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誠奇怪:「我為什麼要生氣?」
「老闆,其實。」花蕊抿著嘴唇:「其實,我們這兒,出去打工的。特別是年輕的女孩,好多都是做小姐的。今天,你來了,這車好得很,被村裡人看見,估計就當做有錢的大老闆。」
顧誠哦了一聲,又問:「那跟我也沒關係。倒是你,不就給當做小姐了?」
「是呀。」花蕊點頭:「爹孃商量半天,發現就不可能說清楚。何況,本來就不是正經的工作關係。」
花蕊瞄了顧誠一眼,小心的整理措辭。
顧誠臉一紅,自己的存在,對花家也是個困擾。
「那你們準備咋辦?」
花蕊轉著方向盤,邊回答:「爹孃的意思,就是讓你到時候對他們尊敬些,說些好話。讓他們在村裡人面前能抬起頭。」
「這樣啊。」顧誠理解了:「就是不管村裡怎麼說,我要擺出一種喜歡你的樣子,而不是簡單的包養?可我本來就很喜歡你呀,對你爹孃,也算尊重了。」
「我明白。」花蕊趕忙回話:「老闆,我知道你對我很好,對我家裡也很好。這些話,其實都不用說的。」
顧誠嘆口氣,見花蕊惴惴不安的樣子,十分可憐。
明明想要一個尊嚴,一個面子,卻不敢大聲的說,還得看自己臉色。她也太小心了。
拍拍花蕊的肩膀,顧誠安慰道:「放心吧,到了村裡,我就是你的男朋友,將來要把你娶回家。這是來拜見丈人的。誰敢說閒話!你看,後面我買了一堆東西呢。」
「老闆!」花蕊感動的潸然淚下,剛才上車,她就看到後面幾個箱子。
原來,是給家裡準備的。
老闆,為什麼對我這麼好!?
我一定要好好地保護他!
花蕊心裡默默地發誓,用自己的全部身心與生命,去捍衛顧誠的安全!
林肯領航員,很快便進入山間的一個小村落。
村口,一幫流鼻涕的小孩,看到這麼洋氣的汽車,都哇哇叫的跟在後頭起鬨。
等花蕊停下車,滿村的人都驚動了。
「爹,娘,顧誠來啦!」
花蕊雖然單純,卻並非不知變通。既然老闆同意裝作男朋友,「老闆」的稱呼是萬萬不能在村裡出現的。
其實,還沒等她喊話,一直注意傾聽的父母,都發覺汽車過來。
花蕊的爹孃,穿戴整潔,笑容滿面的從小門裡出來。
顧誠下了車,環顧四周。
花蕊家,或者說,整個村子都很寒酸。
沒有一家二層,全是過去的磚瓦房,甚至還有些土造的建築。三排住戶,寥寥不到五十家,一個破落的村莊就出現在顧誠眼中。
花蕊家門口用籬笆圍著,跟鄰居分開。彼此居然能互相看到對面家裡情況,裡面是矮小的黑門,灰不溜秋的房子。舊式窗戶,四塊玻璃,開了一扇。而現代建築則十分注重採光,都是儘可能加大窗戶面積。
周圍近出是些看熱鬧的小屁孩,遠點則是村裡的山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