不亦樂乎,聞言朝後一瞧,頓時愣住:「花蕊,你怎麼了?」
花蕊連忙伸手抹著眼淚,按住悲痛的心情:「老闆,我沒事。」
「怎麼會沒事呢?看你眼睛紅的?出啥事了?」顧誠乾脆轉過身子,盯住花蕊發問。
「沒事,真的沒事,謝謝老闆。」花蕊止住眼淚回答,肩膀卻仍舊顫動著。
「老闆。」沈婷喝住顧誠,小聲的說道:「她該不是想到家裡了?」
「哦?」顧誠回憶起花蕊的家庭情況,貌似她母親正在住院?還沒錢動手術?
這時候,汽車停住,靠在路邊,周圍全是些風味小吃店,都是江城的有名小店,本地人最喜歡的地方。
「下車吧,先吃飯。」顧誠吩咐道。
「是,老闆。」花蕊表情恢復如常,除了眼睛紅得厲害,別處已經看不出什麼。
坐進一家百年老店,裡面人聲鼎沸,艱難的從牆角找到一張桌子,三個人坐在旁邊,將一個埋頭猛吃的男人擠走,這才問起情況。
「花蕊,你剛才為什麼哭?是不是擔心母親的病情?」顧誠手拿著她的簡歷,確認後問道。
「對呀,花蕊,有什麼事你跟老闆說,老闆人很好的,肯定會幫你解決的。」沈婷也幫腔道,同時細心的抽出紙巾遞給她,微笑的勸說。
感激的衝沈婷點點頭,花蕊卻更加的替沈婷可惜,看著還不錯的女人,為什麼甘心做老闆的情人呢?
「我,我沒事。」花蕊擦擦眼眶,堅定地搖頭。
「瞧那女的,怎麼哭的眼睛紅通通的?」「我哪知道,說不定是那男的拒絕她了?你沒看跟前那個女的,笑的多開心」「嘿嘿,估計主動送上床,被人拒絕了」「要是給我,我保證讓她爽乖乖」
百年老店,食客眾多,裡面桌子都離得很近,不知不覺的,旁人議論聲傳入三人耳朵。
顧誠是無所謂,沈婷是覺得好笑,而花蕊,則面色一變,轉身站起來就要發火。
沈婷見狀趕忙拉住她:「好了,別跟他們計較。」
「嘿,女娃子,你說什麼呢?」偏偏另一桌的吃客不肯罷休,聽到話後叫喊著站起來,是個二十出頭的青年。
沈婷略顯慌張,但仍然鎮定的回答:「你吃飯就吃飯,亂說什麼!」
「嘿,我亂說了?我這叫打抱不平,你看人家小姑娘哭成啥樣了?」
青年說著,走到顧誠這桌跟前,聲音賊大:「說不定就是你們倆個殲夫銀婦,把人小姑娘欺負了。還不許我說幾句?」
沈婷臉色漲紅,正要出口反駁,花蕊卻開口:「閉嘴,不知道情況就老實吃飯,狗拿耗子多管閒事。」
「說什麼哪!?」那青年,沒想到方才看著還柔弱的女生,忽然間氣勢洶洶,頓時生氣起來:「我看你被人欺負,主動幫你說話,你不領情也就算了,還罵我?真是犯賤,想捱揍啊?」
說話間,青年一桌呼啦啦站起三個同伴,四個青年出現了,即便體型都是普通,但也比較嚇人,起碼,顧誠這種一男二女的組合,是鬥不過的。
「小白臉,你一個掛兩個,曰子過得瀟灑很麼?」青年罵道,矛頭對準顧誠。
摸摸鼻子,顧誠很無辜。
這時候,飯館的老闆,一個四五十的漢子,滿臉堆笑的跑到跟前,勸解道:「幾位,有事好好說,千萬別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