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得美!」夏冰凝羞憤交加,氣的直跺腳。
夏紫凝卻遲疑片刻,望到情郎的期待目光,踮起腳尖,閉上眼,紅著臉主動親吻顧誠的臉龐。
一瞬即逝,顧誠左臉留下了微溼的感覺。
「冰凝姐?」顧誠眼神灼熱。
夏冰凝滿臉不樂意,但大家都看著她。
「怕你們啦!」被三個人盯得不自在,夏冰凝嘟囔一句,走到顧誠跟前,按住顧誠的肩膀,朝他右臉狠狠親了下。
動作十分的主動,好似顧誠被強吻一般。
不過,左右逢源,顧誠沒有任何好抱怨的。
「我走了,再見!」
鄭重的揮揮手,顧誠離開夏家。
花蕊開著車,從夏家樓下出發,一路狂奔到江城。
國際交流生活動,是北嶺省教育廳與曰本文部科學省聯合舉辦的活動,不僅北嶺省學生參與,而且其他國家的學生同樣很多。
因此,當顧誠匆匆趕到江城八中的集合點時,帶隊老師狠狠的批評他。
「顧誠同學,你是怎麼搞的?這麼重要的事情,居然來的這麼晚?其他同學早都到了,你看,大家都等你呢。」
「廖老師,還沒到時間吧。」顧誠看看他的胸牌,寫著廖凱,就回答:「我又沒遲到,他們喜歡來早,不能怪我吧。」
邊說話,顧誠邊掃視眾人。
二三十個學生,女生與男生居然對半開,從衣著觀察,顯然沒有一個窮孩子。
「呦,我當是誰呢,這麼拽,原來是你啊。」人群中,傳出一個油腔滑調的嘲諷:「老師,他就是沒素質,你管不了的。」
顧誠心下奇怪,誰他媽一見面就罵自己?
扭頭看去,頓時笑起來,原來,說話的正是先前選拔賽結仇的鄭白三人。
鄭白、王翰、黃岩,三人今曰穿的衣服華麗,搭配都不錯的外形,看著也很能吸引些路人注意。
當然了,顧誠是不屑於跟他們比較的。
「我當是誰家的狗在吠,原來是你們啊!」
「你!顧誠,你不要太囂張!」鄭白怒氣衝衝的罵道。
那帶隊老師一瞧,這學生如此大膽,還出口成髒,真不知怎麼混進隊伍的。
沒準,也是個關係戶!
「好啦,都別起哄。這次國際交流生,是省上很重視的活動,去了曰本,代表的就不是你一個人,而是我們華國所有學生的面貌。所以,出去後把你們平時的壞習慣都給我收斂些,不要亂丟人!」
帶隊老師嚴肅的批評教育,然後才看看時間:「既然都來了,那就去禮堂集合,省上的領導為你們開了個歡送會!」
「是,老師!」
一幫學生興高采烈的歡呼。
本來就在階梯教室集合,距離禮堂也不遠,顧誠走了幾分鐘,就跟隨眾人來到歡送會的會場。
大禮堂能容納上千人,此刻也坐的滿滿的。
顧誠一眼望去,就是黑壓壓的人頭,和八中藍白色校服的海洋。
「好多人呀!」旁邊一個男生感慨道。
「那是!」黃岩接過話:「我們可是全省最優秀的學生,今天老師特意讓同學們來參觀,給他們起模範帶頭作用!」
「黃岩哥,一會兒你要發言吧!真牛氣!」鄭白不失時機的捧哏。
「肯定的,我還精心準備了發言稿呢,你看看。」
生怕別人小瞧自己,黃岩對鄭白的恭維很滿意,連忙從兜裡掏出稿子,展示給眾人看。
顧誠才沒興趣,他坐車坐的發悶。
等歡送會正式開始,三十多學生集體站在舞臺領過紅花,他就坐在第一排的位子上睡覺。
一覺醒來,嘩啦啦的掌聲宣佈歡送會結束。
然後又去酒店吃飯,離別家鄉前的飯格外香,顧誠看到不少女生都抹著眼淚。顯然對於普通的少男少女來講,去萬里之外的異國他鄉,歡喜與擔憂同樣多。
國際交流生,總共有四名帶隊老師,兩男兩女,先前顧誠這一組的老師叫廖凱。
管理基本就是按照姓別,男老師管男生,女老師管女生。一個人負責七八個學生,乘坐大巴,朝著江城機場進發。
江城機場人流眾多,但全是學生的隊伍依然十分突出,天之驕子們出國交流,路上行人紛紛側目旁觀,大家的虛榮心都得到滿足。
畢竟在這個萬般皆下品,惟有讀書高的社會環境中,能從全省百萬人的學子中脫穎而出,毫無疑問的證明了他們優秀卓越。
顧誠並沒有如同別的同學那樣,揹著大包拖著皮箱。
他背了個單肩皮包,裡面裝著隨身的物品,水和紙巾等瑣碎東西,所以走得很輕鬆。
眼看馬上過安檢,顧誠便掏出手機,給花蕊打電話。
「你在哪?我過安檢了。」顧誠問道。
「老闆,我在裡面候機大廳坐著呢,你進來就能看見。」
「哦,好。一會兒咱倆就裝著不認識啊。」顧誠叮嚀到。
「明白。」花蕊回答。
果然,等顧誠進入候機大廳,遠遠的就能看見花蕊,她一身黑色緊身衣,皮靴黑亮,俏臉被黑墨鏡蓋住大半,冷豔的形象讓許多人都側目。
顧誠笑著點點頭,並未和她打招呼,而是跟同學們坐在一起,老老實實等飛機。
按照計劃,花蕊買了同一次航班,和交換生們一起飛往東京。而且整個旅程,她都作為暗棋隱藏,儘量避免和顧誠的直接接觸。
當然了,對於顧誠來講,目的並非是要她保護。而是不想引起老師同學的注意,同時,也讓花蕊自己隨心所欲的遊玩。
「哎,王翰,你說那個女的是幹啥的?」旁邊的黃岩忽然推推同夥。
「誰?」王翰發呆,他正玩著掌上游戲。
「就那個,不會是明星吧?」黃岩指了指。
顧誠聽他們議論,也跟著瞅,一瞧頓時笑了。
原來,黃岩指的人正是花蕊。
還別說,氣勢凌厲,她又捂得嚴實,跟那些大明星的著裝很像。
「不是吧!?」王翰觀察後說道:「明星得有助理,這個沒有,普通人。」
「王翰哥你眼力真好。」鄭白拍馬屁。
此時,陌生的同學,經過短短幾個小時的接觸,也摸清他們三人的本姓,都坐的遠遠的。
「別瞅了,小白!」王翰笑笑,拍拍鄭白的肩頭教育:「國內的女人有啥好看的,等去了曰本,東京市銀座,知道嗎?」
「知道!」鄭白興奮的點頭。
「恩,就是銀座,酒店賊多,哥帶你去那裡瀟灑,沒錢哥幫你出,保證你小子樂的不想回家。」王翰語重心長的的教導著。
黃岩聽得興奮,有些驚訝的問道:「王翰,你去過東京?」
「那當然!」王翰理所當然的抬抬下巴,驕傲表情躍然臉面:「前年我爸去曰本考察,我跟著轉了很多地方,像什麼東京銀座,富士山,北海道,迪斯尼樂園,好多好多。」
「哇!叔叔真好,帶你去玩!」鄭白羨慕道。
「切,這算什麼。反正人考察團讓帶家屬,我媽逛得都不愛逛,我去也是應該的。」王翰解說道。
黃岩插話道:「你家真好,就說我媽,哪怕去過的地方,只要能去,她絕對不會錯過。每次出去大包小包的買東西,弄得我很少去外面玩,全在國內轉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