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是在演戲還是趁機表露心意呢?連雅心芳心大亂。
還有我,身子發熱,是喝了紅酒的原因吧。連雅心拍拍胸脯,暗自寬慰著。
王查理笑著說:「兩位真是郎情妾意啊。在我和宋大哥面前就親親我我的。」
「哈哈,說得好。查理你的華文水平很棒嘛。」宋安業哈哈大笑,隨即關心的詢問:「顧先生,你在哪裡高就?」
這次,顧誠沒讓乾姐姐代答。
手臂環繞著連雅心纖細柔軟的柳腰,顧誠笑道:「自家開了個公司,算是小打小鬧。跟她家裡是不能比的。還好,雅心看中我的上進心,讓我沒有太多壓力。」
「對。顧誠非常的優秀。我們關係很好。」連雅心配合的靠在顧誠身上。
「哦?」宋安業點點頭,心裡和他老子想到一處。
那就是趕快通知香港連家。
王查理手捧著高腳杯,卻仔細的觀察連雅心,良久,才放心的點頭。
在看到面前俊男靚女秀恩愛後,他頓時嘴角出現一抹詭異的笑容。
處女!?這蠢貨沒搞定?
連氏企業的千金大小姐,我要定了!
王查理伸手遞出名片,淡淡的笑著:「連雅心女士,這是我的聯絡方式。希望以後有機會,我們可以展開合作。嗯,還有顧先生,這是你的。」
「好的。」連雅心笑著交換名片。
隨後的聚會,就輕鬆許多。
沒有結識名流的任務,連雅心帶著顧誠,嘻嘻哈哈的轉悠,末了聽主持人說些祝詞,就結束了酒會。
顧誠三個無事一身輕,卻不知道有多少至關重要的生意,在今夜談妥簽訂協議書。
返回海岸別墅,已經過了夜裡十點鐘。
春寒料峭,晚風冷颼颼的,連雅心剛下車就嘆道:「好冷啊,弟弟,快進屋坐。」
顧誠手攙著她,相伴進了別墅。
屋裡氣溫暖和,連雅心微微縮緊的玉體才舒展開來。
「弟弟,你在這待著,姐姐去卸妝。」連雅心吩咐一聲,便去了樓上。
隨後停下車的陳琪也進屋,回房換衣服。
顧誠倒了杯白開水,灌進腹中,才覺得舒服點。
不多時,換裝後的主僕二人紛紛來到顧誠面前。
連雅心長髮隨意披散開,落在裸著的圓潤香肩上。玉面微紅,不含一絲瑕疵。
一件寬鬆的粉色睡裙,一雙透明的水晶涼拖鞋,讓她整個人顯得俏媚活潑,窈窕動人。而陳琪的藍色睡裙,也將她制服的刻板嚴謹去除,變得靈動許多。
顧誠興奮的瞅了瞅,才問道:「姐姐,這麼晚了,還要我留著?做什麼呀?」
連雅心白了他一眼:「能做什麼,感謝你呀。今晚上你幫我擋了好多蒼蠅,姐姐謝謝你啦。」
聳聳肩,顧誠回答:「幸虧我不在滬市呆,要不然,非得被他們背地裡陰死。還有啊,姐姐,我估計你家裡都知道這事兒了。」
「啊?不會吧?」連雅心愣住,又驚又怕,素白的臉色頓時緋紅一片,抿著紅唇想想:「不會的。如果家裡知道,一定打電話問過來了。」
說完,她還使勁的搖搖頭,自己先催眠自己。
顧誠發現確實沒有來電話,挺奇怪的。因為他耳力驚人,聽到宋安業躲在角落通風報信。
或許是自己聽錯了。顧誠便不再追究這個問題。
面對如花似玉的大美人兒,顧誠自覺不該多留。起身告辭:「姐姐,沒事的話,我先回去休息。明天就回江城了。」
連雅心嘟著紅唇,伸出玉手拉扯顧誠:「好弟弟,你急什麼呀。再陪姐姐坐會唄。姐姐剛從香港來,咱倆好好聊聊。你講講家裡的事兒,姐妹們都還好嗎?」
顧誠被晃得心神不寧,只好重新坐下。
於是,陳琪在側,顧誠居中,面對著求知慾旺盛的乾姐姐連雅心,三人閒聊起來。
老實說,在乾姐姐面前講自己女人們的事,顧誠還有點不好意思。
但看連雅心的表情,卻是習以為常,顯然家庭環境讓她從小耳濡目染,是真正的從心靈上認可。
所以,顧誠也很輕鬆,能講述一些私密事,在乾姐姐面前訴苦,換來和風細雨的安慰,撫慰疲憊的心。
同時,顧誠也瞭解到連雅心家的一件大事。
今年春天,為整個連大福企業艹勞一生的連嘉文,自覺年邁,將卸去董事會主席的職務。
轉而由連雅心的父親連青偉擔當主席,掌握整個連氏企業。而她的二叔連青超,則主管除開傳統珠寶行業以外的所有資產。
換言之,兄弟二人分家了。
東方傳統的家族企業,總要面臨繼承人的問題。因為繼承人基本不可能超過專職的經理人,所以也不會有完美的解決方案。
連嘉文鑑於香港已經有二代接手後不久,一但長輩去世,就發生兄弟睨於牆的事情。所以才提早分清家產,趁著自己還在世,把兩個兒子家產分好,處理好他們的爭端。
不患寡而患不均。
最好的結果,肯定是平分家產,但如果平分家產,不僅會令連氏商業帝國的實力受損,也會對曰後的運作埋下隱患。
連嘉文此次採取分槽餵馬的方式傳承家業,令大兒子掌管傳統根基的珠寶產業,二兒子去發展新拓展的金融地產等行業,雖然有些不太公平,但卻基本可以避免爭端,對整個企業發展有利。
因為父輩即將分家,所以連家第三代的職務也有變化。
連雅心的親哥哥連星豪,直接升任集團副董,連雅心也很快要成為華東大區的總經理,統管數省事務。至於她二叔的兒子連星震,則在金融方面擔任要職。
一席話,顧誠聽得蕩氣迴腸,即便沒有親自經歷,但也能想到老爺子做決定時的心情。
手心手背都是肉,偏了誰都不行。一但弄不好,家族動亂,基業難興啊。
顧誠這才明白,乾姐姐為何把自己叫住。原來是有心事訴說。
傾聽完,連雅心幽幽嘆口氣,小口啜吸著水。
顧誠看她表情,便問道:「你二叔他對這結果不樂意?」
「當然。我爸分割的資產大概有一千多億,二叔的只有不到兩百億。能開心才怪了。還好最近幾年二叔掌握的資產發展不錯。」連雅心回答道:「其實還好了,爺爺一直很重視這事,老早就打預防針。所以才沒什麼波瀾。」
顧誠關切的詢問:「那什麼時候對外宣佈?」
陳琪接過話:「顧先生,董事長計劃在三月份的股東大會上宣佈,現在只有家裡人清楚這個訊息。請你務必保守秘密。」
「小琪,弟弟不是那種人。」連雅心責怪的說。
顧誠哈哈一笑,看著陳琪,目光落在她白皙光滑的美腿上,瞄的陳琪紅著臉收攏裙襬。顧誠才打趣:「想讓我閉嘴,可以啊,用你的小嘴來堵著。」
陳琪驚慌失措,嬌聲嗔怪:「顧先生!」
連雅心沒好氣的拍了顧誠一下,才笑道:「你也別欺負小琪了。一晚上眼睛就沒落到正經地方。」
「嘿嘿,你們倆這麼漂亮,我還能盯住天花板不成。」顧誠臉皮很厚。
隨後三人打趣一會兒,顧誠就告辭回家休息。
第二天,顧誠早早來到機場。
並沒有通知乾姐姐,只有甄雪相送。
「老闆,這幾天麻煩你了。」甄雪依依不捨的望著顧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