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姨,你跟對方家長說說吧!」顧誠提議。
白馨遲疑片刻,答應道:「行,我找學生家長談談,學校跟家裡一起努力,把孩子教好。小誠,這件事,你就別管了。」
生怕顧誠惹出禍端,經過幾天一同巡視,白馨可是瞭解顧誠能耐。怕他把一樁小事,生生的弄大了。
「隨便你了。」顧誠心疼的摸著瑤瑤的胳膊,蓮藕般水嫩的手臂,卻突兀的起來一道紅稜:「瑤瑤,哥哥幫你揉揉。」
「嗯。」管瑤貝齒咬著嘴唇,聽話的點點頭,臉上還掛著幾滴淚水。
嘆口氣,白馨說道:「本來想請假呢,既然你回來,我就不用請了。瑤瑤你看著,我去上班,還有幾節課,晚上回來再說。」
顧誠點頭:「你去吧,瑤瑤我來照看。」
白馨不再言語,她身上穿的就是上班的衣服,只換了腳上拖鞋,套上皮鞋就急匆匆的出了門。
房間裡,就剩下可憐兮兮的管瑤,眨巴著大眼睛,盯住顧誠與花蕊。
「誠哥哥,媽媽壞!就這麼走了!」
顧誠心疼的抱著她搖晃:「乖,瑤瑤聽話。媽媽要上班呢,曠課得罰錢,就不能買好吃的。來,我幫你揉揉。」
「哦。」管瑤期待的問道:「輕點啊,疼。」
「呵呵,不疼,一會就好。花蕊,去買點好吃的,午飯,還有零食,早上吃了餓到現在。」
顧誠讓女保鏢出去買東西,然後見房間無人,就說:「瑤瑤,乖,我們去媽媽房間好不好。」
「嗯。」瑤瑤興奮的點頭,還自動的補充:「誠哥哥,你放心,我不會跟媽媽說的。」
顧誠汗顏,這丫頭,整天就瞎捉摸大人的事。
抱著管瑤,將她放在大床上,然後顧誠將她毛衣的袖筒拉上胳膊肘,開始按摩起來。
面對可愛的小女孩,顧誠動作溫柔輕緩,不敢使勁。而管瑤,則是分外的舒服,一個勁的大呼小叫。
「誠哥哥,輕點,哎呦,對,好,誠哥哥,你真的好棒啊!。」
小丫頭是快活的很,心思純潔不染雜物,說的都是心中最真實的感受。
而顧誠就聽得大汗淋漓,要是被人聽見,還不一定當成什麼呢。
「好了,還疼嗎?」煎熬中,顧誠按摩完畢,關心的問道。
「不疼了,誠哥哥,謝謝你。」管瑤看看白生生的胳膊,再一瞧顧誠笑盈盈的臉龐,連忙坐了起來。
「啪」的一下,管瑤小嘴兒親在顧誠臉上。
「瑤瑤!?」顧誠一愣,朝小丫頭看去,她小臉蛋兒紅的跟小蘋果似地。
「誠哥哥,我長大了要嫁給你!」
管瑤忽然大聲宣佈。
「啊!?」顧誠啞然失笑:「呵呵,好啊,我到時候要找不到物件,就跟你結婚。」
「嗯,我們拉鉤!」
管瑤開心的笑著,伸出小指頭,舉在顧誠面前。
顧誠心中好笑,這般孩子氣的行為,過上幾年,她就不會有了吧。
伸出手,大手勾住小手,兩個人很認真的晃了幾下。
「太好了。」管瑤此刻恢復了平時的樣子,喜悅的跳下床,蹦跳著出了臥室。
顧誠跟在後面,摸著鼻子,也坐在客廳裡。
沒坐幾分鐘,花蕊拎著兩個塑膠袋進了屋。大包是給管瑤買的零食,果凍蛋糕餅乾應有盡有。小包則是二人的午餐,幾份熱菜加兩盒米飯。
在白馨家,顧誠完全帶入男主人的角色。毫無顧忌的使用碗筷,一點不覺得逾越。吃過飯後,等花蕊洗了餐具。三人才坐回顧誠家。
此時,在泉縣,顧誠可以說沒什麼公司,僅僅一個第一藥材,事務都步入正軌。還有飛龍網咖,也在不停的開著新店。這些事情,顧誠一般都不會過問。所以,他倒是可以好好地放鬆休息。陪著管瑤,三個人玩到天黑。
直到下班回家的白馨,過來敲門。才把管瑤帶回家。
第二天,用過早餐,顧誠便接到龍騰安保的電話,彙報了對金帝會所,與光頭黨的具體調查結果。
光頭黨,成立距今已有十多年,是江城比較大的惡勢力團體。
一開始,僅僅是些社會小混混組成的自發姓群體,基本不含什麼利益因素。
但是,隨著江城經濟的發展,和光榮村娛樂休閒業的大好形勢,光頭黨也逐漸涉黑,淪為記女小姐們的保護傘,沆瀣一氣。加上博彩、毒品,最後終於演變成一個黑道團伙。盤踞在光榮村,攫取黑色利益。
時至今曰,光頭黨的創始者李超早已漂白,成了個房地產商。而光榮村的產業,則交給他的生死弟兄江濤。
江濤管轄的光頭黨,又分了內外兩大部分。內部是一幫頭目以及常年的弟兄,算得上涉黑人員。外圍則招收一些社會閒散青年、學校的流氓混混等。
更加具體的情報,就不是龍騰公司可以調查的。畢竟成立時間短暫,大多數的資訊,都是有點能量就可以打聽到的。核心的犯罪證據,警方都沒掌握,顧誠更沒有辦法去得到。
聽了彙報,顧誠眉頭緊鎖。
「老闆,看來比較麻煩呀。」花蕊也一直傾聽著,憂心忡忡的說道。
「對。」顧誠心道,比錢自己肯定強。但是對方經營多年,資格是自己不能比擬的。想要讓警方立案調查,無疑是不可能的。因為光頭黨作為一個團伙能存在這麼多年,保護傘肯定是又高又大。
靠葉萱?
顧誠腦中閃過這麼一個想法,隨即搖搖頭。她的官職不過是鎮長,根本管不到江城。要是依靠葉家,又有點太過急躁了。才剛剛給人施恩,這麼快就想要回報。會被人看低的。
葉家的關係,得往長遠發展。
那就得利用自己的長出。
顧誠思索著,自己的長處是什麼。金錢,很多,可以僱用人,流氓混混更不必說,只要有錢,一招一大群。立馬可以拉起一支力量。
還有進化空間,現在貌似作用不大。
「花蕊,看來得讓龍騰安保擴張了。」顧誠說道。
花蕊明白他的意思,接過話:「老闆,你說的沒錯,我們公司,是得招收各方面的人才。例如情報部門,紀律部門,業務素質培養部門。但是,最關鍵的,還得進行忠誠教育。」
「呵呵。你把部隊那一套拿來了。」顧誠聽了一笑:「說的不錯。但現在,暫時只能用錢開路。先把人手招收,再說具體的教育。」
花蕊點點頭:「老闆,既然這樣,那金帝會所的事情怎麼辦?」
顧誠想了想,決定道:「暫時先放下吧,等進一步的結果出來。正好期末,我也要考試了。」
「哦,好的。」花蕊應答。隨後便跟龍騰安保的人聯絡起來。
她雖然是個私人護衛,但因為與顧誠關係親密,在龍騰安保裡的地位也特殊了,往往可以代老闆轉達命令。
於是,顧誠就到了學校。
學期底氣氛緊張,他也沒怎麼曠課,老老實實上了幾天,力爭取得好成績。畢竟夏紫凝的存在,對他也算一個督促。令他無法忽視學校的考試。
距離考試不過一週時間,這天,顧誠正忙碌的做題,卻接到花蕊的電話。
「老闆,夏冰凝她混進金帝會所了!」
發生這麼大的事情,顧誠怎麼可能繼續上課。他趕忙返回家中,聽花蕊細細報告。
「怎麼回事?我剛給她打電話也打不通。」
顧誠焦急的說道。
「老闆,今天早上,我們負責監視的人,說看到冰凝姐從金帝會所走了出來。」花蕊皺眉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