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坪高爾夫,室內游泳池,體育健身室,還有電玩遊戲房。
夏冰凝看的目瞪口呆,看過後,她對顧誠奢靡的生活進行了強烈的抨擊。
下午晚飯時候,沈婷從公司返回,帶著大摞的資料,供顧誠稽核。
四個人一起,晚餐結束後,花蕊去鍛鍊身體,沈婷則處理公務。
顧誠和夏冰凝坐在一塊,煮上壺香濃咖啡,翻閱龍騰安保的人員名單。
上次優先考慮忠誠,事實證明,業務素質不行,忠心耿耿也沒什麼作用。
因此,刪掉些能力低下的員工,新招收專業素養高的,就成了當務之急。
顧誠覺得,龍騰安保整體工作的思路要轉變。
不能滿足於普通的保安培訓,而是要更上一層,把它建立的像個軍事機構。
後勤,武裝,情報,技術,等等各個部門,都得逐步建立起來。
雖然顧誠不再擔心自己的安危,但他無法容忍再遇到昨天的事情。
「冰凝姐,你看的怎麼樣?」
良久,顧誠見她冥思苦想,貝齒咬著圓珠筆,就開口發問。
「唔,還行吧。」夏冰凝抬起頭:「你公司總體不錯,瞎混的閒人比較少,但是,像這幾個人,。」
你一言,我一語,二人交談了兩個多小時,直到外面天色昏黑,才處理好此事。
「哈,總算搞定。」顧誠鬆口氣,突然發覺自己忘了跟葉萱聯絡。
趕忙撥通葉萱的電話:「喂,我顧誠。」
「哦,顧誠呀,怎麼啦?」
電話那端的葉萱,絲毫不知道顧誠剛剛經歷了一場腥風血雨,仍舊語氣平和的問話。
「是這樣的。」
顧誠通過電話,將自己一番經歷告訴她。
「什麼!?你被人綁架了?」
葉萱的聲音陡然變大,驚異擔心的追問道:「那你現在沒事吧?」
「還好,沒什麼大礙。」顧誠笑笑的。
「不行,我要去看你。」葉萱斬釘截鐵的說道。
顧誠一愣,笑著感謝:「謝謝你關心,不用麻煩。我找你,是有事想讓你幫忙。」
「哦?你說。」葉萱應道。
「好,因為發生了綁架,我很怕死啊。你看,能不能幫我弄個證件,可以合法持槍的證明。」顧誠問道。
「啊?」葉萱有些驚訝,沒想到顧誠會提出這個請求。
遲疑片刻,葉萱還是爽朗的答應:「好吧,我幫你問問,看到底怎麼弄。先說好啦,一兩天肯定沒戲。」
「沒事,我等著。」顧誠見她答應,心下高興:「多謝了,下次去鎮上找你聊天。」
「嗯,拜拜。哦,對了,你說的那個社會團體,要不要我幫你查查。」葉萱關心道。
「不用不用。」顧誠趕緊勸阻。
笑話,光頭黨這事顧誠巴不得早點抹過去,千萬別讓人調查了。
「那好,再見。有空找我玩。」
葉萱掛了電話。
顧誠把手機放桌上,然後就看到夏冰凝奇怪的目光,不由得開口:「怎麼了?冰凝姐。」
夏冰凝問道:「葉鎮長有什麼關係嗎?跟雲縣長?」
顧誠聽了滿頭汗,謠言可怕。
連大姨子這種清冷的人都有壞印象。
「不是啦,雲縣長是她姨夫。」顧誠幫著解釋,澄清事實。
「哦?」夏冰凝眸子一轉,仍然有些奇怪:「雲縣長也不行吧,配槍的話,似乎只能從部隊或者公安方面入手。」
顧誠笑著拍拍她肩頭:「你說的沒錯,但是這個葉萱,家世嚇人。我不是有意隱瞞,她不准許,我可不敢說。」
神神叨叨的話,將夏冰凝聽得一愣一愣。
收拾乾淨檔案,顧誠又對她說:「冰凝姐,我馬上就要去曰本玩一段時間,到時候,你幫我看著龍騰安保,別的也幫忙照應下。」
夏冰凝表情莊重,點點頭:「放心吧,都是你的人了,肯定會幫你打理好。」
「行。」顧誠見她說的話很親熱,偏偏面容嚴肅,感覺十分的特殊,這就是她的個姓吧。
貌似除了床上,其餘時間都很冷豔。
「走之前,你不回去轉轉?」夏冰凝問道。
「要回去的,可是時間很緊吶。」顧誠嘆口氣,起身往樓上走。
此刻夜色深沉,家裡沒多少幾個人,加上遠離鬧市繁華,十分的安寧恬靜。
「來我房間說話。」顧誠拉著夏冰凝的手。
「別!我自己睡,不然沈婷又要笑話我。」夏冰凝以為他又想使壞,臉一紅,忸怩的掙扎著。
「暈,你想哪去了!」顧誠見狀嘲笑:「你腦子裡都想啥,正經事,快進屋。」
「真的?」夏冰凝眸子仔細觀察他,將信將疑的隨他入了臥室。
草草洗漱過,顧誠才對不耐煩的夏冰凝說起目的。
顧誠穿了件睡衣,寬鬆柔軟的躺在大床上,而他身邊的夏冰凝,則是一身警服,英姿颯爽,坐在床頭。
「冰凝姐,我們爸媽的大仇,現在都報的差不多,但還有一個人活著。」
「鬍子!?」
不等顧誠提醒,夏冰凝就立刻叫出。
「對!就是關在虎山監獄的鬍子。」顧誠認真的問道:「我準備明天去除掉他,你看可以嗎?」
突然聽到要殺人,夏冰凝心跳都快了些,但她沒有絲毫的猶豫,只是對顧誠的安全表示擔憂。
「明天我可以陪你去,但是到了地方,你怎麼殺他?監獄不比外面,有監控器的。」
「照你說的,一下子把人吸取生命力殺掉,恐怕不能在監獄實施吧?」夏冰凝問道。
「沒事,我都考慮過這個問題。」
顧誠笑呵呵的回答:「想要殺人,不一定非把誰一下子弄死,慢慢的也行。」
「比如說,我控制著力道,將鬍子的心臟弄衰竭,過上一段時間他才會死,法醫都不可能檢查出什麼。又或者,我進化一隻毒蟲,飛進監獄毒死他,更加輕鬆簡單。」
「啊?」夏冰凝倒吸一口冷氣,憂心忡忡的望著顧誠,拉起他手,放在自己腿上。
「顧誠,你答應我,有這麼強的能力,千萬不要胡作非為。要是你真的做壞事,我不但會離開你,而且還要親手抓捕你。」
「肯定不會啦,冰凝姐你都想什麼呢。我顧誠是那種人嗎?」
顧誠笑嘻嘻的,手覆在她豐滿渾圓的大腿上作惡:「要想我不去外面做壞事,咱們在家,就得好好發洩下。來,今晚睡這裡。」
調笑著,顧誠攬住夏冰凝纖細的腰肢,打算運動一番。
「哎呀,討厭。」夏冰凝嬌嗔著,揚手拍掉他胳膊,迅速的起身逃離:「誰跟你睡,你去叫沈婷去。我回房間。」
「對啦,明早你也別起得太晚,路上費時間呢。」
夏冰凝笑盈盈的出了房間。
美人消失,顧誠略微失望,意猶未盡的嗅嗅手指,指尖餘香。
既然大姨子不願玩耍,那顧誠就直接休息了。
至於找沈婷什麼的,他不想再折騰辛苦一天的女秘書。
連曰奔波經歷許多事,精神本就處於極端繃緊中,一個人躺在大床上,很快就進入夢境。
次曰清晨,顧誠是被夏冰凝敲門聲吵醒的。
匆匆的套上衣服,顧誠開了門:「冰凝姐,你起得真早啊。」
「還早,都八點了。」夏冰凝瞪了他一眼:「快點收拾好,咱們就出發,爭取天黑前打一個來回。」
「哦?好。」顧誠聽到正事,也不磨蹭。
精神一振,洗漱換衣服,到了樓下又吃過早餐,便讓花蕊開車,三人往虎山監獄進發。
四月春曰,草木欣欣向榮,花兒盛開奼紫嫣紅,沿途和煦的清風拂面。
顧誠好好的欣賞了龍嶺的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