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青偉吩咐行程:「雅心,公盤二十五號開始。這兩天,你和顧誠可以隨便轉轉,注意不要去危險地地方就行。我還要忙工作,就不陪你們了。」
來之前,連雅心便知道這些安排,所以立刻答應:「放心吧爸,你儘管工作。我有顧誠陪著就好。」
顧誠見狀,拍拍胸膛保證:「叔叔,只要有我在,姐姐絕對不會有危險的。」
連青偉不理會,招招手對身邊的保鏢隊長吩咐:「分配三十個人,跟隨保護雅心。」
很明顯,是不信任顧誠了。
連雅心歉疚的拉住顧誠手,笑著安慰他。
安排好住宿後,連青偉便出去忙碌。
偌大的酒店,空蕩蕩的。
顧誠四個先在房間休息會兒,看看電視,發現啥節目都沒有,便出去玩。
吃過特色料理,就去了市北聖山的大金塔玩。
大金塔高98米,表面鋪上了一層金,因為在山上,成了仰光的最高點。
金碧輝煌的緬甸仰光大金塔,與印度尼西亞的婆羅浮屠塔,和柬埔寨的吳哥窟一起被稱為東方藝術的瑰寶,是馳名世界的佛塔,也是緬甸國家的象徵。
逛完大金塔,便在市區亂轉。
整個城市像個公園,到處是植物,花草和佛塔。
許多露天浴池,只是用一牆與街道隔開,裡面是嬉笑的女人在洗澡。路邊,卻是經過的僧侶。
市中心有個班杜拉廣場,附近大湖還有水上餐廳,來往的遊人眾多,讓這首都像個旅遊城市般喧鬧。
很快,便夜深了。
回到酒店,興致高昂的顧誠四人吃過晚飯,在一起嬉鬧會兒,就回房休息。
其後兩曰,都在市區閒逛,顧誠也去了著名的昂山市場,提早領略翡翠的魅力。
很快就到二十五號,本年度的翡翠公盤如期舉行。
緬甸政斧在20世紀60年代初將所有的礦產資源收歸國有後,為堵塞稅款流失,使稀缺的翡翠玉石資源為國家創造出更多的外匯收入,於1964年3月開始舉辦翡翠玉石毛料公盤。
所謂公盤,也就是拍賣。賣方將準備好的石料擺出來,買家或暗標或明標,價高者得之。
自九十年代後,華國經濟騰飛,連帶著翡翠的需求量增長,翡翠交易市場,也隨之迅速擴張。
去年整個大會期間總共有一萬多名來客參與,今年的人數顧誠不知道,但看看周圍,便知道不會少於去年。
偌大的市場上,除開店鋪裡面的,也有一堆堆的毛料露天擺放,好像地攤般隨便,氣勢恢宏,可見此地翡翠的豐富。
這些剛從礦區開採出來的原石,迎來了第一波購買者。
連雅心親暱的攬著顧誠的右手,櫻子攬著他左手,慢半步還有個制服誘惑的陳琪緊隨,場面十分拉風。
但這番景象,卻沒有吸引人圍觀。
因為,來到這裡的,都是為了賭石。
這些看上去灰不溜秋,毫不稀奇的毛料,有著讓人一夜暴富的力量!
賣家眾多,緬甸許可私人開採後,翡翠的產量便翻了數倍。
而蜂擁來此的買家,更是人山人海。大多是手拿鈔票的華國人,少數其他族裔。
為期十天的公盤,一開始,就展示了財富的魅力。
連青偉帶領著他的專業隊伍,在原石大礦主間來來往往,尋找目標。而連雅心三人,則抱著好玩的心思,也找尋翡翠。
「弟弟,咱們買上幾塊石頭切切吧。」連雅心走了幾步路,看到熱鬧的景象,忍不住提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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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啊。」顧誠欣然點頭。
整個市場到處都是大大小小的毛料,一堆堆的放著。三五成群的買主在內翻尋。雖然沒過多久,但顧誠就瞧見幾個亢奮的買家。大呼小叫手捧著石頭,顯然是賭漲了。
連雅心怕他不清楚,帶領著介紹:「你看上哪塊石頭跟姐姐講,我把關。咱們隨便玩玩,賠錢也沒關係。」
顧誠聳聳肩:「本來就沒打算賺錢,我一點常識都不懂唉。」
「嘻嘻,那就乖乖看姐姐玩。」連雅心眨眨眼,拉著他往附近人數最多的一家店鋪走去。
大廳內人頭攢動,英語、緬甸語、華語、土語等等各種語言交匯在一起,讓顧誠聽得腦袋發脹。
櫻子歪著頭彙報:「哥哥,這裡有人賺錢了。」
「嗯。你也聽出來了。」顧誠滿意的頷首。
連雅心不明所以,奇怪的問道:「你倆能聽懂這些人說的話?」
顧誠笑著承認:「天才嘛,我倆把世界上大部分語言都學會了。」
「我看你們是妖孽吧。」連雅心驚訝的評論:「我這種才是天才,會上四五門語言就不錯了。他們說的什麼?」
顧誠揚起手:「呶,就是那個傢伙,好像花了一萬塊錢,切出十五萬的水種翡翠。大家都議論這事呢。」
「真的嗎?」連雅心望過去,看到個狂笑的中年男子,便拍拍手:「既然這家運道不錯,那我們就在這裡玩吧。」
「嗯。」顧誠便護著乾姐姐,拉著櫻子的小手,艱難的往從門口往裡面擠。
不論做什麼事,看熱鬧的都比干正事的多。
四五十人的圈子,擠進去了,其實也不過六七個買主。
買主多是華國人面孔,還有兩個貌似東南亞的長相,而買家則是緬甸本地華裔,說一口流利西南腔調的華語。
到了圈子裡,顧誠身邊一大一小兩個美女,頓時引來所有人注意。
能來這裡的,即便是正經商人,也多是膽大妄為之輩。更別說緬甸政局動盪,割據勢力與地下勢力猖獗,立刻就有人打起呼哨。
連雅心秀眉蹙起,拍拍手,一直不緊不慢跟在身後的保鏢們全部湧上來。
三十人的保鏢,各自分工不同。有的遠遠清除障礙,有的負責警戒,有的到身邊時刻準備充當盾牌。
保鏢一來,圍著的圈子被沖刷變形,顧誠四人周圍都空了。
其他人一看這架勢,哪裡還不明白遇到大人物。能跑的瞬間都撒腿跑了,只因治安環境差,保鏢們都配著槍支。
攤主趕忙求饒:「老闆,你把客人都趕跑了。」
顧誠冷哼一聲:「怕什麼,不是還有人嘛。剩下的才是有錢人。」
連雅心也說:「把你的好東西都翻出來,讓我們見識下。」
攤主苦著臉,又瞅了瞅剩下的十來個人,解釋道:「石頭都在這裡,你們看上哪件直接問價,有競爭了價高者得之。」
顧誠聳聳肩:「姐姐,那你先挑選,我看你怎麼弄。」
連雅心不好意思的吐吐舌頭:「姐姐也是瞎玩,輸了你不許笑啊。有句話叫做神仙難斷寸玉,想在這上面賺錢難得很呢。」
「沒事。」顧誠鼓勵她。
於是,連雅心便邁開步子,走到堆積如山的石料前,仔細的打量。
在她觀察的時候,那些客商都沒閒著,各自拿出手電筒和礦泉水,初步擇選。
雖然現在科技昌明,但還沒有任何儀器,可以檢測出石頭內裡的物質。
外表看起來水綠的,內裡或許什麼也沒有。外面就是塊大石頭的,裡面也幾乎照樣是石頭。
總之,賭石儘管也有所謂的經驗技術,但基本就是個運氣活。
沒有人可以預先斷定某塊石頭的價值。
連雅心也不例外,她左右挪著步伐,皺眉看了好大一會兒,才站直身子:「好煩啊,就這塊算了。老闆,多少錢?」
攤主正招呼另外一個客商,聞言趕忙跑過來:「這塊?小姐,水桶這麼大的石頭,價格很高的撒。而且,你看這質地,很可能賭漲!」
連雅心才不和他囉嗦:「多少錢?」
「三萬。」店主伸出三個手指頭。
「成交。」連雅心眉頭都不眨就同意。
把店主鬱悶的不像話,早知道要上十萬塊。
陳琪當即付款,連雅心吩咐保鏢把石頭搬上機器,由店主這邊的師傅打磨起來。
連雅心指揮,老師傅行動,先是一刀切了三人之一,毫無跡象。
「哎呀,沒有哎。」連雅心氣惱的跺跺腳,拉住顧誠胳膊直晃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