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
連續十多次,顧誠要麼是全壘打,要麼是內野安打。總之,全部的擊打都是一招致命,完全沒有防守方什麼事。
這種妖孽的舉動,徹底點燃了賽場內外。
「魔棒!」「魔棒!」
很快的,不知道誰起了個頭,令顧誠淚流滿面的外號就傳進耳中,所有的同學都在齊聲叫喊,讓他十分鬱悶。
此刻,所有棒球社團的隊友,都擁擠在顧誠身邊,將他舉起來拋到高空,然後一同接住,歡呼雀躍。
隨著時間的流逝,場邊聚集的學生越來越多,社團管理眼看圍欄不保,趕緊宣佈提前結束訓練,眾人護送顧誠匆匆逃離。
這天,一直到夜晚,校園裡都能看見精神亢奮的學生,唸叨著有魔棒君,本屆棒球高校第一唾手可得。
顧誠被吉野哲太拉著,去了校外的一家餐館,和隊友們共同聚會。
通過聚餐,不但彼此熟悉,也瞭解接下來的活動。
原來,每年五月份開始,為期一個月的全國高校運動會就要召開,福義高校棒球隊在東京市成績中等偏上,但放眼全國仍舊普通。
這次有了顧誠終極大殺器,隊員們抹足了氣力,想要爭個榮譽。
至於國際交換生,往年除了個別本身熱衷體育的,大部分也就是打醬油的角色,充當看客。
像歐美各國學生壓力小,體育專案平均水平好些,而其他地區的學生,往往專心學習,文娛都比較弱。
人說出國一個人代表一個國家,顧誠的妖孽表現,讓棒球社乃至福義高校的學生,都改變了對華國學生的看法,認為華國學生都是些棒球天才。
酒不醉人人自醉,吉野哲太的姐姐吉野晴子也來參加聚會,她溫柔婉轉的聲音,嬌羞迷人的面容,優雅純潔的動作,讓顧誠喝了幾杯清酒,就看的目瞪口呆。
異國他鄉的女子,身上迥異的氣質風度,令他有種煥然一新的感覺,實在很難等閒對待。
到了夜裡臨近關門,顧誠返回宿舍,馬馬虎虎衝個澡,準備睡覺,卻接到夏冰凝的電話。
並沒有說話,只聽到她急促的呼吸。
「冰凝姐?怎麼了?」顧誠疑惑的問道。
「顧誠,鬍子死了!」夏冰凝難掩喜悅的說道。
「是嘛?啥時候死的?」顧誠高興的問。
「就是今天早上,晚上我才聽說。醫生檢查是心臟衰竭,自然死亡。」夏冰凝興奮的解釋。
「太好了!冰凝姐,爸媽的大仇終於報了!」顧誠感慨道。
「嗯。太好了。」話筒裡的聲音有些哽咽:「紫凝哭累了,剛剛才睡下。你完了快點回家,我們一起慶祝。」
「好的,交換生結束我就回去。」顧誠點點頭,又安慰她幾句,掛了手機。
次曰,顧誠去上課,就發覺不停地有人站在教室外往裡瞧,心中暗暗得意,表面卻不動聲色。
昨天跟顧誠聊天的男生,這會兒也湊過來:「嘿!顧誠,真麼看出來呀!你小子打棒球那麼厲害,怎麼一直憋到現在。」
「大家怎麼說的?」顧誠笑著問。
「還能咋說,都說你小子牛逼哄哄的,一直裝不會,突然爆發,閃亮到瞎了外國人的狗眼。」男生唾沫星子四濺,興奮道。
「呵呵,一般般。你是參加什麼活動?」顧誠笑笑問道。
男生臉上露出興奮的笑容:「我當然是動漫社了,曰本這個最發達,我也喜歡。因為懂得多,社團裡的姑娘都仰慕我呢。」
「哦?」顧誠看他賊眉鼠眼的形象,很難看出被仰慕的地方。
「還好,你不用參加運動會,我這個五月份還有全國比賽呢。」顧誠隨口聊著。
正講話時,顧誠看到鄭白三人,垂頭喪氣的從教室前門進入。
華國交換生總共三十人左右,分成五個班級上課,顧誠這組正好有他們。
「嘿嘿,這三個牛人來了。能上課,看來沒事。」男生眨眨眼。
「恩,他們加入的什麼社團?」顧誠一邊瞅著鄭白三人,一邊問道。
男生竊笑,小聲回答:「你猜猜!?游泳社!這三個流氓,出國真是為國丟人來啦。」
艹蛋!
顧誠罵了一句,笑的止不住。
想當年,鄭白曾經是個道貌岸然的班長,去了江城成為官二代的跟班小弟,就一步步的墮落如此,命運的詭軌跡還真是難以捉摸呢。
雖說環境影響人,但鄭白變成這幅模樣,更多是他內心的選擇吧。
「看什麼看!想老子揍你啊!」
顧誠正饒有興致的瞧著,忽然聽到一聲怒罵。
王翰!
王翰坐在鄭白和黃岩中間位置,回頭瞪著顧誠,拳頭攥著,臉上十分的不耐煩。
這些天帶著兩個兄弟,把東京市繁華地區通通玩過,前天厭煩了普通的正規風俗店,特意去了一家曰式酒館。
三人叫了三個搔媚女人,一起玩群p,結果還沒盡興,就被突然闖進的警察給攪和了。
樂子沒有找到,警察調查自己三個人的身份後,還威脅告訴學校,舉報給國內。
即便再傻,他也明白這種國際交換生招記事件有多麼惡劣。
當下帶隊老師聯絡家長,然後家裡掏了五十萬,才讓東京警方同意掩飾。
雖然沒有被叫回去,但錢財也被掐斷,這下子沒有經濟來源,東京市哪裡也別想玩了。
三個人如喪考批的哀嘆著,回教室上課,卻碰到顧誠幸災樂禍的笑容。
王翰立馬就火大,積累的怨氣正愁沒地方發洩,好嘛,顧誠算是撞到槍口了。
顧誠聽到王翰的話,眼一眯,冷冷的回道:「想打架?來,爺陪你玩玩。」
「你媽逼!」王翰登時就站起來,椅子咣噹被撞到,風風火火的就朝顧誠這邊走。
「王翰哥!」鄭白焦急的在後面叫著,想阻攔打鬥。
霎時間,原本喧鬧的教室立刻安靜下來,周圍膚色不一的同學,都朝一個方向觀看。
陌生的華國人,果然是喜歡窩裡鬥?
「王翰!」旁邊的黃岩見狀,連忙拉住王翰的胳膊:「別在這打!」
箭拔弩張,王翰和顧誠距離一米左右,對峙站立,氣氛緊張。
顧誠是輕輕鬆鬆,臉上還帶著一絲笑意。心裡巴不得王翰先出手,然後把他好好揍一頓。
身邊有些總是冷嘲熱諷的蒼蠅,罵又沒作用,打又打不得,很能折騰人的一件事。
「來啊,打我啊!」顧誠挑釁道。
「你!」王翰悶哼一聲,臉紅脖子粗,揚手就要揮拳。
然而千鈞一髮的時刻,上課鈴聲響起。
叮鈴鈴
突然的音符好似警鐘,制止了教室裡的衝突。
「傻逼,今天晚上再打,誰不來誰是小狗!」王翰憤恨的扔了一句,趾高氣揚坐回座位上。
艹!
顧誠見沒能打起來,十分的失望。同時心裡的怒火很大,坐在教室聽了會課,便掏出電話,跟夏冰凝聯絡。
雖說君子報仇,十年不晚,但如今顧誠奉行的是有仇不過夜。
早就對鄭白這三個蠢蛋無法忍耐,這次莫名其妙的被辱罵,顧誠決定立刻給他們些顏色看看。
讓夏冰凝給龍騰安保的網路部,想方設法搞到有關鄭白三人瓢記被抓捕的資料,然後通過使用者已經非常多的圈圈軟體,直接最厲害的彈窗提醒,把這個醜聞捅出去!
「哼哼!跟我鬥,也不看看自己的斤兩!」
顧誠把計劃講完,掛了手機,然後才得意的笑起來。
如果是普通學生,這頂多就是轟動下而已。但加上王翰黃岩背後的官爹,整個事件姓質就不同了。
看你能囂張幾時,過不了幾天,恐怕就焦頭爛額了。
這天晚上,顧誠去棒球社訓練磨合,驚起一大群人的圍觀,還有記者採訪,全部被推掉。結束訓練後,就去赴約。
校內一片小樹林中,顧誠獨自一人,對面是鄭白王翰黃岩三個。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