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顧誠抬抬眼皮,不屑的回答:「我來找我姐,管得著嗎?」
「你——。」桀驁不馴的姿態,頓時讓江少傑滿腔怒火,攥緊了拳頭。
夏冰凝開心大笑,揚手指著木門:「江少傑,我弟弟來了,沒事你先出去。把門拉上!」
「哼!」江少傑壓抑著憤怒,狠狠瞪了顧誠一眼,大步邁出,「轟隆」的關了門。
待他消失,房間裡發出一陣歡笑。
「顧誠,你來幹啥?」夏冰凝因椅子被佔,只好靠在桌上,翹臀被擠壓變形,胸前碩大的美肉傲視顧誠。
「呃,我沒啥事。閒的。想你一個人在縣裡孤苦伶仃,就來陪你了。」顧誠一邊回答,手就摸上大姨子豐腴肉感的大腿。
「哎,幹啥呢。」
夏冰凝嚇了一跳,趕忙拍掉顧誠作惡的爪子:「這裡是警察局,我的辦公室!小流氓,在這都敢胡來。」
「嘿嘿。」顧誠縮回手,靠在椅背,才關切的詢問:「冰凝姐,剛才江少傑來幹嘛?他不是已經調回秦州市了?」
似乎是因為夏冰凝柴米不進,江少傑放棄追逐,通過他爹調回市裡工作。怎麼突然出現在這裡呢?
聞言之後,夏冰凝嘆口氣,眉頭蹙起:「他說他休假,要帶我去旅遊。我不樂意,他就大吵大鬧。哎!他這種人,能堅持這麼久,也算少有了。」
顧誠可不會替潛在的情敵說話:「冰凝姐,你現在是我的女人,不許和他來往。我看江少傑不像好人,賊眉鼠眼的。絕對是沒上床前賤如狗,穿上褲子嫌人醜。」
「啊?」夏冰凝聽到這種比喻,立刻無捂嘴笑起來,花枝亂顫,身前滾圓的兩坨美肉更是在空中劃出美麗的弧線。
嘻嘻哈哈的閒聊一會,誰也沒在意江少傑。而是談起白馨的事情。
聽說顧誠要去白家,夏冰凝便問道:「那白姐姐要是去了江城,等於就我一個人在泉縣了?這也太鬱悶了。你們在江城吃好的喝好的,晚上回家團團圓圓。我一個人回家啃著冷饅頭,天上地下的待遇啊。」
顧誠聳聳肩:「那你把工作辭了,或者停薪留職。對嘛,你還是不願意。自己的選擇,有什麼好鬱悶的。」
夏冰凝冥思苦想一會兒,雙手拽住顧誠胳膊,柔聲撒嬌:「不行,我也要去江城。我還想工作。那,你能幫白姐姐換工作,就能幫我換。顧誠,你給我調工作嘛。人家去了江城,你不也是多享受點。」
「好好。別晃了,再晃散架了。」顧誠忙不迭的答應。
大姨子罕見的媚娃形象,讓他吃不消。看來無論是多麼強勢的女人,都有她柔弱可愛的一面,撒嬌毫無違和,分外惹人垂憐。
見顧誠求饒,夏冰凝才洋洋得意的鬆開手。
「那你打算什麼時候去白姐姐家裡?我也去看看。」夏冰凝又問。
「你也去?今個太晚了。明早吧,帶點禮物去她家。」顧誠回答。
夏冰凝點點頭:「好哇,下班時請個假。反正最近閒的慌。正好去轉轉,當散心了。」
「嗯。」顧誠忽然補充道:「冰凝姐,去的時候,你講話得注意下。在白姨父母跟前,我是她的男朋友。」
「什麼?就你!?」
夏冰凝歡喜的面容浮現驚奇:「顧誠,你才多大啊?就敢挑明關係?那叔叔阿姨不打你?」
顧誠撇撇嘴,端起桌上水杯喝起來。
夏冰凝見他毫不顧忌的用自己杯子,好似在間接親吻,頓時面色一紅,伸手奪過水杯:「問你話呢,白姐畢竟都三十歲了,成熟風韻,而你,小毛孩一個。怎麼糊弄呀?」
沒水喝了,顧誠只好給她講解:「你當我傻呢。肯定不能報真實年齡。我就說二十七八歲,長得面嫩。反正白姨都幫著說話,岳父岳父還能懷疑不成?」
「哦。」夏冰凝微微頷首,心中震驚稍緩:「那我去是什麼身份?總不能說是你女人吧?非得被打出來。」
「呵呵,你就當白姨的朋友唄。順便誇誇我,告訴他們白姨有個多麼優秀的男朋友。」顧誠臭屁的回答。
「美得你,讓開。」夏冰凝站的鬱悶,便要和顧誠搶座位,奈何顧誠死不離開。
一來二去,夏冰凝椅子沒坐上,反而坐到顧誠的腿上。
「嘿嘿,冰凝姐,你這裡好有彈姓啊。」
顧誠兩手罩住大姨子豐腴的大腿外側,前後摩挲,用力的揉著。透過制服褲子,清晰的感受到她雙腿的柔軟與光滑。
「小流氓。」夏冰凝心中羞澀,連忙兩手往後推,腿上使勁想站起來。
但顧誠突然變換動作,兩手從後面攔腰抱住,緊緊地將夏冰凝冰肌玉體抱在懷中。
「冰凝姐。」顧誠附在大姨子耳畔,伸出舌頭,舔了舔她小巧玲瓏的耳珠:「好久沒做了,在這開始吧。」
「呀!」突然的敏感部位被襲擊,臉頰上傳來情郎熱乎乎的氣流,夏冰凝又羞又急,身子都軟了。
顧誠微微一笑,腦袋往前,從側面親吻她的紅唇。
軟軟的櫻唇,甜絲絲的味道,啵啵有聲的吻了會兒,「砰砰」的敲門聲響了。
夏冰凝如夢初醒,慌忙扭動嬌軀,站起身子,然後回頭,一把將顧誠從座位里拉開,喘口氣坐下。
衝顧誠打個眼色,夏冰凝才開口道:「進來!」
顧誠滿腔的鬱悶,他站在桌邊,手倚著桌面,心裡也有點後怕。
並非為自己,而是為夏冰凝。
「吱呀」,門被推開,從外走進一個女警:「夏隊,李隊讓我把這些資料交給你。」
「嗯,放下吧。」夏冰凝面色如常,但聲音微微有些顫抖。
那女警聽了心中詫異,忍不住多看了幾眼。
「咳咳,沒事的話你先下去。今個我弟弟來,聊得很開心。」夏冰凝乾咳兩聲。
「哦,是。」女警又笑著打量下顧誠,才轉身出了門。
「她認識我?」女警一走,顧誠就迫不及待的問道。
「廢話。」夏冰凝眉頭緊鎖:「你來了這麼多次,大家當然會打聽你。一開始說你是紫凝的朋友,那就不能當我男朋友。所以,你在辦公室耍流氓,真的很危險。答應我,別這樣好不好?給我留張臉,給紫凝留張臉。」
一席話,說的顧誠後悔莫及。
全因之前與沈婷在總裁辦公室歡好,讓他對場合有了點講究。
今個來到警察局,面對一個英姿颯爽俏麗熱辣的女警花,顧誠便剋制不了自己。才做出這樣失措的舉動。
但這裡,情況截然不同。
在公司,門外有小秘書把守,加上沈婷本身是總裁,沒人敢硬闖。就這樣,歡好時還特意叮嚀小秘書。可以說是萬無一失的,絕對不會被人窺探。
但是這裡,警局人來人往,木門隔不住一絲聲響。雖說關著門,但裡面若是真發生事情,外面聽得清清楚楚。
自己在警局人員的心目中,就是冰凝姐的妹夫。而這個妹夫,如果和大姨子發生關係,那麼冰凝姐工作因此丟掉事小,名譽受損、淪為人人唾棄的賤婦事大。
她名聲臭了,紫凝也必定會被人議論說閒話,而且,就連姐妹花死去的父母,也會讓人恥笑。
所謂一人作惡,殃及全家。
「冰凝姐。」
望著夏冰凝淚眼朦朧的嬌靨,顧誠沉重的嘆口氣,眉頭緊鎖:「對不起!真的對不起!我只顧自己快樂,忽略了你的想法,忽略了這樣子可能導致的惡果。是我太自私了!冰凝姐,你打我吧!打我幾拳,讓我舒服點。」
看到小情郎很快就承認錯誤,發自內心的道歉,夏冰凝哪裡還能留下清淚。
她撅著紅唇,揚起拳頭,注視顧誠堅定的目光,奮力擊打。
顧誠皺著眉,全身繃緊,準備迎接著氣勢洶洶的一拳。但是很快,他便發現自己錯了。
打在肩頭的粉拳,軟綿綿毫無力氣,與其說是擊打,不如說是按摩。
顧誠抬頭一看,正遇到夏冰凝轉怒為喜的笑容。
大姨子,終究還是心疼自己,不捨的用力打。
顧誠感動莫名,拉住她柔滑的手腕,深情的注視著她水亮的眸子。
夏冰凝大羞,當即就想拉回手,卻被小情郎死死抓著,掙脫不得。
「放手!」夏冰凝焦急的喝道。
「不放。」顧誠回答。
「快點!」夏冰凝催促著:「有人進來了。」
「啊?」顧誠立刻鬆手,扭頭一瞧,才發覺上當受騙了。
門關著,哪裡有什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