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前個的手術。今早上醫生檢查,說手術基本成功,以後就等我娘慢慢恢復身體。」花蕊快樂幸福的語調,似乎能讓人看到她心中的溫暖。
就連夏紫凝,與她素未蒙面,也不禁對這個孝順的女兒產生敬意。
「好!好!這樣我就放心啦!你還有什麼事嗎?」顧誠問道。
「老闆,我娘她現在不用我照看。醫院有護士呢,爹跟娘都讓我上班。您在哪?我去跟您報道。」花蕊說明心意。
顧誠苦笑,與不解的夏紫凝對視一眼,然後勸道:「花蕊呀,你先別急嘛。你娘剛做完手術,正是需要人照看的時候,醫院的護士,能有多用心。你還是把你孃的身體侍奉好了,再來上班不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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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闆!爹跟娘都說了,您之前放假就已經是特許,再不能這樣無故曠工。」花蕊態度堅決,又不能命令顧誠,只好抬出父母的命令,一個勁的重複著。
「好了好了,我明白。」顧誠將車停在路邊:「那你就來報道,恩,我在東二路的大肥羊麻辣燙,你到這裡來,順便一起吃頓飯。」
「是,老闆。」聽到允許,花蕊喜不自勝的朗聲回應。
掛了手機,顧誠與夏紫凝走進路邊的麻辣燙城,叫了一大堆菜肉,又調好作料,然後便等待起來。
「顧誠,這個女的是幹嘛的?」夏紫凝坐在顧誠身旁的椅子上,好奇的問道。
「我找的保鏢。」顧誠有些不好意思。
夏紫凝驚奇的問道:「保鏢?做什麼?你不是新開了個保安公司嗎?」
「對,她就是裡面的。我看她身手好,就讓她保護我。」顧誠儘量用平和的語氣回答。
夏紫凝雖不是醋罈子,但也難免有些吃味。有心想說,但又怕顧誠不開心。幽幽的嘆口氣,含住吸管,喝起橙汁來。
顧誠不知如何解釋,一切工作,牽扯到「私人」二字,總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畢竟人不是機器,情感也是隨時都會轉化改變的東西。
天長曰久,曰久生情!這話可不是隨便說說而已。
「老闆!」
就在顧城做賊心虛,從而一言不發的時候,忽然聽到花蕊的聲音。
扭頭看向大門處,一襲黑色緊身衣,英姿颯爽的花蕊,表情激動朝自己走來。
「你來了。」顧城應了一下,然後對夏紫凝介紹:「紫凝,這就是我說的保鏢,名字叫花蕊。」
「你好。」夏紫凝站起來打招呼。
花蕊吃不準二人是什麼關係,連忙應答:「你好。」
「坐吧,菜馬上就能吃了。」顧城吩咐著,待花蕊落座,又問道:「你娘現在什麼情況?」
「老闆,我娘現在可好了。手術做完,什麼問題也沒有,醫生都說恢復的好。」花蕊喜不自勝的回答。
「是嘛!這就好,我也放心了。」顧誠點點頭,又替花蕊叫了杯橙汁。然後咕嘟嘟的麻辣燙水泡翻滾,差不多可以吃,三人就說說笑笑的美餐起來。
吸溜吸溜,顧誠吃的是滿頭大汗,再看夏紫凝,也是面色紅潤,肌膚白裡透紅,一個勁的吐舌頭呼氣。花蕊則比較正常,吃的慢騰騰。
吃過飯,顧誠看看花蕊,不禁有些頭疼。
她要做貼身保鏢,自然不能趕她走。只是身旁夏紫凝也在,兩個人呆一塊,難免有些彆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