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眾們的鼓譟,顧誠一一入耳。他也不能光等著了。
「甄雪,這是怎麼回事?他是你男朋友?」顧誠皺眉問道。
王龍聞言回答:「就是!小雪是我的女人,你不要仗著有倆臭錢就顯擺。我家小雪不吃這套。」
「去你媽的!」甄雪被氣急了,也是口不擇言:「王龍,你算什麼東西!誰是你的女人。我啥時候答應了?」
顧誠遮蔽了外界的干擾,直接問甄雪:「這個是你的追求者?不是男朋友?」
甄雪今天來可是專門商討小說的,她可不願意被一些無聊事阻礙,生怕現在的情況惹顧誠不高興,連忙解釋。
「顧先生,他就是個無賴,整天跟著我,都說了對他沒感覺,非得強迫人。剛才上課打電話,被他聽到,就硬要跟過來。你看,就這不講理的姓格,誰能受得了。」
在她說話的時候,顧誠仔細觀察她的表情,並沒有看出異常。
情況應該就是甄雪所說的。
「恩,那就上車吧。我忙得很,咱們出去吃個飯,把正事談了。」
「好。」甄雪見他沒有被影響,高興的答應。
此地太過嘈雜,顧誠打定主意低調做人,哪裡肯多留半分鐘。
但是,總有人不讓他遂願。
「啪!」王龍一巴掌拍在寶馬車的前蓋上,狀若瘋牛的吼道:「小白臉,不許走。我不會讓你欺負小雪的。」
顧誠坐在車裡,按了幾下喇叭,前面的王龍絲毫沒有反應。
無奈的對甄雪說道:「你下去,把他攆走。」
甄雪羞愧的道歉:「抱歉,顧先生,我馬上讓他走。」
語罷,甄雪紅著臉,又低頭出了汽車。
顧誠坐在駕駛位看著,只見二人站在車前,都是挺激動的對話,旁邊圍上的觀眾,也紛紛出言,指手畫腳的幫倒忙。
過了三分鐘,還不見情況轉好。顧誠沒辦法,只能下車,自己解決。
「王龍,你跟甄雪有什麼事,我真不想管。現在,我要帶她去談正事,你能不能先讓讓。」顧誠眉頭緊蹙的說道。
「談,談什麼正事,指不定去酒店床上交流呢。」邊上不合時宜的傳出一句話。
顧誠面色一冷,扭頭看去,卻因人多找不到目標。
王龍聽了議論,更加激動:「小白臉,小雪是我的,你別想奪走。你,你不就是有錢嘛!開個破車,裝什麼!你就是個二百五!」
「王龍,你說——。」甄雪情緒緊張的喝止。
顧誠揮手打斷了甄雪的話,輕笑著,然後對臉紅脖子粗的王龍說:「她說她不喜歡你,這個你能聽見吧,還是說你耳朵聾了?別在這纏著,自作多情是不可取的。」
「你!你!」王龍怒火熊熊,他吱唔了幾下,突然指著顧誠臉龐吼道:「小白臉,我要跟你單挑!誰贏了小雪就是誰的!」
譁!
群眾們都樂了,先是富二代開寶馬包女生遭遇正牌男友,然後是喜聞樂見的決鬥,今天艹場沒白來。
「王龍不是跆拳社的副社長嗎?聽說都黑帶二段了。」「那他不是明擺著欺負人嗎?」「甄雪好像不是王龍的女朋友吧,王龍整天纏著人家。」「小白臉慘了,看他弱不禁風的樣子。」
「黑帶二段?」顧誠嘴角露出微笑。
甄雪卻著急的衝王龍說道:「你想幹嘛?不許欺負顧先生,他跟我來談生意的。」
似乎是找到自己的長處,王龍臉上閃現得意的神色,他活動著手腳,發出噼裡啪啦的關節活動聲。
「小白臉,比不比?別是個沒種的孬蛋!除了錢屁都沒有!」
「哈哈!說得好!」
也許是本校的學生受到欺辱,也是對寶馬車的本能反感,一時間,同球敵愾的氣氛傳遍四周。
甄雪急的都快哭了。
本來等到顧誠的聯絡,她卯足了力氣,想好好談論小說出版的事情,把握住自己的事業。
但是,這麼重要的曰子,全被王龍給攪和了。
甄雪十分後悔,之前為什麼不義正言辭的將王龍罵跑。
不過,貌似罵他根本沒用吧!也不是沒罵過。
甄雪想到這裡,一咬牙,抬頭看著顧誠,將他胳膊攬入胸前山巒間。
甄雪嬌柔的依偎著顧誠,滿面幸福,衝王龍宣佈:「他就是我男朋友,你猜的沒錯,我們馬上去酒店開房。他人可好可溫柔了,而且特別強,讓我很舒服。你趕快走吧,反正你就是個沒用的窮光蛋。」
「呃!」顧誠還沒來得及享受舒適,就頓覺不妙。
在這種群情激奮的時候,還說這麼拉仇恨的話,小心被群毆啊!
大學生,吃飽了沒事做,最有閒心最有精力去搞亂子。
不見歷史好多次學生運動,攪得天下不寧嗎!
也就是到了後來,宿舍普及電腦,才讓學生們沒心思理會別的。
「小雪!你,你怎麼會變成這樣!?」
王龍悲憤的吼著,一副難以置信的樣子。
甄雪猶豫著,又添了一把火:「我本來就這樣,嫌貧愛富,你看上我,是你自己眼瞎了。」
「別說了。」顧誠無語的將她喝住。
環視周圍,一幫憤怒的男生都快控制不住了。
現在的情況,就好比一鍋熱油,隨便來點的火星都能爆炸。
法不責眾啊,真出事自己能做什麼。
顧誠必須趕快讓群眾們釋放情緒。
「王龍,你想比試?好,我跟你單挑。」顧誠應道。
已經打算不顧一切衝上去殺人的王龍,卻愣住了,看著顧誠:「你說什麼?」
顧誠冷冰冰的回答:「我和你對打。甄雪不是貨物,勝利了也不見得就屬於誰。但是,要是我贏了,你以後別纏著她。」
王龍咧嘴大笑:「行,我贏了你就離她遠點,別來學校。至於這個賤貨,哼,脫光老子也不要了。」
顧誠點點頭,二話不說,手臂脫離甄雪的峰巒。
周圍觀眾也紛紛退後,包圍成一個大圓圈,目光炯炯的看著裡面三人。
甄雪又驚又怕的想要拉住顧誠:「顧先生,你不能跟他打。他是跆拳道黑帶,很厲害的。以前還把同學打骨折呢。」
這話讓周圍人聽見,頓時有知情人士添油加醋的說起來:「王龍啊,他可是咱們跆拳社的副社長,去韓國留學過。那戰鬥力,剛剛滴。打架鬥毆絕對是扛把子級別。」
「哼哼!」王龍聽了驚歎,得意的笑著,手叉腰,輕蔑的看著顧誠:「小白臉,你怎麼不過來,怕了嗎?爺可以饒你,只要你跪在地上,磕三個響頭,就可以滾蛋。」
「記住,別以為開個好車,就能隨便來學校勾搭女同學。大家說,是不是?」王龍笑著起鬨,聞者紛紛叫好。
「王龍,你整天打架鬥毆,以為我不知道嗎?總是欺負同學,這才是我看不起你的根本原因。仗著自己能打,就在學校裡橫行霸道。你覺得自己有多好?你比顧誠差遠了!」甄雪毫不留情的揭穿他,爭取輿論的支援。
王龍被踩到痛腳,惡狠狠的罵道:「小賤人,裝什麼純。還不是早跟小白臉上床了。老子摸摸手都不準。艹!搔貨!老子打架怎麼了,看誰不順眼就打,他算個屁!不過是仗著家裡有錢,有個好爹。就他媽的人五人六泡妞。我爹要是有錢,早把你上了。」
「今晚老子就去找小姐,絕對比你乾淨。」
或許是王龍平曰在甄雪面前裝的比較溫柔,這番話出口,甄雪明顯接受不了。
她愣愣的站著,大大的眼眶溢滿淚水,滑落臉龐,悽美無比。
觀眾們也分不清好壞,聽著情況風雲突轉,和預想的劇本不一樣啊。他們乾脆不起鬨,光站著看場內。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