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凝,你回家問問。看冰凝姐啥時候有時間,我們一起去江城的新家坐坐。」顧誠想了想,提道。
「好呀,我姐這段時間,老往外頭跑呢。不知道有什麼任務。」夏紫凝答應了。
聊了幾句,叮鈴鈴便上課了。兩個人就回到座位。
中午,顧誠與夏紫凝吃過午飯,不想去學校。正朝網咖走,準備打遊戲。接到花蕊的手機。
「老闆。」
「什麼事?」顧誠邊走邊問。
「是這樣的,你讓我調查的事情,有了眉目。」花蕊回答。
「白姨的事情?」顧誠停住腳步,快活的說:「你在哪,我們見面說。」
「好的,我在實驗中學,門口等你。」花蕊說道。
「行,等著我。」
啪的關閉手機,顧誠頓時興奮的奔跑起來。矯健的身姿,平緩而迅速的步伐,不一會兒,就到了實驗中學門口。
「老闆。」花蕊遠遠的看見,揮著手示意。
「走,進去說。」顧誠見校門口人流紛繁,拉住花蕊胳膊往校園走。
兩人到了艹場,周圍沒什麼人,顧誠才問具體情況。
「你都調查出什麼了?」
花蕊正正嗓音,然後彙報。
「老闆,你讓我調查的,白馨老師。她幾年前沒了丈夫,現在有一個。」
「停!打住!打住!」顧誠趕緊制止:「你說的這些我都知道,我問你最近一段時間,發生了什麼事情。」
「哦,好的。」花蕊面露尷尬,又回答。
「白老師據說想要調動工作,從這裡回她老家澤縣教書。所以她多次去學校與教育局申請,但都被否決了。」
說到這,花蕊有些憤怒:「據說,是泉縣教育局的朱局長,出面阻攔的。此人一向作惡多端,喜歡利用權力威逼利誘下屬。白老師應該是執意不從,才沒能調動工作。畢竟,澤縣那邊的關係,已經疏通了。」
「艹!」顧誠聽到後面,忍不住破口大罵:「這個朱局長,是幹什麼的?還想上白姨?」
花蕊解說:「朱局長原名朱堅強,以前是你們學校的校長。後來又從副局長升了正職。他自己的本事不怎麼樣,據說是全靠老婆家裡的關係。他老丈人,曾今擔任過秦州市教育局局長。退下來後也有些關係。」
「艹!不會吧,還是我們學校的校長?沒聽說過。」顧誠搖搖頭,估計這廝當校長太早了。
「你有什麼好辦法?」顧誠問道。
「有!」花蕊立馬點頭:「半夜下黑手打悶棍,麻袋一蓋使勁揍,保管他再也不敢做壞事。」
顧誠大汗,搖頭否決:「不行,你這什麼餿主意啊。要是你不說原因,打了也白打。要是說了,那豈不是告訴他找誰報復。」
花蕊沮喪的問道:「那該怎麼辦?總不能強行逼他同意吧,那樣更加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