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艹!」顧誠暗罵一聲,怒吼道:「都給我滾開!今個誰都別想好過!」
「顧誠!」夏紫凝又驚又喜的叫出聲,俏首看過來,水靈靈的眸子竟然瞬間紅了。
心愛的女孩委屈的快要哭泣,顧誠心裡的火焰也是勃然大發。
「呦!來個找死的。你誰——啊!」
當頭一個囂張黃毛,站出來伸手阻攔顧誠,還沒等他問完,便給顧誠飛起的腳踢中。慘叫著落到後面同夥身上,帶倒了兩個。
趁混混們呆住,顧誠趕忙走進包圍圈,拉住夏紫凝的手:「我來晚了,你還好吧?」
「嗯,沒事。他們剛進來。」夏紫凝點點頭,然後又看到憂心忡忡的夏冰凝,驚訝的踮起腳:「姐!?」
夏冰凝進了練功房,一瞧這陣仗,當即便對後頭幹警下令:「把這幾個混混都綁了,帶回去審問。」
混混們一看進來警察,頓時嚇住。都乖乖的站著,然後為首的光頭走上前,笑嘻嘻的討好:「嘿!肖哥!我當是誰呢,原來是您大駕光臨!來,抽根菸!」
老肖的兒子小肖,大名肖建國。他發現是熟人,便放鬆下來,板著臉教訓:「又是你,戴光頭,上個月才進去一次吧。又想進去?說,這是怎麼回事?」
「哎,哪敢啊。今個真沒事,兄弟們可沒有動手。不信你問問,倒是剛來的這鱉孫,把剛子踢得,你看。」
戴光頭邊說,邊指著地面的黃毛。
另一個混混看黃毛呼哧呼哧捂著右臂,立刻驚恐的嚷嚷:「光頭哥,剛子骨折了!」
「啥?」所有人都震驚的看過去,發現黃毛右臂癱軟,殷紅的鮮血滲出。
「哎呀!」那戴光頭一拍大腿:「警察同志,你們可都看到了,這小子故意傷人,把剛子胳膊都弄折了。趕緊把他抓起來!」
「就是,抓起來。」「為民除害,除暴安良」
亂七八糟的口號從亢奮的混混們口中發出。
魏月氣呼呼的辯解:「你們撒謊,明明是這個黃毛先攔著顧誠的。」
「那他也不能踢人呀,美女。」一個混混笑嘻嘻的說。
夏紫凝有了情郎在身邊,膽子大很多:「那你們剛才算什麼?耍流氓嗎?這麼多人圍住我們不讓走。曾輝,算我看錯你了!追求不成,你就找這些流氓混混來強迫人!」
「我,我——有啥不好的?你男朋友不就是打架厲害嗎?莽夫!你跟他能有啥好結果!」曾輝嘟囔兩句,看上去頗為憤憤不平。
戴光頭陰陰的邪笑著,露出嘴裡兩顆大金牙:「喂,喂。怎麼說話呢?誰是流氓了,美女,說話可得講究證據。小心我告你誹謗!」
「肖哥,你說咋辦?」戴光頭又問肖建國。
肖建國聽了十分為難,猶豫的望著夏冰凝:「你看你這個小兄弟,做事也不講究。對方還沒動手呢,他先把人打骨折。」
夏冰凝那個生氣呀,怒極反笑,顫抖著身子問道:「咋回事?你不抓這幫地痞,還想把顧誠帶回去?」
肖建國遲疑片刻,打量周圍所有人的表情,最後一咬牙:「不好意思,咱們得公事公辦。畢竟戴光頭他們沒有出手。這個男生,得回局裡走一趟。」
「好,主持公道!」戴光頭啪啪拍起手,混混們也紛紛叫好。氣的圈中女生們直打哆嗦,又驚又怕的,有一個短髮女生還嗚嗚的哭起來。
「慢著!」顧誠眉頭緊鎖,心中殺意頓生。
喝住前來的警察,然後對肖建國說道:「你小子,來之前沒聽你爸咋交待的?」
「我爸說什麼了?」肖建國奇怪。
「沒說嗎?」顧誠回想著,鬱悶的發現老肖還真沒說清楚。
當時走的急,老肖只說去江大抓人,卻沒交待夏冰凝的身份。
如果老肖知道他兒子如此執行命令,恐怕鼻子都會氣歪,後悔主動讓兒子帶隊吧。這馬屁算是拍到老虎尾巴了,完全不沾邊啊。
那邊混混們卻鼓譟起來,又一個寸頭嚷嚷道:「廢話就多得很,跟著警察同志去局裡歇著吧。」
說著話,寸頭便揮舞鋼棍走過來:「肖哥,我幫你控制犯罪嫌疑人。」
「幹啥啊,站住。」警察們見狀,連忙呵斥。
「啊!。」
女生們面對這麼黑白顛倒的場面,爆發出了高昂的尖叫,使勁縮成一團。外圍混混們笑的更加猖狂了。
「控制你媽!」
迎著寸頭,顧誠冷哼一句,然後便是兩個快步,積蓄力量騰空而起,飛腳正好落在寸頭獰笑的臉上,從他下巴磕使勁,然後帶著往前衝。
足足用自身重量把寸頭踢飛兩米多,才落在地板上。
寸頭臉上猶帶著笑容,整個下巴卻已經粉碎,嘴裡噴著鮮血。
但因為顧誠力道掌握的好,所以寸頭並沒有大礙,反倒是因為感知正常,更加疼痛。他嘴裡含糊不清的叫著,狼狽不堪,疼的滿地打滾。
所有人都被嚇住了,練功房死寂。
顧誠之前打黃毛,只是骨折,混混們打架鬥毆經常發生流血衝突,沒人害怕。
但是剛才這個凌空飛腳,足足在空中蹬了四五下,就跟電影裡演的一樣。霸氣無比!
戴光頭傻乎乎的看著,嘴裡吸得半截菸頭掉落地面。
良久,他才淒厲的嘶嚎起來:「殺人啦!殺人啦!啊!警察同志!肖哥!你趕緊抓人吶!」
與此同時,混混們都不約而同散開包圍網,聚攏到一起,手忙腳亂的擺開架勢。
他們紛紛膽戰心驚的掏出鋼棍、砍刀等武器擋在身前。實在是顧誠這兩手嚇住他們,顯然是有真功夫的。
那肖建國看到顧誠出手這麼很,不禁眉頭一皺,掏出警棍晃了晃:「我警告你,別亂動啊。當著我們面就這麼狠毒,當我擺設啊!」
「艹!真是幫廢物!」顧誠吐口唾沫:「小子,你老子叫你來是給我幫忙的。你倒好,站在他們那邊去了?有沒有腦子?吃屎長大的?」
肖建國年齡也近三十,當著同僚和其他人面被顧誠這麼訓,心裡火大,冷著臉罵道:「我只看到你故意傷人,老實點,跟我們回局裡。說不定,身上還有其他問題。」
「就是,肖哥,這種目無法紀的人,平時肯定欺男霸女,指不定幹過多少壞事。我們這些人,根本比不上啊。」戴光頭惶恐的嚷嚷著。
他一看到顧誠眼睛,就覺得渾身汗毛聳立,好像曾今拜見的那些江湖大佬一樣。
「哥哥是好人,你們不許罵他。」櫻子純真的嗓音響起,她拉著夏冰凝的手,大著膽子辯解。
「嘿!誰家的小丫頭,有娘生沒人管的。回家吃奶去,不然,就讓哥哥嚐嚐你的奶。」頓時就有混混罵起來,而且還猖狂的走過去。
「我,我是哥哥的。」櫻子被嚇住,支支吾吾的回答,大眼睛裡全是淚水,委屈至極。
「小肖。」夏冰凝看著混混走過來,努力剋制住火氣:「你也聽到了,這幫混混說的像話嗎?我告訴你,今天這事你要弄不好,以後有你受的罪。」
戴光頭罵罵咧咧的:「呦,你算老幾?長得漂亮就牛逼啊?那百樂谷的小姐豈不是更牛逼!肖哥,你可不能給個婊子管教了。」
「你!」夏冰凝眼一瞪,立馬就要親自揍人。
她戰鬥力也是數一數二,打這些只會欺負好人,身子被掏空的的混混絕對沒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