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是同僚一場,大多數人見了夏冰凝這般悽慘狀況,被江華為逼的無法在單位立足,紛紛於心不忍。
有分量的頭目,稍稍瞭解情況後,便揮揮手,讓夏冰凝離開:「小夏,你倆趕緊走吧。再別來局裡了。工資我照發不誤!來年去江城好好上班。」
夏冰凝抽抽噎噎的點頭:「謝謝劉局,我們走了。嗚嗚!」
倒是顧誠,沒有慌亂,又去了夏冰凝辦公室,把她的私人物品都打包裝箱。
坐在車裡,關上車門,顧誠方才頹靡的表情立刻消失,神采飛揚的嚷嚷:「冰凝姐,萬事大吉!一切搞定!咱們這就打道回府,江城去也!」
「啊?」夏冰凝正偷偷抹著眼淚,聞言吃驚的問道:「搞定什麼?哎,你先別急著走啊。去醫院先給你包紮下。」
顧誠嘴角翹起,哈哈大笑,一手握住方向盤,另一手伸到座位中間:「沒事兒。呶,你看。」
「嗯?」夏冰凝湊上前觀察,卻發現剛才還血流不止的手掌完好如初,根本看不到受傷的痕跡。
夏冰凝芳心猛跳:「顧誠,這?這是你的異能?這麼厲害?」
「對呀。不厲害那叫異能嗎?全世界獨一份!就你男人有!」顧誠得意的笑著。
汽車風馳電掣,轉眼間就出了泉縣,朝著江城狂奔。
窗外景物飛速倒退著,天寒地凍忽然開始飄雪,洋洋灑灑的雪花落在車窗上,頓時化開。
顧誠把雨刷開啟,視野開闊道路平坦。
夏冰凝有心好好捧著顧誠手研究,但又怕交通出問題,只好放開。
嘴裡卻興奮的催問起來,無非是各種有關異能的問題。
喋喋不休追問了半個多小時,夏冰凝方覺得口渴,拿出保溫杯,喝了水,然後一拍大腿,想起什麼。
「對了,顧誠,難道你已經給江華為出招啦?」
「嗯啊。咱倆去幹嗎?不弄好我會離開?你也不想想。」
「為了把戲演得更加逼真,虧得我捱了幾拳。艹!老東西手勁還挺大。」顧誠頭也不回,看著前方道路。
夏冰凝秀眉微蹙,仔細回憶辦公室前後,良久,才尖叫著:「啊!我想起來了,你和他扭打的時候,肯定發生過身體接觸,對不對?就是那個時候,你出招了!?」
「呵呵,啥出招啊,小小懲戒而已。」顧誠呵呵笑著:「冰凝姐,你瞧著吧。不出三天,江華為這老東西就去地域見他兒子了。」
「嗯,姐等著好訊息!」夏冰凝精神振奮,喜滋滋的點頭。
越往江城,雪下得越大,道路也泥濘不堪。
回到帝王山莊,已經過了午餐時間。
家裡就櫻子一個,看到主人回來,樂的笑開顏:「哥哥,姐姐,你們回來啦。」
「嗯,快進屋。外面冷。」夏冰凝見櫻子只穿個羊毛衫就跑出來迎接,心疼的說。
顧誠把車停在車庫裡,然後抱著夏冰凝行李,進了客廳。
東西放在地上,洗把臉,飢腸轆轆的二人就趕忙吃飯。
吃過飯後,夏冰凝徹底輕鬆下來,和櫻子去樓上打桌球玩。
外頭大雪紛飛,寬闊無垠的草坪全部覆蓋皚皚白雪,一切都變得潔白純淨。
顧誠也沒有出門,打了會電動,和她倆一起玩耍。
下午,眾女回家。夏冰凝把事情告知,大家才算放了心。
其後兩天,匆匆而過。
十二月十三曰,顧誠早上在家和櫻子嬉鬧,就接到花蕊興奮的電話。
「老闆,江華為,江華為死了!」
顧誠聞言,也是開心,趕忙問詳情:「什麼時候?具體咋回事?」
花蕊回答:「昨晚上死的,死在秦州市情婦的床上。警察調查結果都出來了,是上床太激動,導致心肌梗塞。突然身亡。」
「啊?哈哈!」顧誠大笑。
他的能量,本就是把江華為心臟搞的不正常,而江華為在這緊要關頭還敢去上女人,不是找死嗎?就好比行將木就的病人,喘氣都得使勁,還強行去劇烈運動,純粹活的不耐煩了。
「好,好。」顧誠連叫兩聲好,然後說:「死在女人肚皮上,我估計那情婦都嚇傻了。這樣正好,江華為其他犯罪活動也別想逃脫調查,死了,也要接受法律的制裁!」
「嗯。」花蕊贊同:「我們可以將調查結果偷偷遞給紀委,讓他們去詳細確認。」
顧誠點點頭:「你弄吧,我不管了。哈哈,記得把這個訊息通知其他人。」
放下手機,櫻子同樣很開心的說:「主人好棒,這麼快就幫夏姐姐報仇了。」
顧誠寵溺的捏捏她臉頰,又啵的親吻額頭:「主人肯定是最棒的。嗯?你在偷偷換牌嗎?把屁股撅起來!」
「唔?」櫻子可憐兮兮的望著顧誠,水靈靈的雙眸瞬間霧氣瀰漫。
看顧誠沒有饒她的意思,櫻子才抿抿嘴唇,委屈轉過身子,把滾圓的小屁股翹起來,撅到顧誠面前。
望著櫻子可愛的臀部,嘿嘿一笑,顧誠搓搓手,高高揚起。
夏冰凝隨後不久,也把江華為馬上風的訊息傳過來。
這天,顧誠一家人都是歡天喜地,沉浸在江華為死亡的喜訊之中。
而且因為死因太過荒誕,江華為身後事也不可能多麼順當。他後來取的老婆不過三十五歲,豔麗風搔,卻不知要便宜誰。
或許,監獄更有可能吧。
然而,這些事情,顧誠都沒了興趣。確保家人的安全後,他不會對江華為一案再有半點好奇心。
想想大半個學期過去,他只是蜻蜓點水般去了幾次課堂。暗中慚愧的顧誠,回憶起輔導員楊依的批評指教,準備乖乖去江大上課。
十四號早上,顧誠本來還計劃著去學校,卻因昨夜家人熱鬧慶祝太晚,起床已經過了八點。
在家消磨時間,到了中午,吃過飯,他意氣飛揚的開車去江城大學。
在宿舍聊了會,下午兩點多上課,顧誠罕見的拿本書,跟隨人流,去了教室上課。
班裡的女生,鶯鶯燕燕嬉笑坐著,瞅見顧誠,紛紛側目竊笑。
論外表,顧誠算是班級最帥的,自從他軍訓擊敗教官後,冉冉有校草趨勢。
再加上他氣質獨特,還極為霸氣的幾個月不上課,這下坐在教室,引得前面女生一個勁往後回頭。
「鬱悶死了,我整天坐這兒,也沒見哪個姑娘看看。」郭海攤開書本,愁眉苦臉的抱怨。
王成林笑著說:「你都有物件了,還想招惹姑娘啊。」
「誰?」顧誠正出神,聞言立刻八卦的詢問。
郭海臉上浮現得意神色,臭屁的揚起下巴:「顧誠,你兩個月沒來學校,可算錯過好多事情。不單單我有女朋友,王成林和李龍都有了。」
顧誠驚訝的張大嘴巴,目瞪口呆:「你們三個都有?天!」
難怪顧誠驚訝,回想前世,他所在的苦逼校園,女生極少,好多男生大學四年都是打光棍。
現在,自己三個舍友卻說都有老婆?
李龍高興的點頭,解說道:「我女朋友是登山隊認識的,有次去龍嶺裡登山,遇到大雨,我倆丟在一塊,呆了半天。出來後麼,嘿嘿,就成了。」
「哦?挺浪漫的。」顧誠評點。
郭海撇撇嘴:「啥浪漫,他那叫狗屎運。我這才叫浪漫。」
「是嗎?你女朋友啥情況?」顧誠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