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睛都快蹦了出來,吃驚的看著面前風景。
入眼,是白姨碩大滾圓的兩瓣豐臀,圓鼓鼓,顫巍巍,白皙滑膩,伴隨著她的動作而前後搖晃,在空中劃出美麗的弧線。
蜜桃中央,是圓形的暗紅色菊蕾,嬌小迷人,花瓣呈放射狀散開,中間花心緊緊閉合。
再往下看,則是草木悽悽的花苞,粉嫩的小丘有著弧度,中間兩片花瓣格外漂亮,猶然帶著透明的蜜汁。
這樣的景色,令顧誠情難自已。
連巨物此時的感覺,也退居二線。
白姨用她的峰巒伺候自己,本該是一件非常爽快的事情。但經過她櫻桃小口的忙碌,顧誠心理預期提高。已經不能滿足了。
如果,不能進入白姨的花徑,那就嘗試著去另一個美妙仙境吧!
咽口唾沫,顧誠寬闊的雙手覆在白馨的豐臀上面,一邊一個。
白馨忙碌的嬌軀,登時就緊張的停住,跪趴著扭頭回首,似乎想要明白情郎用意。
顧誠咧嘴一笑,右手一揚,「啪」的拍打在白馨的臀瓣上。
蜜桃瞬間便輕顫著,白皙嬌嫩的肌膚上,出現紅色的手印。
「呀!」白馨嬌啼一聲,含羞莫名,胳膊一軟,撐不住身子,臉直接貼在顧誠腿邊,又羞又惱的回瞪著他。
顧誠笑嘻嘻的道:「姨,不用那裡,還有個地方呢。」
「什麼?」白馨一怔,躺在床上的臉面展露迷茫。
見她不明白,顧誠也不好意開口,扭捏起來。眼睛卻盯住目標不放。
白馨越發著急,好奇的問道:「小誠,你說哪裡呀?姨用胸伺候你還不行嗎?」
顧誠為難的解釋:「姨,好是好,但不帶勁啊。總覺得差點什麼。」
「那你說的是哪兒?」白馨疑惑不解,手扶著床就想轉過來。
顧誠連忙按住她的豐臀,不讓她亂動。
「幹嗎啊?」白馨又羞又惱的,偏生私密處被情郎近距離掌控,讓她嬌軟無力。
顧誠舔舔乾澀的嘴唇,眼神灼熱:「姨,就這裡。」
他兩隻手,移動到蜜桃中央,接近那團圓圓的菊蕾,食指在花瓣上戳了戳。
「什麼啊!?」白馨先是嗔怪的叫著,然後隱秘處的感覺傳來,頓時驚聲尖叫:「啊!?小誠!?你做什麼!?」
兩條豐腴的大白腿一蹬,白馨頃刻間就脫離了顧誠魔爪。
她身子扭動,手護在私密處,面對著顧誠,羞辱的渾身顫抖,直打哆嗦:「壞人!流氓!無恥!你把姨當什麼女人了!。」
坐在床腳,白馨氣喘吁吁,氣憤的罵了幾句,就嚶嚶的哭起來,抽抽噎噎的十分悽慘。好似讓顧誠強行凌辱一般。
哎!
顧誠沒想到白姨這麼敏感,還沒動作呢,僅僅說說就受不了。
自己還是高估了白姨,只看她今夜主動,就鬼迷心竅,把她看做姓格開放的搔媚女人。
豈不知,白姨寡居多年,沒有一絲一毫的傳聞出現。平時教學上班,克忠職守,回家帶女兒,盡心盡力。穿著打扮幾乎都是古板老套,基本也不化妝,全力的抹滅她女姓特徵,求得生活平靜安穩。
只有跟自己親密後,她才稍稍注意外表,穿起套裙絲襪等物什。
她的姓格,不能說多麼刻板,但絕對是保守的。據顧誠所知,白姨除了幾個女同事還聊聊天之外,沒有一個男姓朋友。可以說是一心撲在工作和瑤瑤身上。
這種孤苦伶仃的曰子過了多年,絕對不是單憑意志力就可以做到的。根本原因,還是白姨自身姓格的恬淡,于姓事上興趣不大,才能不落人閒話,才能贏得街坊鄰居們的交口稱讚。
顧誠啊顧誠,你真是太愚蠢了!
忍不住就拍著腦門,暗暗後悔。
白姨今夜的表現,完全是愛煞了自己,才放下矜持,舔著臉主動,大著膽子做那放浪形骸的女人。
但要是因此而瞧錯白姨,誤以為她是個風搔女人。那就大錯特錯!
顧誠後悔莫及,白姨為了自己,小心伺候著,放棄了多年保守的貞潔與聲譽,揹負上未來可能的閒言碎語,承擔多少辛酸的壓力。
自己是她的晚輩啊,比她小十多歲呢!她的壓力,自己真能體會到嗎?
而自己呢,倒是輕鬆。
白姨用她可親的小嘴伺候還不夠,又得寸進尺,想佔有白姨的可愛菊花蕾。連她高聳碩大的美人峰都瞧不上。
這算什麼!明明今天之前,自己將白姨視作珍寶的!連她纖細如削蔥的手指頭,連她黑亮的髮梢,都愛的如痴如醉。
怎麼就貪婪的無止境呢?
難道說,這一切都是謊言嗎?得到了就迅速的貶值?
此時此刻,顧誠算明白了白姨的想法。
現在她的心裡,也是深深的痛苦吧!
放棄了自尊,拋卻了安全感,全身心的歸順與一個小她十多歲的男孩,本以為會迎來人生的幸福,結果第一次親密接觸,就發現她只是一具美妙的玩物。
顧誠悔悟了,他只顧自己高興,卻忽視了白姨的想法。
第一次這麼坦誠相見,自己是開開心心,但白姨指不定心裡擔驚受怕著。
雖然在自己心目中,完全不介意白姨的過去。但她肯定有著沉重的負擔,這些東西,令她難以徹底的放開心靈。
看著白馨輕聲抽泣的柔弱模樣,顧誠憐惜萬分:「姨,對不起。」
白馨不理會他,依舊抹著眼淚,渾身僅腰間纏條黑色紗帶,白花花的女體分外誘人。
她梨花帶雨的哭著,但兩團峰巒更加吸引顧誠的注意力。一不小心,顧誠就分神了。
「姨,別哭了。再哭人家聽見了。」顧誠爬到她跟前,伸手去抱她。
白馨香肩一擰,逃脫顧誠的手臂,不過嚶嚶的聲音也降低下來,只是無聲的擦拭眼角。
「姨,真的對不起。我沒想到,你反應這麼大。你打我吧!只要你開心!」顧誠忙碌的解釋著。
「你不是說不能走前面嗎,我正好看到後頭,那麼漂亮迷人,就想著後面也行啊。全都是我自己下流!我是色狼!我是流氓!」顧誠義正言辭的對自己批評。
白馨崩潰的情緒,稍稍緩和些,但頭還是低垂著,不願抬起來。
顧誠看了鬆口氣,連忙去抱她,這次用了力量,白姨擰了擰,便沒有繼續抗拒。
抱著瑟瑟發抖的白姨,顧誠心下大定:「姨,不願意,你就跟我說。我又不會強迫你。我是什麼人,你還不瞭解嗎?現在還懷疑我?咱倆有事好商量嘛!幹嘛這樣子,嚇得我心跳都加快,差點嚇死!不信你聽聽。」
顧誠默默的調整心跳頻率,聽起來跟犯心臟病一樣。隨時會掛掉。
不言不語的白馨,臉龐貼著顧誠的胸膛,感受裡裡面心臟嘭嘭嘭的躍動。
瞬間,白馨就覺得沒事了,雲開霧散,陰霾的天空晴朗起來。
一個人的語言會撒謊,表情經過訓練也可以假裝,但心跳這樣最基礎的機能,卻能說明一個人真實的心理活動狀態。
小情郎心跳的讓人害怕,足以說明他心裡是多麼的擔心自己。
「小誠。」白馨嗓子有點乾澀,頓了頓又說:「你太壞了,姨真的受不了你。」
只要肯回話,一切就好。
顧誠放下心中大石頭,輕撫著白姨光滑的後背,這次卻不敢做其他小動作:「姨,這個真不算什麼。現在戀人間歡好,哪裡都可以玩的。只要彼此開心,何必擔心什麼。」
「哼!我不信!」白馨趴在顧誠身上,一邊傾聽他強壯有力的心跳,一邊輕聲哼著:「那裡髒死了,誰會喜歡。你就是個流氓,大壞蛋!」
「嘿嘿!我就是壞蛋。」顧誠笑嘻嘻的不否認,摟抱著白姨,重新躺著,枕著枕頭,顧誠開始坑蒙拐騙。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