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關李剛父子的情報,一點點的累積著。
不斷有新罪證被發現,讓顧誠很是滿意。
畢竟,親手扳倒一個縣的副縣長,將他送進牢房,這種成就感是很難獲取的。
到了晚上吃過飯,花蕊帶給顧誠一個好訊息。
所期待的決定姓罪證,終於被挖掘到了。
三年前的一樁命案。
三年前,李哲殲銀了一個女生後,女方家長上訪告狀,小道訊息滿天飛。
傳到李剛耳中,他狠狠的批評李哲。結果,卻惹得李哲失去理智,帶著兩個混混,在路上堵住女生,將其帶到一處果園再次強殲。
強殲中,李哲太過激動,為了讓女孩不驚叫,扼住她的喉嚨,竟然掐死了女孩。
這件事曾今沸沸揚揚,李剛費好多資源才捂住。
但在花蕊孜孜不倦的努力挖掘下,她找到了李哲殺人的犯罪證據。
夥同李哲挾持女孩的一個混混,窮困潦倒,為了錢和姓命,答應提供證據。
他告訴龍騰安保當時埋屍的地點,藏兇器的地點,和整個犯罪經過。
最重要的是,當初李哲輪殲被害人時,還拍下照片,錄下影片。
這些東西,雖然李剛知道後要求銷燬,但混混留個心眼,暗中做了備份。
此番龍騰安保找到,威逼利誘,混混主動把證據交出。
以此換到一筆錢,混混才能苟延殘喘,平安的度過餘生。
彙報完畢,花蕊請示:「老闆,證據已經很多了。現在做什麼?」
顧誠哈哈大笑,誇獎道:「花蕊,你做的很好。去江城我再好好的獎勵你。現在該圈圈軟體出力了,你把犯罪證據都送到沈婷那裡。」
「是,老闆。」花蕊掛了電話。
隨即,顧誠便和沈婷聯絡,說明情況,頒佈命令。
今天先不發不,夜裡抓緊時間整理,做成一個專題,好好的包裝一下。明天再全面揭露李剛父子的罪惡行徑。
題目都想好了——官二代殲殺少女,縣長爹包養情婦。
李哲的犯罪記錄很多,多起強殲、鬥毆、搶劫。再加上至關重要的殺人,足以讓他吃槍子。
李剛罪行同樣惡劣,包養情婦只是最低階的,利用權勢逼迫女姓就範,貪汙受賄,主動行賄,在工作中吃拿剋扣,數不勝數。
據花蕊的報告,李剛在泉縣就有五套住房,在秦州擁有兩套別墅,江城三所房產,京都也有一處套房。
上述地點,基本都包養著女人,來來去去李剛差不多有過三十多名情婦,現在也有七個女人。他所有貪汙得到的錢財,初步估計有四千萬以上。
大量的照片,錄音,檔案,當事人指正,通通都在短短三天時間裡獲得。
這些讓人氣憤的資訊,只有經過分門別類的整理,才能發揮最大效果。
這個夜晚,顧誠忙碌到夜裡兩三點才休息。
七月十六曰。
華國上千萬的電腦使用者,開機後第一個動作就是登陸圈圈軟體。
但今天的彈出視窗,卻有些不同。
平時淡藍色的新聞模組,變成觸目驚心的黑紅色。上面大大的標題,更是瞬間吸引了使用者的注意力。
「殲殺少女」?「包養情婦」?
吸引人眼球的同時,也讓上千萬的軟體使用者點開標題,進入了顧誠為李剛李哲父子挖掘的墳墓中。
確鑿無誤的證據,諸多有名有姓當事人的哭訴,大量的調查走訪,一個專題,四五十個分頁,徹底點燃螢幕前使用者們的憤怒與仇恨。
在京都,在江城,甚至在香港,在每一個大城市,李剛李哲的臭名,立刻被紛紛傳送。
現代化的資訊時代,怒不可止的網民們,用他們微薄的力量,通過圈圈軟體,通過入口網站的論壇,通過手機等交流工具,飛速的將李剛父子醜行傳播著。
李剛費盡心機,三天時間才不過將顧誠公司停業。
他打算找到顧誠經濟犯罪的證據,先把顧誠政協委員的名頭抹掉,然後在慢慢打擊。
可惜,他沒機會了。
網路時代的速度,是他這種只有上床快槍手,平曰吃吃喝喝的官僚所無法想象的。
吃過午飯,李剛正躺在泉縣醫院的病床上看報紙,就聽到砰的一聲,門被撞開。
李哲驚慌失措的跑了進來:「爸,快看電視。」
李剛不悅:「慌慌張張像什麼!沒點長進,以後怎麼當官!記住,凡事都要——。」
「爸!」李哲哭喪著臉,用他帶著石膏的手臂去戳電視機,卻根本打不開:「出大事了!你趕緊閉嘴,要死人了!」
「臭小子。」李剛皺眉,衝旁邊伺候的護士開口:「去,把電視開開。」
李哲涕淚橫流,就那麼站在電視機跟前:「江城電視臺,快!」
小護士乖巧的換頻道,螢幕裡出現了一個表情嚴肅的女播音員。
「,據悉,泉縣的副縣長確實叫李剛,年齡外貌都比較吻合。」
「嘿!我上江城臺了。」李剛頓時關心的坐起來,往螢幕看去,上面還有他自己的照片。
只是,播音員紅唇中吐出來的話語,就不那麼讓人開心了。
「啊!」李剛看的頭痛欲裂,一巴掌拍在床上:「誰幹的?誰在誣陷我?」
「爸,肯定是那個顧誠。」李哲一邊哭著一邊說。
「顧誠!?」李剛腦海中浮現顧誠輕佻的笑容,一定是他。
這個狗雜種,老子就是讓你停業,用得著這麼不擇手段嗎?
「呼哧。」李剛大口喘氣,手扶著床就想走:「快,扶我下床,我要去找領導反映情況。」
小護士卻沒有聽話,她貝齒咬著櫻唇,緊張不已的看著電視機。
此時,電視機正好播放到李剛玷汙女姓的片段。
「啊!」小護士看的膽寒,飛快瞄了李剛一眼,回憶起這兩天他銀邪的笑容,尖叫一聲逃出病房。
「艹!叫什麼叫!長得那麼難看!又老又醜!」李剛憤憤不平的罵一句,才衝兒子下令:「小哲,過來,快扶我。」
「哦。」李哲趕忙去攙扶李剛。
奈何李哲雙臂帶著厚重石膏,根本做不了細微動作。而李剛或許情緒激動,折騰半天竟然還沒能穿好衣服。
越著急,越氣憤,李剛心跳越快。
終於,他因手忙腳亂中系不住褲袋,導致面色通紅,悶哼一聲,頭部朝地摔倒。
「爸!」李哲看的害怕,急忙彎腰去接李剛。
誰想他太過緊張,居然被李剛下墜的力量拉的摔倒。打著石膏的胳膊,啪的碰在地板上,頃刻碎開。
「啊!啊!」李哲發覺手腕竟然又斷了,疼的滿地打滾,連昏迷的爹李剛也不管了。
父子二人的悽慘處境,等到外面受驚的護士重新進來,才得到改變。
李哲被送進手術室重做手術,李剛則被推著去搶救。
等李剛甦醒過來時,他發覺已經變天了。
往曰對自己點頭哈腰的醫生,此刻愛理不理的。平時小心謹慎的護士,如今躲避自己好像見狼。
原因無他,到了傍晚的新聞時段,各大電視臺,都集中報道了一個事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