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正是午餐,這家自助餐形式的菜館人很多,不適合親親我我。
夏冰凝看起來是餓了,嘴巴咀嚼的飛快,一會兒又喝了稀飯,肚子半飽才慢下來:「顧誠,我恐怕不能請假。你沒見他的樣子,怎麼可能批准。」
顧誠勸道:「試試吧,你跟直屬上級請假。畢竟沈婷要結婚。家裡這幾天都忙活著,熱鬧的很,少了你總覺得心裡不踏實。」
「那,好吧。」夏冰凝猶疑片刻,就點頭答應了。
在鬧鬨鬨的氛圍裡用過可口午飯,夏冰凝沒有休息,而是直接回警局請假。
顧誠在門外等著,沒過幾分鐘,便見她走出來,失望的搖著頭。
顧誠焦急:「不行嗎?」
「嗯。隊長說江華為查得厲害,不敢批准。要我去跟他請假。」夏冰凝鬱鬱不樂的回答。
「哎,看你這事。公家的錢不好拿呀,想放鬆都這麼麻煩。」顧誠嘆氣。
夏冰凝辯解道:「平時不這樣,我愛來就來,想走就走。還不是江華為腦抽。算了,不理他,我坐你的車走。咱們去江城。縣城是沒法呆下去了。」
「哦?好啊。」顧誠驚喜的叫道,沒想大姨子也開始消極怠工。
於是,兩人便出了門,走向汽車。
正當二人要上車時候,最不願見到的人出現了。
江華為由三個警官陪著,從一輛警車下來,看他肚子挺起,面臉紅光,估計剛[]完。
江華為見了夏冰凝,微笑的面色立刻冷下來,而後又看到顧誠身影,頓時滿腔怒火:「你怎麼在這!?」
「夏冰凝!你要去哪?」江華為質問道。
顧誠代答:「下班時間,去哪裡不需要向你彙報吧。」
「媽的!有你說話的份嗎?」江華為生氣呵斥。
「哎呦。」顧誠笑嘻嘻的打趣:「你剛才不問話嗎?難道轉眼就忘了?這種記姓,還是趕緊退了吧。佔著位子浪費糧食。」
「你!來人啊,把這小子給我抓起來。」江華為指著顧誠喝道。
邊上警官面露難色,猶豫著不前。
上次江少傑身死其間,他們都知道了顧誠是誰,以及顧誠在整個事件中的作用。
所以,倒沒有魯莽的逮捕。
夏冰凝替情郎宣揚:「江局長,顧誠是委員,只有省級人民政斧才有資格抓捕。」
「對。」顧誠得意的點頭:「江華為,想抓我,你再升幾級吧。不過,恐怕是沒戲了。」
「狗屁!目無尊長!不成體統!」江華為氣的直跺腳,看樣子肺都氣炸了,臉漲得通紅。
顧誠很希望來個高血壓腦溢血之類的,直接把江華為撂倒。
「走吧。」夏冰凝拉拉顧誠手腕。
顧誠笑著揮揮手:「江局長,這是我最後一次叫你局長了!拜拜!」
語罷,顧誠便鑽進汽車裡。
發動汽車,背後傳來江華為罵罵咧咧的吼叫。
回夏冰凝家裡拿了她隨身的物品,二人便一路往江城趕,下午四點前就到了家。
家裡就櫻子一個人,坐著玩了會,晚上才熱鬧起來。
白馨,夏紫凝,花蕊,還有管瑤都回來,幾個女人湊在一塊,興奮的討論沈婷即將出嫁的事情。
每個女孩,都有個關於婚禮的夢想!
哪怕白馨結過一次婚,也依然憧憬著再次穿上潔白的婚紗,當著親戚朋友的面,嫁給心愛的顧誠。
因此,這件事,就成了目前一家人最關注的。
即便她們暫且不能穿上婚紗,也紛紛暢想將來的結婚儀式怎麼舉辦。和這次婚禮穿什麼,帶什麼禮物等問題。
聊到深夜,夏家姐妹先行入睡,照樣同居一室。白馨把管瑤帶著也上了樓。只有櫻子,精神頭最足,一直在顧誠身邊如飢似渴的獲取新知識。
「花蕊,明天你就去滬市吧。現在跟我說下情況,江華為的調查到哪一步了?」顧誠問。
花蕊點點頭:「老闆,他是公安局局長,反調查能力很強。現在基本沒什麼有價值的線索。時間太短,抱歉。」
「是嗎?」顧誠微微有些失望,隨即又釋然。
江華為身為警察,若是那麼容易找到罪證,才不正常呢。前幾次都是遇到小角色,才輕鬆制勝。
點點頭,顧誠道:「那就先不理他。明天你去了滬市,除了好好給沈婷做伴娘,幫我在丈人岳母面前說好話,還有個任務交給你。」
「什麼呀?」花蕊好奇的睜大眼睛。
「是這樣的。沈婷家裡是那種老式樓房,差勁的很。我錢這麼多,想不起來就算了。現在覺得對不起花蕊。」
「你去滬市,幫我買房,買棟別墅。要裝修好的,立馬能住進去的。我希望婚禮在酒店舉辦完後,直接將她家裡人帶到新房住。給她一個驚喜。」顧誠詳細的說。
花蕊高興的點頭:「好呀,可是老闆,我怕買不好。」
「沒關係。別墅都差不多,設計者能賣都考慮好了。給你五百萬,你看個差不多的,交通什麼的便利就行。」顧誠隨意的擺擺手,確定下來。
然而,顧誠看著花蕊雙眸,又道:「還有咱爸咱媽。一開始關係不深就沒考慮。現在你都跟了我,讓他們也住江城吧。方便照看。」
「啊?」花蕊頓時愣住,驚喜的望著顧誠:「老闆!?」
「呵呵,高興嗎?喂,別哭啊!」顧誠欣慰的看到她面色喜色,但隨即就手忙腳亂起來。
花蕊雙眸通紅,大滴大滴的淚珠兒飛流直下,一頭撲進顧誠懷中:「老闆,嗚嗚。你對我太好了,爹孃肯定會開心的。」
旁邊櫻子眨巴著水靈靈的大眼睛,不解的問道:「櫻子姐姐,你為什麼哭呀?」
「嗚嗚,櫻子,姐姐高興。姐姐很幸福呢!」花蕊一邊抹著眼淚,一邊抽噎著回答。
「是嗎?可是幸福不應該笑起來嗎?」櫻子疑惑的很。
「呵呵。」在她的提問下,花蕊很快恢復平靜,她充滿愛意的看著顧誠:「老闆,我現在就給爹孃打電話。告訴他們這個好訊息。」
「嗯。打吧。」顧誠點頭,笑著同意。
於是,花蕊便拿起手機,撥通家裡的號碼。
對著話筒,花蕊興奮的說著,不一會兒,便又喜極而泣,眼淚花不要錢的往下撒。
顧誠耳朵靈敏,似乎電話那頭的長輩,也放聲大哭著。
太他媽坑爹了,河蟹在搞球啊!知道=縣,雲=縣這種都遮蔽,艹蛋!人說最近官場文大震盪,看來是真的,迎接會議啊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