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誠心思如電,立刻笑眯眯的衝葉萱喊道:「葉局長,原來您有客人啊,我來的真不是時候。」
葉萱貌似正生氣,看到顧誠後,詫異的站起來,勉強笑著歡迎:「你怎麼來了?」
「小萱,他是誰?我不是說過,咱們倆見面,不許其他人進來打擾嗎?鄭佳呢?她是怎麼看門的!?」那男子厲聲質問。
鄭佳恰好跟在沈婷櫻子身後,跑進屋就趕忙道歉:「對不起,莊市長。顧先生他硬要闖進來,我攔不住。」
葉萱也幫忙解釋:「莊繼威,你大呼小叫嚷嚷什麼。顧誠是我朋友,小佳認得他。」
「朋友!?」莊繼威站起來,手背在身後,走到顧誠面前,用鄙視的目光上下打量:「不就是一個鄉下小癟三。哼,小萱你的朋友標準什麼時候變得這麼低?鄭佳,你在部隊學的本事呢?使出來看把誰能漏了?工作不用心!」
「莊市長,我,我。」鄭佳怯懦的低下頭,嘴唇動了動,眼眶就紅了。
莊繼威看到這幅情形,非但沒有緩和氣氛,反而更加嚴厲的教訓:「小萱,你瞧瞧。瞧瞧你這手下,說一句就哭起來,我看這種警衛員不能要。合著領導還不敢批評你了。小萱,往後咱們倆要是結婚,先把她換下去。」
「結婚!?」顧誠和沈婷異口同聲的大叫起來。
隨即,二人便直愣愣的盯住葉萱。
葉萱鬧了個大紅臉,氣的大聲反駁:「莊繼威,你亂講什麼!現在是我家裡初步同意,但我還沒答應呢。」
「還沒結婚,你就敢跑到我跟前耀武揚威,把小佳訓的哭起來。往後還想讓我和你結婚?做夢去吧!想跟我結婚,沒門!」
莊繼威皮笑肉不笑:「小萱,你不樂意我理解。畢竟,什麼事都有個過程嘛,咱們可以先結婚後戀愛。要嫌我批評警衛員,我也可以向你道歉。」
「但是,咱們倆的私事,有必要在外人面前講?這些訊息被什麼阿貓阿狗傳出去,豈不是你我都沒面子了!」
說著,莊繼威便扭過頭,輕蔑的掃過顧誠三人:「你們仨,還不趕緊滾出去!看什麼看?在這兒是打算看戲呢?小心爺挖了你們的狗眼!」
「艹!」顧誠怒氣反笑,把不安的櫻子護在身後,對葉萱說道:「你這什麼客人啊,分明是個地痞流氓嘛。怎麼,他來頭很大?」
「廢話!爺跟你說話聽見沒?」莊繼威五臟冒火,伸出手指著顧誠胸膛,戳戳點點:「爺要你滾蛋,聽見沒!現在給爺乖乖的爬出去。不然,爺管你家裡有幾個小錢,非讓你明個全家去街上要飯!」
「莊繼威!」葉萱火冒三丈,啪的一拍桌子:「這是我的辦公室,你跑這兒來教訓我朋友?沒資格!我不想理你,你自己走吧。」
莊繼威驚訝莫名,難以置信的看向葉萱,發現她態度堅決,不由得反問:「小萱,我沒聽錯吧。你不要他滾蛋,要我走?你跟他什麼關係!?憑什麼這麼袒護他?」
「你管我!快走,看見你就煩得要死。快回去當你的市長吧,那裡絕對一幫子人甘心當你的狗。」葉萱氣的酥胸上下起伏,走過來就要推莊繼威離開。
莊繼威分外惱火,躲過葉萱的手臂,一呲牙便揮拳朝顧誠砸去:「笑,笑你媽啊!老子今個不弄死你!」
「嗯!?」顧誠面色一冷。
看耍猴的良好心情,瞬間便被熊熊烈火焚燒乾淨。
父母去世,顧誠最聽不得被人罵家長。誰罵跟誰翻臉。
偏偏這個莊繼威,硬往槍口上撞,主動找死。
迎著莊繼威的拳頭,顧誠看到他猙獰張狂的笑容,他後面葉萱花容失色的表情。
還有沈婷的尖叫,櫻子拽住自己衣服的後拉。
所有的一切,都像電影中的慢放,沒有神秘感,更沒有危機感。
顧誠揚起手臂,擋住莊繼威來勢洶洶的拳頭。
莊繼威錯愕。抬腳又是一個踢腿,陰測測的笑起來。
這腳正對小雜種的胯下,踢中了,他就再也享受不到那兩個美女的滋味了。
等今晚上搞到手耍耍,明個再回去。
莊繼威出招陰險,顧誠暗罵一聲,趕忙抬腳,啪的蹬在莊繼威小腿面子上。
幹!莊繼威連忙收腿。
怎麼會被擋住?好歹咱也在部隊練過。一定是這小子狗屎運爆發。
莊繼威灑脫一笑,又是變掌為爪,朝著顧誠臉上戳去:「艹你媽!還躲!?看老子戳瞎你的狗眼!」
顧誠心生殺意,這狗東西出口成髒,真以為世上沒人敢教訓他?
看他這種做派,平曰裡不知道欺辱過多少人。
顧誠面容冰冷,飛出一掌,握住莊繼威的爪子。
這次,顧誠沒有給他多考慮的時間。
顧誠手掌使力,攥緊。
「啊!。」莊繼威突然感受到拳頭上充滿針刺般的劇痛,失去控制的跪倒在地,嘶吼起來。
同時,莊繼威還不信邪的用另一隻手朝著顧誠胯下抓去。
這種野蠻的猴子摘桃
「你媽啊!」顧誠心裡直突突,男人能瞎眼也不能太監啊!
連忙跳著躲開,手上突然加力爆發。
瞬息之間,滴答滴答的血水便跌落在地板上。
莊繼威的手掌被捏碎了,他痛的胡亂嘶叫,躺在地上打滾。
「顧誠!」葉萱吃驚的看著面前場景。
一看到顧誠來,她就本能覺得不妙。
本想把顧誠先勸走,誰料莊繼威這笨蛋,三言兩句便激怒顧誠。
然後他又不知死活的主動攻擊,當顧誠是手無縛雞之力的書生嗎?
對於莊繼威的遭遇,葉萱一點都不同情,甚至有點小興奮。
但是,她又不得不擔心,擔心顧誠所要面臨的報復。
鄭佳手捂住嘴巴,瞪著眼看了看,趕忙叫道:「首長,我現在就打電話叫救護車。」
葉萱搖搖頭,急忙命令:「救護車太慢,你去樓下開我的車。我扶他下去。」
「哦,好。」鄭佳不安的點點頭,趕快跑出去。
莊繼威依然吵鬧個不停。
一邊痛的打滾一邊威脅:「狗東西,你敢打我!啊!你他媽竟然敢打給我!?嘶,你知道我是誰嗎?我爺爺是長老會成員,我爸爸是省長,嘶,媽呀。」
倒吸一口冷氣,莊繼威口舌麻利的恐嚇:「你竟然敢打我?你完了,今天就把你弄死,不弄死老子不姓莊!不光你,還有你家裡的一群狗東西,全部都得死!你身邊這兩個記女,老子要讓人把她們輪了!」
「廢話真多!」顧誠被罵的眼皮猛跳,殺意磅礴。
乾脆又一腳踩到莊繼威好著的手腕,輕輕碾動,啪啪的悶響中,莊繼威昏死過去。
隨即,顧誠依樣重複,噼裡啪啦過後,莊繼威兩條腿也斷了。
葉萱看的目瞪口呆,六神無主。
等到傳來樓下汽車滴滴的喇叭聲,她才回過神,急切的大喊:「顧誠,你想做什麼?你沒聽他說的話嗎?他家裡都不是普通人啊!他們會讓安生集團灰飛煙滅的,把你抓去坐牢的。」
既然做了,顧誠就不會後悔,一攤手:「葉萱,這傢伙純粹咎由自取。我是沒辦法忍受。要怪,就怪他倒霉碰到我,還主動犯賤。」
「至於你說的情況,嘿嘿,我不是還有你嘛!你們葉家,難道會眼睜睜看著我被人欺負?」
葉萱雙手捂臉,一屁股坐回沙發:「你,你怎麼能這麼無賴。不用你講,我肯定會幫你的。但是,我們家族不一定啊!我又代表不了他們,整個家族很難為了一個你去和莊家血拼!那樣整個華國都是場腥風血雨!哎!」
「有你這句話我就夠了。」顧誠腦筋一轉:「要不然,咱們先把訊息封鎖住。想好對策再說。」
葉萱分開手,雙眸無奈的看著他,對視一會兒便敗下陣:「好吧,先不告訴外面情況。看能不能治好,能治好的話,或許責任會輕點。莊繼威平常不是這樣的,或許因為我不答應結婚,他情緒才不對頭,你正好給碰到。」
顧誠暗自嘆息,卻不揭破葉萱的善良願望。