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誠皺眉:「你們老師,怎麼回事?」
「什麼呀?孫璽太壞了,劉老師管不住他。」管瑤不解的回答。
不遠處的奧迪,緩緩的開動了。經過顧誠身旁時,能看到裡面駕駛位,一個肥頭大耳的男人。
「先回去再說。」顧誠隨口吩咐,然後也啟動車輛。
管瑤很快拋開煩惱,沿途經過西餐店,頓時叫嚷著,要買好吃的。
顧誠自然應許,停下來買些蛋糕。最後一想,白姨每天做飯辛苦,乾脆給她帶份飯得了。回家也就不必做飯。
西餐廳裡,管瑤樂開了花,臉上掛著甜蜜的笑容。
「誠哥哥,好吃呢。」
「恩,你多吃點。」顧誠看她嘴唇邊一點白沫子,伸手擦淨。讓管瑤又是開心非常。
「誠哥哥,馬上就要考試了,我好擔心。」管瑤又說道。
顧誠笑著問:「不會吧,你不是學習很好嗎?」
「對呀。所以才擔心呢,怕考不好,惹媽媽生氣。」
「別怕,放鬆去考,拿出自己的水平。」顧誠安慰著,一邊幫她拍乾淨衣服。
小丫頭吃東西實在太馬虎,嘴角衣襟全掉些東西。好好地紅衣服上沾些汙點。
送西餐給白馨,顧誠可不認為是個好主意。自己都不怎麼喜歡,更別說年紀大的白姨了。因此,離了西餐廳,顧誠找家菜館,炒了兩樣菜,做了一份湯,用東西裝好,放在車上。
快到家屬院時,顧誠也接到白馨的電話。
「小誠,你們在哪兒?」
「馬上到家了,吃個飯耽誤點時間。」顧誠回答。
「好,那就快回來。」
到家後,顧誠拎著盒飯,噔噔上了樓,敲開白馨家門。
「媽媽,你看我們給你買了什麼!」管瑤門一開,就往白馨懷裡衝。
「小誠,快進屋。哎呀,你還買飯幹什麼。都準備做了。」白馨驚訝道。
「想讓你休息下,學期底了,肯定很累吧。」
顧誠關切的問著,目光看向白馨。
回到家,白馨脫了厚厚的外套,上身一件紫紅色毛衣,胸前弧線驚人,腿上穿著黑色褲子,沒什麼特殊,唯有臀部豐滿緊繃,給顧誠一絲遐想空間。
「小誠,你先坐。」白馨豈能覺察不出,臉一紅,聲音也軟綿綿的,連忙接過盒飯,往廚房逃去。
等白馨將飯菜放在碟子裡碗中,端上餐桌時,已經鎮定許多:「小誠,你不吃了?我一個人吃不完。」
顧誠見狀,扭頭問道:「瑤瑤,你還餓不?」
「不餓。」管瑤摸摸肚子,神氣的說道:「誠哥哥,你跟媽媽吃吧,我看電視。」
「呵呵,好。」顧誠坐到餐桌旁,與白馨面對面,二人共餐。
白馨忽然覺得,這個提議實在不妥當,太難為情了。
顧誠看她的目光,越來越大膽,有時候,就是不掩飾的愛意。
白馨硬氣的說了幾次,卻抵不過他的厚臉皮,只能是勉強忍受。
顧誠吃了幾口菜,就不再動筷子,而是忙著給白馨夾菜。仔細的近距離觀察,觀察白馨美妙的韻味。
上次在金帝會所,見過兩個生猛的少婦,顧誠發覺自己對白馨的渴望,一下子劇烈增長了。
恨不能,現在就把她摟在懷中,肆意的揉捏。
三十如狼,四十如虎。白姨如今年過三十,她平時,也有想法的吧。
儘管知道白姨這種良家婦女,肯定不是當曰的兩個少婦能比較的,但顧誠也開始留意到,一些被忽視的東西。
沒有體驗還好,一但體驗過了,想剋制住,就很難了。白姨她畢竟結過婚,還生下瑤瑤,有過正常的生活。
現在卻守寡數年,潔身自好,從不給男人好臉色,越是外表聖潔凜然不可侵犯,她心中、體內積聚的情慾,就越濃厚。
直到某一天,忍不住,忽然的爆發,震驚世人。不行,我得救她!
後面的爆炸,就是顧誠胡思亂想了。
白馨能安安穩穩的守寡好幾年,就能一直守下去。有些東西,心地純良的人不去思考,幾乎就當做不存在,即便潮水來襲,也可輕易瓦解。
建築堤壩防止是下策,開闢水道疏通,每天忙碌起來,找些事,讓自己不去想太多,才是上策。
哪裡可能像紫衣少婦說的,丈夫不行就憋不住,非得出來賣才能釋放。這個邏輯下,人就淪為身體的奴隸了。
白馨之所以要再結婚,更多的還是為女兒考慮,而不是滿足自己的慾念。
「小誠,想什麼呢?」白馨羞著臉,吃個半飽,看顧誠變幻莫測的表情,好奇的問道。
「啊?沒。」顧誠搖搖頭,面對白姨純淨的目光,不禁有些慚愧,但隨即又覺得,自己更應該努力,讓白姨過的快快樂樂的。
「對了,姨,我聽瑤瑤說,欺負她的學生,並沒有給她道歉?」
白馨頷首,皺著眉回答道:「都是老師,我也知道情況。本來小學生就難管,今天說的話明天就忘了。再加上男生的家裡有點錢,我跟瑤瑤老師談過幾次。看她就是那種喜歡收錢的。誰塞錢就對誰好。」
「那也不能放任學生吧!」顧誠憤憤不平的說著。回憶自己的學生時代,貌似這種事也很多,稀鬆平常。
這個社會,根本不存在一塵不染的地方。走到哪裡,都有不公正的事情發生。
「不行,老師不管,我得教訓教訓。」顧誠決定。
「小誠。」白馨美眸一白,嗔怪道:「我知道你疼瑤瑤,可這小孩子的事,咱們大人就別摻和了。」
「哦!現在,你承認我是大人了?」顧誠立刻瞅住漏洞,笑著問道。
「哼!」白馨一氣,頓時笑起來。
可不是,自己老說他小,實際上,早把他當做成年人看待了。
「好啦,算你是個大人,滿意啦。」白馨笑著說話,心頭一動,有些驚慌。
「大人,就可以做很多事了。」顧誠話中有話的暗示。
白馨聞言,羞紅了俏臉,著急起身:「我吃飽了。」
說著,便端起碗筷返回廚房,背影搖曳,豐臀擺動勾人心絃。
顧誠笑嘻嘻的,坐在沙發,抱起管瑤:「瑤瑤,想不想教訓那個孫璽呀?」
管瑤一聽,眨巴著大眼睛:「想呢,誠哥哥,你幫我。」
「呵呵,沒問題。我找人揍他。」顧誠笑道。
「小誠。」白馨恰好走到客廳,就聽見顧誠這麼不著調的話,頓時制止:「你別管這事,小孩子家家,有什麼矛盾都是兩三天,過去就好了。你不能嚇唬人。」
「媽媽,可是,孫璽真的好壞呀,老欺負同學。」管瑤央求道。
「不行。」白馨斬釘截鐵的下令:「小誠,要是你搗亂,我就,我就不讓你進屋。」
白馨自己都覺得話語太過奇怪,沒什麼威懾力,頓時逃回廚房:「我把碗一洗。」
管瑤垂頭喪氣的:「誠哥哥,媽媽壞。」
顧誠摸摸鼻子:「不能這麼說,媽媽不想你遇到危險,才這麼決定的。」
隨後,陪著母女二人坐了會,顧誠就回家休息了。
兩三天時間,轉瞬即逝。期末考試,也如期到來。
學習好的,可以說就是校園的王者。從老師到學生,莫不是尊敬欣賞畏懼,或者羨慕嫉妒恨。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