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萱,顧誠他還是白身吧?你和鼎州兩個,真是沒點為政者的自覺姓。泉縣的政協,顧誠大可以進去嘛。要廣泛的吸收社會精英,團結在我們政斧周圍。」
葉萱面色一紅,望著顧誠:「是,爺爺。回去後我就讓姨夫給他辦理。」
「嗯。」葉老爺子點頭,又對顧誠說道:「我這個孫女,難得想起孝敬老人。其實,我的身體,自己最清楚,完全是年齡到了。」
「今年,我都八十九了,身體機能跟不上。保健醫生們,也沒辦法。」
「爺爺,你就讓顧誠看看嘛。」葉萱聞言催促,難得發出撒嬌般的聲音。
顧誠心中苦笑,自己又不是老中醫,也不會把脈,看看又能看出什麼。
從這幾天的瞭解,顧誠明白,葉老爺子的健康並無大礙。但人老了,身子骨虛弱,有時候進補也沒用。真應了一句話,唯有死亡面前,才是人人平等。
葉萱想盡孝心,顧誠想飛黃騰達,於是就湊到一起,站在了葉老爺子面前。
「好,今天,爺爺就順了你的意思。你說什麼,就是什麼。小顧,來。」
葉老爺子揮揮手,把顧誠招到跟前,伸出胳膊。
顧誠心中發毛,自己可真是趕鴨子上架。講不出道道,卻能真的救人。這種事,可沒法讓人調查。
捏住葉老爺子的手腕,顧誠閉目,裝作感受脈搏。實則在心中考慮,如何度過這一關。
普通人,隨便扯幾個幌子,就可以瞞過。但對華國頂端的巨頭,顧誠自覺什麼話都說不出,一說就被揭穿。
思來想去,顧誠有了定計。
既然師傅青天真人的存在被人承認,那麼一些功法也是認可的。這樣一來,自己就把進化生物的能力,歸結成一種祖傳功法。可以光明正大的對別人講了。
反正現代的科學儀器,根本測量不了,顧誠說是功法,誰又能懷疑呢?
鬆開手,顧誠退後幾步,身形挺拔,呼了口氣。
「爺爺,你的身體,大體不錯,但衰老的趨勢不可避免。」
漂亮的廢話,但總是沒錯的。反正重點不在這裡。
葉萱聽得心急,葉老爺子倒沒什麼異樣:「小萱,我說的沒錯吧。醫生們都給我看過了,不需要小顧的按摩。」
葉萱聞言,又抬頭望向顧誠,指望他說些什麼。
顧誠點點頭,淡然一笑。
「爺爺,按摩的話,真的沒必要叫我。自己的事情自己知,我按摩的技術,才剛剛入門。只有小萱才這麼重視。」
衝著葉萱感激的示意,然後顧誠繼續:「不過,我倒有別的法子,可以讓爺爺你健康許多。」
「什麼?」葉萱驚喜的出聲,忽然想起什麼:「是不是你說的配藥?」
葉老爺子,聽後面帶微笑,饒有興致的看著顧誠。
「生老病死,人之常情。不過,我們人的文明強大之處,就在於和世界、和自身的抗爭。爺爺你知道我師父,那青陽宮的功法肯定有所耳聞。一些流傳下來的技法,對於人體自身的強健是很有幫助的。延緩衰老,也不在話下。」
「當然了,您的問題,不僅僅是延緩可以對付的。而是恢復生命力。這方面的功法,華國有嗎?」
顧誠自問自答:「據我所知,是沒有的。但是,它又是存在的。」
望著葉老爺子凝視的目光,顧誠突覺不能繼續裝神弄鬼,於是趕緊揭露主題。
「我會一門功法,祖傳的。類似於氣功,可以改善食品的效果。就是加強版的食療,爺爺你只要服用我發過功的食品,要不了多長時間,一定可以身體健康。」
一席話講完,不等爺爺發問,葉萱就感慨的贊同:「爺爺,顧誠說的是真的。我吃過水果,口感可好了。」
高層領導的安全,涵蓋了各個方面。其中,食物這一條,自然被嚴格的稽核。領導人每天吃的東西,肯定都被檢驗過。所以顧誠說改造飲食,實在是冒了點風險。
萬一食品衝檢查出不良物質,那還不得鬧翻天。顧誠就徹底玩完啦!
葉老爺子看顧誠激動的情緒,點點頭:「好,我就試一試。這幾天,就麻煩你了。」
「沒事,沒事。」顧誠擺著手:「葉萱這麼關心您,特地找到我。別的幫不了,只能做這點小事了。」
葉萱看爺爺神色疲憊,因交談太多耗費心神,便起身道別:「爺爺,那我們先走了,你跟保健醫生說下,需要的時候,我會跟顧誠一起送吃的。」
「恩,去吧,這幾天,帶小顧多看看京都。」葉老爺子吩咐一句,閉上眼皮休息起來。
顧誠葉萱出了書房,到了一直焦急等待的保健醫生跟前:「爺爺睡了,你幫他蓋個毯子。」
「恩,顧誠,有什麼發現嗎?」保健醫生問道。
「沒。」顧誠才不想跟他扯,直接催促:「葉萱,我們回去吧。」
「哦。」葉萱應者,與顧誠一同走過長長的鵝卵石路,然後出了大門,坐上汽車。
「小佳,朝我家開。」葉萱上車後命令。
汽車發動,微微轟鳴。顧誠重重的靠在座椅裡。長呼一口氣。
裝神弄鬼,冒出神棍,還發功改造食物!
「葉萱,我都快嚇死了。」
「呵呵,我爺爺有那麼嚇人嗎?」葉萱好笑的問道。
「怎麼沒有!我就怕他一不高興,叫人把我抓起來。」顧誠拿出紙巾,擦著手心的冷汗。
葉萱捂著嘴身子搖晃:「瞧你說的,你又沒做壞事。怕什麼!」
「兩碼事呀。」顧誠,不可能說真實原因。
感嘆道:「高山仰止的感覺,實在令人難受。遇到雲惜顏的爸爸,倒是沒這麼厲害。身份的差距太大了。」
「恩,好比我,不見你一點點的尊重。都是直呼名字。」葉萱撇撇嘴說道。
「哪有,很尊敬你的。對了,去你家幹嗎?」顧誠問道。
葉萱回答:「總不能一直住我那兒吧,我家空房多著呢,不怕沒你睡的地兒。主要是家裡人說不上啥時候湊一起,工作都忙得很。你在也好跟大夥認識下。」
「好。」顧誠答應。
很快到了葉萱家。除了警衛員、傭人,她家居然沒一個人。
葉羽上學是住校,葉萱的父親是封疆大吏,母親是衛生部的領導。一家子都是大忙人,家裡安靜的時候多,熱鬧的次數少。
冷冷清清的,葉萱習以為常,讓廚房做了午飯。然後與顧誠對面坐著吃過。兩人就忙碌的處理工作。葉萱管理南裕鎮大小事件,顧誠與沈婷不斷地交流公務。
下午又睡了個午覺,醒來後顧誠翻看些內部檔案。當然了,都是葉萱許可後才看的。
一直到晚上六點多鐘,葉萱母親康萍,才返回家中。見到顧誠一愣,關心的問過於老爺子會面的事情,就招呼著吃了晚餐。
晚餐過後,顧誠就不能閒著了。陪康萍坐著,小心謹慎的聊天閒談,基本上都是顧誠在回答。
末了晚上進臥室,顧誠才讓葉萱準備些水果,揚言要發功修煉。
顧誠自付葉家的房間不至於有監視器,但還是很小心的儘可能防範。
因為吸收東西的異能,被旁人知道,絕對會切片的。關好門窗,熄了燈,黑暗中,顧誠手一揮,將一大盤的水果吸入空間。
空間的樣子,沒多少變化。除了大小在慢慢的擴張,其他跟以前一樣,白色的璀璨光芒,只有夢境中才能看到的美妙景色。或者說,傳說的天堂。
偶爾,顧誠回想起義大利詩人但丁的《神曲》,裡面覲見上帝時候的光芒
我從它的深處看見,在宇宙中被撕得五零七散的那些東西,在它裡面則依靠愛連為一體。
我的言語是多麼無能,我的思維又是多麼軟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