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麼神奇?」蔣雨落才不信他,臉上是鄙夷的神色:「不會是想趁機佔便宜吧。」
搖搖頭,顧誠微微一笑:「現在就可以試試。你不敢嗎?」
「誰不敢了。人家不好意思。」蔣雨落回擊道。
面對顧誠躍躍欲試的樣子,她想了想,自付在這裡他還不至於耍流氓,便點頭:「那你要按摩哪裡?」
「頭部。」顧誠趕忙回答。
雖然更想去撫摸雨落別的地方,但顧誠卻知道欲速則不達。
今天按摩頭部,說不定過上十天半個月,就可以揉捏雨落那對可愛的淑乳了。
忍住興奮,顧誠竭力使面色如常,然後吩咐道:「你先躺床上去,我洗洗手。」
蔣雨落嚇一跳,見他進了洗手間,才紅著臉,上了床,卻連鞋都不敢脫。
順手扯過蠶絲被,覆在身上,遮住了誘人的嬌軀。
心跳加速的等了片刻,她便看到顧誠走出來,虎著臉告誡:「除了按摩頭上,別的地方不許亂摸哦。要不然我就叫人!」
「放心。要相信我的人品。」顧誠笑著搬過椅子,坐到床邊。
手掌攤平,貼住蔣雨落的腦袋兩側搓了搓,顧誠便放慢動作,凝聚心神。
不同於害人時候的簡單便捷,助人的難度,要高出許多倍。
因為害人時,顧誠並沒有任何心理壓力。
從手上發出的其實是吞噬能量,進入人體後,吞噬掉對方的生機。
而平常在家裡,哪怕歡好後女人們楚楚可憐,他也只能做做恢復精神與最表層肌膚的工作。
像現在涉及到人體內部的大腦,顧誠根本不敢用異能。因為稍一差錯,便是萬劫不復之地。用異能,只能進行最基礎的體能恢復,讓蔣雨落時刻保持充沛的精神與精力。
而要提高記憶力等等,還需要異能食物發揮作用。經過人體自主吸收這個環節,無害的改良蔣雨落身體素質。
顧誠溫柔的摩挲著蔣雨落頭部,一會兒便移到面頰。手捧著她光滑如玉的臉龐,顧誠心如喝了蜜一般甜。
蔣雨落只覺一雙溫熱的大手在自己臉上摸來摸去,分外的羞澀緊張。不一會兒,她便覺全身燥熱,忍不住催促:「還沒好嗎?快一點啊。」
「嗯。」顧誠知道該適可而止,趕忙度了些能量給她。
「咦!?」蔣雨落感受到絲絲涼意,原本昏沉沉的大腦瞬間清明,好像人洗澡後輕輕爽爽的,十分舒服。
顧誠收了手,站起來。
蔣雨落趕忙撐著床坐起,抬頭仰望著他:「你真的會按摩啊?我感覺精神百倍。」
「呵呵,那你就再學一會兒。」顧誠笑著吩咐:「我走了,明早上用我叫你起床嗎?去哪裡學習?」
蔣雨落趕忙回答:「不用了,我去你那邊吧。八點之前,吃過飯就去你房間。」
「好。拜拜。」顧誠走到門口,揮揮手,把門帶住。
留下還坐在床上的蔣雨落,痴痴的思索著。
今晚上與顧誠發生太多的交集,她哪裡有心思去讀書。
匆匆洗漱後,便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的思考顧誠這個人。
第二天,顧誠起床,便去樓下餐廳吃早點。
天香樓本身有早點服務,但他難得來豐源市,讓人出去買了些特色小吃。
吃到一半,換了身短袖七分褲的蔣雨落也下樓。
兩個人打過招呼,然後吃過飯,便一起回他房間。
套房客廳裡,蔣定富專門準備了高點的桌椅,讓女兒學習。
從早到晚,曰復一曰,從未停歇。
十號開始的授課,到六月五號才結束。
每天顧誠藉口補充能量,讓蔣雨落吃許多蘋果香蕉,短時間內,讓她記憶裡等等提高數倍。
然後是雷打不動的三次按摩,午休晚上臨睡,讓蔣雨落不論何時都神采奕奕,容光煥發。時刻以最好的狀態去用功讀書。
更不必說,肌膚相親下,二人關係突飛猛進。
從一開始蔣雨落的抗拒心理,到最後竟然歡喜的期待按摩。
顧誠按摩的範圍,果然也從頭部向下,拂過面龐,略過脖頸,繞過山峰,在她小腹上停留,在她雙腿上揉捏,玉足上把玩。
實際上,二人彼此的心意,都已心知肚明。
顧誠喜歡蔣雨落毫無疑問,蔣雨落在二十多天的朝夕相處中,慢慢的也喜歡上了這個神秘而強勢的男人。
六月五號,顧誠的高考突擊訓練結束。
當天中午,蔣定富一家人陪同他,開了個提前慶功會。
六號,顧誠護送蔣雨落去學校,聽取對高考的安排。
然後,便是最終的考核。
七號,八號,蔣定富和顧誠跑前跑後,一路陪同接送,同時還要保證蔣雨落的飲食與休息。
八號的下午,最後一門英語結束。
叮鈴鈴,這鈴聲響徹校園。
驚動了所有的考生,也讓外面等待多時的家長們全部朝大門擁擠。
顧誠身強力壯,三兩下擠到門口,著急的等了會,監考老師們稽核完,便放了學生們出來。
蔣雨落窈窕的身姿,清純的著裝,讓她如同鶴立雞群般耀眼突出。
揮揮手,蔣雨落便看了過來,嬌靨頓時浮現笑容,小鹿般輕盈的跑了出來。
顧誠接過她手中的文具袋,關心的問道:「累不累?答得還好吧。」
「嗯。」蔣雨落興奮的點點頭,白皙的面頰在這個炎熱的午後變得有些緋紅,嬌豔。
蔣定富也迎上來:「雨落,走,咱們先上車回家。」
返回天香樓後,顧誠發現一樓餐廳熱鬧非凡。一問,才知道,今天到處都是慶祝孩子考完試的家長。
蔣定富也不例外,興沖沖的喊了妻兒,然後弟弟蔣定貴一家也來祝賀。
餐桌上,蔣雨落咕嘟嘟喝了大半杯的汽水,然後才彙報:「爸,這次,我感覺自己考的真好。基本沒遇上什麼難題,說不定,還真能考上江大呢。」
眾人聽了喜笑顏開,蔣定富更是激動的說道:「要是你考上江大,想要什麼爸給你買。汽車電腦,要啥都行。」
她的堂哥蔣有為則猶疑著問:「我記得雨落成績一般般吧?不是說考上本科都困難嗎?」
「有顧誠呀。」蔣雨落自豪的介紹:「他來幫我複習功課,短短一個月,就頂上在學校三年。」
「這麼神奇?」蔣有為聳聳肩,滿臉不屑。
蔣定貴卻知道,面前這個少年非同凡響。笑眯眯的捧場:「是嘛,難怪呢。有去年北嶺省的高考狀元幫忙,我看雨落你不僅僅能進江大。說不定,也能奪個狀元什麼的,至少把你們學校第一的榮譽拿了。」
蔣雨落被誇得面色潮紅,羞得看向顧誠,正觸碰對方關愛的眼神,心裡甜絲絲的,有了支撐般點頭確認。
這天的慶祝結束後,回到房間的二人,雖是面對面坐著,卻有莫名的傷感。
高考結束了,輔導課也完結,離別的曰子,馬上就要來臨。
二人都是依依不捨,分外難過。
還是顧誠打破了沉默,笑著安慰,將來相聚江大。而且暑假也可以去江城找他玩,才把即將哭泣的女孩勸住。
第二天,拿到高考答案,顧誠幫助蔣雨落估分,確定超出江大分數線三十多分,可以進入江大後,他便踏上了回家的道路。
揮一揮衣袖,顧誠沒有帶走豐源市一片雲彩,卻帶走了一個少女水晶般純潔的心。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