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誠你,哎。」蔣定富見他一個勁幫雨落說話,也不好窮追不捨的斥責女兒。
瞪了一眼蔣雨落,蔣定富嘆道:「既然你都不說什麼,那就隨你了。這丫頭,從小被我寵慣了,花錢沒個概念。不過她心很好,沒什麼壞心眼。」
「嗯,我明白。」顧誠笑著附和。
他當然知道蔣雨落的為人,因為從不缺錢,所以對貧窮與富貴的差別真的很無視。
「哼!」蔣雨落看到沒事了,頓時嘟起紅唇,挺翹的瑤鼻也皺起來,心裡很不滿。
蔣定富不理會她的小姓子,關切的問道:「顧誠,你對那光頭和尚說要去法音寺,明天就去嗎?」
「對。」顧誠笑答:「豐源市也不熟悉,這幾天正好抽空逛逛,也不用麻煩你找人,讓雨落跟著我,當個導遊就行。」
蔣定富心頭微動,顧誠初次見面的凌厲氣勢又浮現腦海。
那次,他可是開玩笑說要雨落的。雖然從後來表現看,像個玩笑話。但蔣定富不能不謹慎小心。
他可不想養了十多年的寶貝閨女,便宜貼給顧誠,即便是商業夥伴也不行。
只是,蔣定富轉念一想,顧誠又不比普通的合作伙伴,都是些糟老頭子,他還很年輕啊,跟雨落是同齡人。
似乎,讓年輕人嘗試著發展下,也不是什麼壞事!
蔣定富暗自琢磨著。
「爸,行不行啊?明天是週末,在家也沒意思。我也想出去走走。」蔣雨落感激到手的玉佩,主動請示。
蔣定富掃視二人,把顧誠看的心中打鼓,才同意道:「那你就帶顧誠逛逛,出門小心,偏僻的地方別去。」
「放心吧,就在市區周邊玩玩,不走遠路。」顧誠趕緊保證。
「好。雨落,你先回家。明個再來。」蔣定富見時間不早,命令道。
「哦。」蔣雨落點頭答應,臨出門時,調皮的衝顧誠眨眨眼,明媚可人。
顧誠心神盪漾,一直回到住處,腦子裡都是蔣雨落的絕美容顏。
她白玉般的肌膚,是那麼柔軟滑膩,不知何時,才能一度春宵。
總算,開始有了突破關係的機會了。
打定主意,顧誠要在幾天時間裡取得進展,俘獲蔣雨落芳心。
在他看來,十分簡單。因為他對蔣雨落的姓格愛好,乃至每一寸肌膚都異常的熟悉。
知己知彼,百戰不殆!
心情愉悅,顧誠躺在大床上,瞄著沐浴過的花蕊,她換下白天的工作裝,身披一件真絲黑色柔軟睡衣,在室內的燈光下顯得嬌嫩而美麗。
「老闆,我睡了。」
花蕊走到顧誠面前,柔聲請示。
「不急,還早著呢。」顧誠因明天要與蔣雨落出遊,感覺高興,便想快活一下。
拍拍床鋪:「你先坐著,我洗個澡就來。」
「哦。」花蕊臉一紅,粉撲撲的垂首安坐,兩手不安的放在雙腿上。
裙襬本就不長,坐下後更是退到膝蓋上方二十多釐米處,勉強遮住秘密花園,將她勻稱光滑的玉腿顯露出來。
顧誠看的眼熱,也不說話,徑直去了衛生間,飛快沐浴沖洗,三兩下就跑了出來。
走到牆邊,按住室內燈的開關,顧誠關掉大燈,只開了一盞散發紅色光的床頭燈,燈罩是毛玻璃,房間頓時曖昧起來。
床邊坐著的花蕊,是那麼的風姿綽約,曼妙迷人。
齊耳短髮剪裁的乾淨利落,黑亮的眼眸飽含羞意,鼻樑挺翹可愛,櫻唇抿著暗藏緊張。黑色紗裙柔軟貼身,花蕊玉臂赤著,胸前是個大v領,兩座山巒間大片白膩透出,深深的溝壑讓顧誠迷醉。
黑色裙襬下段,就是白白的大腿,雖稱不上豐腴,但也渾圓有力,顧誠看看就能想到它們夾住自己腰是什麼滋味。
花蕊沒穿絲襪,但肌膚很好,無暇的光潔順滑,一直到玉足趾尖都泛著璀璨光澤。
「花蕊,你真晚好美!」
顧誠忍不住稱讚一句,發自內心的讚賞著,坐在花蕊身旁,手輕輕的覆上花蕊圓潤的香肩。
忽然的,顧誠就能感受到,花蕊肌肉在繃緊,好似蓄力反擊侵犯者,但一瞬即逝,她放了力道,身子也柔軟起來。
「放鬆,我帶你快活快活。」
顧誠笑著安慰她。
即便有過關係,但花蕊還是面薄,對於情愛一事,仍舊放不開手腳。
但她很服從顧誠的命令,所以也在極力配合顧誠。
彎下腰,顧誠手伸向花蕊的足底,捏住她精緻的腳裸,在花蕊緊張羞怯的注視下,幫她卸下拖鞋。
「老闆。」花蕊呢喃一句。玉足被老闆抓住,她感覺自己頓時沒了重心,兩手趕忙撐在床上,身子微微後仰。
「很漂亮啊!」顧誠笑嘻嘻的誇獎,讓花蕊抬不起頭,心裡卻甜滋滋的。
顧誠仔細端詳手中的香足,足裸圓柔,足背光滑,足趾小巧可愛,洗過澡後也微微有些香氣,分外迷人。
愛不釋手的揉捏幾下,顧誠才放下玉足,攬住花蕊纖細的腰肢,一同往大床上倒去。
平躺著的美人兒散發出誘惑的氣息,顧誠俯下身子,趴在她嬌軀上面,一邊親吻花蕊的櫻桃小口,一邊用手在她身上來回撫著。
從睡裙的上面,直接探進去,花蕊鼓鼓的胸脯頓時被魔爪籠罩,百般摧殘。
顧誠吸著香舌傳來的甜膩味道,兩手攀登著高山峰巒,柔軟不失彈姓的山巒讓他心馳神醉,頂端的堅硬小核更是宛如寶珠般引人採摘。
如此這般,顧誠愛憐許久,待到彼此情誼流淌,便不再忍耐,掀開花蕊的黑色裙裾,持槍上馬。
被猛烈衝擊的花蕊,初時還強行剋制,但不一會兒,就嗚咽低吟,轉而嬌啼連連,歡快的鳴叫起來,沉浸在老闆賜予她的無上歡愉中。
顧誠馳騁了很久,等花蕊釋放出快樂香膩的蜜水後,也不再剋制,痛痛快快的噴射精華。
極樂之巔過後,二人彼此都感到倦意,心滿意足的對眼望著,相擁而眠。
第二天。
陽光從窗簾透過,房間裡籠罩在淡黃的光芒中。
顧誠從睡夢中醒過來,一睜眼,就看到近在咫尺的秀美面容。
一夜歡愉,花蕊即便沉睡著,也能從她潤澤透紅的肌膚看出,昨晚上她是多麼滋潤與舒服。
顧誠看的心動,親吻一下,才推推花蕊:「起床啦!」
也許是睡在他懷裡十分安心,花蕊並沒有如往常般警覺甦醒,而是遲鈍的睜開眼睛,聲音糯軟的央求:「老闆,人家好累,讓我再睡會嘛!」
「呵呵。」顧誠笑著自己起身,邊往衛生間走邊說道:「我一會跟雨落出去逛,你不想去就歇著吧。」
「啥?」聽到要出去,花蕊完全恢復思維,趕忙跳下床,緊張忙碌的洗漱著。
顧誠見她如此,可謂既開心又憐惜。
開心她一心一意服侍自己,憐惜她難得有小女人撒嬌的時候。
收拾妥當,顧誠便給蔣雨落打電話。
「喂,雨落?」
「喂?顧誠,你醒了?」
「對啊,你在哪呢?」
「我在我爸辦公室等你呢,快點,我等好久了。」
「是嘛,好,馬上過去。」
顧誠掛了手機,十分汗顏。
這時他才想起來,蔣雨落可沒有睡懶覺的習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