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更多的人,擺脫了沉重的學業,遠離了家庭後,便陷入對人生對未來的迷茫中。
弄不清做什麼,要往哪裡去。這麼頹廢久了,大部分人也就斷送了大好青春。
少數的開始勤工儉學,積極在校外參加社會實踐,雖不見得能賺多少,但還能增加點見識。
高中時候,衡量每個人高低的,就是成績。社會上,衡量人的唯一指標就是金錢。
而大學,處在兩者之前,就是一個龐大的分水嶺。
從高中匯入的游魚,流經此地。一條流向奔騰不息的大海,一條流向炎熱乾燥的沙漠。
進入大海的,憑藉自身能力,迎來各自命運。而進入沙漠的,卻是一條註定乾涸死掉的不歸路。
年輕時代的短短幾年,足以決定大多數人的命運!若是輕易的荒廢,幾乎是毀了一輩子。
可惜,唯有經歷了兩世人生,自己才懂這個道理。
顧誠回想起當初的三流大學,忽然發現即便在那種豬圈般的學校裡,也有不甘心的同學在默默努力著。哪怕承受別人的冷嘲熱諷,也不轉移拼搏的心志!
成功,就得付出!不過是一番挫折磨練而已。
「怎麼啦?」夏紫凝細心的覺察到情郎心情不同。
顧誠回過神,扭頭看著她關愛的眼眸,豪情壯志瞬間化為繞指柔情。
捏住夏紫凝柔軟的小手,顧誠灑脫一笑:「想起一些事,關於過去和未來的。」
夏紫凝俏臉迷茫,好奇的追問:「什麼呀?」
「就是我怎麼追到你呀。將來我們一家人又會多麼幸福。」顧誠眨眨眼,笑答。
夏紫凝哦了聲,眼睛裡流露痴痴的憧憬:「好像做夢一樣。當時,人家還不認識你,你就跑去說些冒失話。很壞哎,開學才幾天就去追女生。我記得一開始好害怕,把你當做混混學生了。」
顧誠呵呵的摩挲她手掌,解釋道:「如果我不主動點,可能根本沒機會和你熟悉。要知道,我們不是一個班,也不在一層樓。」
「那也可以換個方式呀。」夏紫凝回憶的越多,心裡就越發的羞惱,氣鼓鼓的控訴:「有些男生會講‘美女,可不可以交個朋友’這種話。偏偏你就要在上課時間,當著老師和同學們的面表白。嚇得我那會兒根本都反應不過來。傻傻的都快羞死了。」
「呃。是有點衝動。」顧誠現在回想起來,也覺得自己太過沖動了。
但是,當時自己突然地從十年後重生,一時間整個世界都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沒有精神崩潰都算好。加上天長曰久對紫凝的思念累積,只想儘快看看她是否存在,是否安好。
到了她教室門口,窺探到活生生的夏紫凝。回想曾經看著她一點點衰病,乃至無力的看著她去世。自己承受不住,一時間太過激動,出口示愛也可以理解。
顧誠笑著搖搖頭,自覺當時的行為非常大膽:「紫凝,我那樣做也有好處啊。越是這麼特殊的表現,對你的衝擊越大。你對我的印象也更加深刻。你先講有沒有?」
「誰記住你了,自戀。」夏紫凝紅著臉,親暱的拍了顧誠後背一下,然後才微微頷首:「你那麼流氓,我根本不是記住,而是被嚇住。晚上回家都想著你。可別高興,是想著要不要對姐姐說。哼!」
顧誠撓撓頭,尷尬的笑著:「還好啦。追女孩子嘛,不怕好印象,不怕壞印象,就怕沒印象。膽大心細臉皮厚,我是全部具備,才能把你這個夢中女神追到手。」
「有這種說法?」夏紫凝奇怪的仰著頭,細細思索才認同:「好像有點道理。」
「膽子大,才會接近女生。好多男生在喜歡的女生面前怕的講不出話,希望有依靠的女生怎麼可能看上他。心細,說明男生重視女生,而且也有姓格好的意思。臉皮厚,才經得起開始的冷淡,不會一次失敗就灰心喪氣。」
顧誠得意的笑著:「對呀。當時我就按照這個來的。後面不是想辦法給你送零食嘛,細心。還有,冰凝姐嚇唬我我也沒退縮,這叫臉皮厚。」
「就你能行。這種事還講的頭頭是道,壞死了。」夏紫凝見他太興奮,忍不住就打擊。
「呵呵,你能吸引到我,讓我魂牽夢繞好多年,才是厲害呢。」顧誠拉住她小手,甜蜜的傾訴愛意。
情郎突然變得認真,夏紫凝也就不再嬉鬧,紅著臉看著他,享受這美妙的時刻。
彼此的共同記憶縈繞腦海,過去歲月的點點滴滴湧上心尖。
教室前面老師進行著催眠曲,大多數學生昏昏欲睡,憊懶的趴在課桌上交頭接耳。
毫無稀奇的普通課堂,但對於顧誠和夏紫凝,這裡就是天堂。
顧誠在夏紫凝班級混了幾節課,下午時候,二人便結伴出了校門。
路過青湖區警局門前,顧誠停下車。夏紫凝打電話叫了姐姐,不多時,一身警服英姿颯爽的夏冰凝便從大樓裡出來,上了汽車。
姐妹花在後面閒聊,顧誠在前做司機。
半路上夏冰凝忽然問道:「顧誠,葉萱升官請你去慶祝?」
「對呀。咋了?」顧誠問。
夏冰凝感嘆道:「我是有你,才升的這麼快。沒想到她更牛氣,她家到底做什麼的?紫凝問你也不說。上次她那哥哥來,貌似軍銜很高的樣子。」
顧誠無可奈何的回覆:「後天乾脆你也去吧,見面你親自問她。我不好背後透露訊息。」
夏冰凝氣呼呼的揮揮拳,生氣道:「不說就不說,後天我自己問。」
「姐。」夏紫凝聞言羞澀的提醒:「顧誠一個人,要帶多少女伴呀。」
「啊?傷心死了。肯定是要沈婷參加,她是安生集團的總裁。需要多見見場面。」夏冰凝沮喪的嘆道。
顧誠一想也是這個理,不過轉念發覺,女孩們完全可以用葉萱朋友的身份去參加,也就釋然。
把主意告訴大姨子,姐妹花才算重歸歡愉。
到家後,沈婷和花蕊已經下班。等了會,白馨帶著女兒管瑤,也開車返回。
只因她覺察出不開車的弊端,所以為了女兒舒適的上學,白馨勉為其難下了功夫,把駕照考到手。
當時為了慶祝,顧誠還特意給她買了輛寶馬,每天承載著白馨母女來去往返。
一家人聚在餐桌旁,親熱的用餐,顧誠也把葉萱邀請的事情彙報。
櫻子和管瑤不參與討論,嬉戲玩耍不亦樂乎。而白馨也沒多少興趣,純粹當個聽眾。花蕊一般不會違反顧誠的意願,所以只是說了句「我聽老闆的」,便低頭用餐。
實際上,還是沈婷和夏冰凝為主商議著。
兩人研究半天,才有了結果。
關鍵是搞清楚葉萱聚會時到底有多少人。如果僅僅兩三桌,那麼顧誠帶著一家去就不合適。如果是場宴席,那就可以。
於是顧誠就趕忙撥通葉萱電話,得知她和雲鼎州的熟人加起來,少說也得六七十人。
畢竟身在官場,方方面面都得照看到。
可以多請人,但是不能把誰漏了。不然最後還不知怎麼得罪人。
大家歡呼雀躍,決定一起去參加慶祝。
之所以這麼重視,一方面固然是顧誠知道葉萱的家境,另一方面,也是考慮到女人們好久沒有放鬆,正該趁機會休息下。
次曰早上,葉萱和秘書鄭佳,便到了江城。
顧誠去接她時,才瞭解到,原來雲惜顏也將搭乘飛機趕來。
雲鼎州和葉萱雙雙升職,對於整個葉家或許不值一提,但卻是個良好的苗頭。
長輩們不能來慶祝,雲鼎州的過去的同事,葉萱同輩的親戚,卻紛紛趕赴江城。
顧誠現在家住江城,勉強算是本地人,發現葉萱接待任務重,便主動開口陪伴。連帶著夏紫凝也一起,來到江城機場。
「葉姐姐,今天都有誰來呀?」夏紫凝好奇的問道。
葉萱今曰穿的很正式,黑色的女式西裝將她襯得威儀成熟。也許在工作中號令慣了,現在整個人氣勢非凡,不光顧誠看的流口水,周圍的路人也側目旁觀。
身材窈窕,站的筆直,葉萱從前柔弱的影子再也找不到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