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後來資產上千萬,但因他前些年風頭出盡,人稱「蔣百萬」,這個稱號,卻是一直延續了。
蔣定富的弟弟,也就是蔣雨落的叔叔蔣定貴,投身宦途,也有不錯的成就。他是豐源市財政局的副局長,同樣屬於有能量,有頭臉的人。
這樣的家庭背景,在豐源市或許不是最好。但與顧誠這種無父無母又沒錢的窮小子相比,足以超出百千倍!
蔣雨落雖不敢說是天之驕女,但也沒受過什麼苦。跟了顧誠,卻幫他洗衣做飯,幹些沉重的家務事。偷偷抹著眼淚,回過頭卻笑著幫他,末了晚上還陪睡,毫無怨言。
顧誠現在回想,心都忍不住的發痛。感慨自己有眼無珠,白瞎了雙眼,讓雨落不但仍受家庭的壓力,而且還被自己的冷淡傷害。
今生今世,我一定要讓雨落開開心心的!
「老闆,你怎麼了?」
花蕊一邊開著車,一邊仔細觀察顧誠。
她發覺,老闆很奇怪。
表情變幻莫測,時而歡喜時而悲痛,還有更多的滄桑與懷念。愣愣的盯住外面,好像在想些什麼。
早就把自己當做老闆的女人,花蕊覺得義不容辭,她必須照看好老闆。包括身體健康與心理情緒。
顧誠回過神,望見花蕊關切的眸子,嘴角一笑,輕輕搖搖頭:「我沒事,別轉悠了。往天香樓開。」
「哦!」花蕊傻乎乎的點頭,天香樓?沒聽過。
老闆一來豐源市,就變得好神秘呀。
花蕊心中思索著,放慢車速,搖下窗戶正要問路,卻聽到老闆的指揮。
「往前開,,右轉,,左轉,。」
不提花蕊心中驚訝,顧誠嘴裡說著話,心臟卻撲通撲通的跳起來,越來越快。
直到掛著「天香樓」三個鎏金大字招牌進入眼簾,顧誠開始感到全身的燥熱,手心裡,也微微出了汗。
不僅僅是重返故地的悸動,也有改變一切的豪情壯志!
「老闆,到了。」
花蕊看看天香樓,很平常的地方,卻不知老闆為何面色古怪。
「哦。」顧誠聽她提醒,忙平息心緒:「下車吧。」
二人下了車,一前一後,走入天香樓內。
天香樓並非單純的飯館,一樓二樓三樓都是提供餐飲服務的。往上則是供人住的。
人很多,顧誠進了大廳,就看到裡面吃客雲集,香味飄逸在空氣中。
「兩位,要來點什麼?」櫃檯服務生開口相問。
顧誠聞聲一瞧,這人認識。
二十五六的女人,相貌不差,笑盈盈的看著。
「瑩姐,我們住宿。」顧誠笑著回答。
「啊?好的。」鄧瑩愣了一下,趕忙回話:「請問你們住哪種?」
說著她指指牆壁價目表。
「就住最好的,三百塊一晚這個。」顧誠說:「先算三天錢。」
結了帳,服務生引導著花蕊,把車停在指定地方,然後顧誠二人,就上了樓,進房間。
鄧瑩看著客人消失的背影,心裡卻直嘀咕。
自己負責收錢,記憶可是很好的。怎麼從未記得見過這個帥哥呢?
看他跟那女人的相處,女人似乎還不是他物件,跟個下屬一樣乖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